说完,冥河就将业火红莲径直收入识海内,径直踏入阵法内,就在冥河踏入阵法后,那处阵法悄然关闭了唯一还有可能被人偷偷溜进去的大门。
隐匿阵法:奇怪,崽崽是什么时候化形出去的,为什么气息又有点变化了?
算了,不管了,如此浓正的盘古气息,不是我的崽,也是盘古殿里的那些臭崽子,都是正宗,没事,不会自相残杀。
如果真要扼杀我的崽崽,大不了报告给盘古,让他出手。
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,冥河这才发现别有洞天,阵法之中里面竟然又是一座山。
而这座山与阵法外的山则是截然不同,外山虽然灵秀还有着一些未化形的精兽,但内山却清气环绕,同时又源源不断向山巅运送。
哪怕是冥河也不得感慨一声,“好一座仙山啊,山巅处还闪耀着夺目的金光,想必就是后天功德至宝了。”
说到这里,冥河不由得沉思了一下,随即说道,“大道真是小气,父神开天给的开天功德竟然是黄色的边角料,不过这倒便宜了我了,边角料用完了,剩下的不就是精纯功德了吗?”
至于为何冥河这么肯定自已的就是大道功德,则是因为自古以来以紫色为尊,他的功德都紫到发黑了,不是最珍贵的功德还是什么?
大道(退休中):……你说是就是吧,我已经快要退休了,别搞什么幺蛾子就行。
随着冥河一个大跳,直接跳到山巅,然而引入眼帘的却不是鸿蒙量天尺,反而是一个塔,塔下还分割着三个清气团子。
冥河当即傻眼了,“不是?老登!我的鸿蒙量天尺呢?!你这是让我来抢三个小老弟的天地玄黄玲珑塔?我是那种人吗?”
冥河说着,手却不由自主的摸向了玲珑塔,“不行不行,好歹我也是他们的杂宗二哥,不能做这样的事。”
然而这句话却被三个还在孕育和炼化本源的清气团子听到了。
太清团子:老二是杂宗?我给老二吸成杂宗了????不行,不能睁眼,先不要打击他,等化形之后在调教。
玉清团子:老二是杂宗?不对!我不是老二吗?我是杂宗?不对,肯定是本源太少了,导致现在出了点问题,肯定是幻听了,在孕育一下就好了。
上清团子:二哥是杂宗?嘎嘎嘎!二哥是杂宗!待我化形,在好好调侃一下二哥,嘎嘎嘎!二哥是个杂宗!
而此时不周山上的盘古意志则是打了一个喷嚏,“奇怪,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?可谁又能让我感到不祥呢?冥河那臭小子!”
盘古意志还在思索着,说到不祥,他瞬间想到了红毛怪,于是直接拉过来天道开始搜索起来。
“逆子!!!你去昆仑山干什么?!!!”盘古意志开始红温,尤其是听到那句杂宗二哥,这是要带坏他的盘古正宗吗?!
然而在盘古意志看到冥河的下一步动作之时,当即瞳孔一缩,骑着天道的球体就直接飞到了昆仑山。
只因,盘古意志看到了冥河掏出一坨黑到冒烟的怨气。
盘古意志:逆子!你要对我的盘古正宗做什么?!!!
“算了,算了,给你们一些机缘吧,谁让我是你们的杂宗二哥呢?”冥河摇摇头心想道。
刚从自已身体内挤出一大坨功德,准备丢给三清,加速他们的孕育,就被一个巨力一脚踢出了昆仑山。
“老登!又是你!我给小老弟们一点功德,你还踢我!”冥河揉了揉屁股,想都没想直接说道。
现在整个洪荒能神不知鬼不觉踹他屁股的肯定就是盘古,尤其是这个力道和上次从不周山被踢下来一模一样。
“三清现在还不能出世,你的大道功德自用即可,不能转人。”盘古意志最后还是昧着良心让天道转达了这句话。
天道差点哭出来了,他只是一个爱吃地道和人道的小球球,能有什么错?
都是盘古这老登逼着他发的,大道不要劈我啊,呜呜呜。
而冥河听到这段话,则是愣了一下说道,“父神,你怎么说话了?你要复苏了啊?洪荒不要了啊?”
盘古意志沉默了几秒,于是一巴掌抽向天道。
盘古意志:话都不会说!你怎么去管理洪荒?!是不是地道和人道出世前拆西墙补东墙啊?!
天道:???我是会做那种事的道吗?
盘古意志又给了天道一个爱的大嘴巴子,把天道抽的懵懵的。
盘古意志:还犟嘴?!
天道:呜呜呜,不犟了,呜……
盘古意志:话重说。
就在冥河挠头思索父神怎么又不说话了的时候,刚才的声音又响起了。
“呜,我是天道,呜哼,不是盘古那个老……老靠谱的大神,我只是代为表达。”
天道哼唧唧的传音说道,显然盘古意志下手没轻没重的,直接给天道打哭了,差点把心里那句老不死的说出来。
“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父神要复苏了,都准备躲进父神肚脐眼里去了,行,我知道了,天道,能给我拿几件先天至宝,再把盘古殿和鸿蒙量天尺标记出来。”
冥河这才松了一口气,转而让天道给他标记一下地点,好去寻宝。
天道则是不说话了,他也想给冥河,好让这家伙别炸了,但盘古就在他身边,他不敢给啊,给了包挨大嘴巴子的,于是选择了沉默。
“天道还在吗?”冥河见天道不再给自已发消息,于是开口问道,天道毕竟是父神造出的管家之一,他这个盘古杂宗要点家产不过分吧?
冥河见天道还是不说话,于是叹息一声,“我血海苦啊,偌大的血海,为洪荒承担无数冤魂还有血液,我却连一个先天至宝都没有哇。”
弑神枪:我是不是先天至宝啊?!我是不是啊!
盘古意志则是忍不了了,又是一脚踹在了冥河的屁股上,整个洪荒除了鸿钧就你最富了,还在这里哭穷,抓紧给我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