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白撬秋降落在横穿两座大厦中间的高空铁轨上。
悬轨之前变异植物长得茂盛无比。
形成了一道绿色的瀑布,挂在高空之上。
卡尔看了一眼手环上的信息,确认的问了一遍:“你就是1号毒物白撬秋?”
白撬秋一说拽着一串颜色醒目的气球,弹出一张扑克牌:“出来!”
下一刻。
扑克牌里走出一个衣服泼满彩色油漆的小丑,白撬秋把气球一把塞给他,之后就立马低头看着怀里揽着的一堆‘人头奶瓶’。
精致的眉眼上都漾着笑意。
“……姐姐真是的给这么多。”
卡尔顿时蹙眉。
“你是聋子吗?我问你话呢?”
白撬秋就好似看不见别的人,听不见别的声音般,抬手再次弹出一张牌。
那卡牌就悬浮在半空,他把‘人头奶瓶’一瓶瓶的放入其中,嘴里还在喃喃念叨着:“姐姐给了我一瓶,给了我两瓶,给了我三瓶,给了我四瓶,哈哈哈,给了我五瓶……”
卡尔顿时感受到了被无视,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边上一个叫戴维的金色长发的男子突然走出来。
“别和他那么多废话,联邦观测院有记录:白撬秋虽然身体没有异化现象,但他的精神污染程度比一千个异化者还恐怖,也就是说,他脑子有点病。”
卡尔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。
“那就不管了,按照亚历克西斯大将的要求,能抓就抓,抓不到就杀了。”站在最后方的体型庞大的女人笑的一脸残忍。
三人对视一眼,直接动手。
先是卡尔直接洒出大片种子,铺满地面,大片木属性的异能如雨水洒落,将种子激活。
很快。
地面盛开出大片大片的花。
不是陈兰初那种薇甘菊,也不是彦恬助教那种雪樱花。
眼前的花不是藤蔓,不具备绞杀能力,根茎也是正常粗细,还是匍匐在地面的。
那个泼满彩色油漆的小丑摘了一朵花,用他自已‘黑户’手环扫了一下。
数据出现在面前。
【芝樱:花荵科,多年生匍匐草本植物。又名丛生福禄考,其株高十几厘米,茎匍匐生长,节上生根,形成致密的地毯状覆盖……】
【花数朵聚生枝顶,花冠高脚碟状,5裂,花色有白、粉、红、蓝、紫等色。喉部常具有深色斑纹,冬季常变为紫红色,能耐贫瘠,更能耐极寒……】
【变异后的芝樱,‘性格’坚韧,无法践踏。】
【……越是践踏长得越是茂密,能铺满大地,看起来美轮美奂。百米范围变会长出一颗芝樱花母,芝樱花母具诞生既是4阶,备特殊力量】
【特殊力量:???……力量未知……???】
戴维是精神系,在瞬间发射出上百把电子匕首,匕首的末端镶嵌着精神系的晶核碎片,匕首之间撞击会变相产生精神突刺。
若是毫无防备,把人变成傻子都是轻的。
最后那个长得叫克里斯琴,胖农妇则是抬手就是一个恐怖的火系法术。
一个巨大的火形巨手朝白撬秋发出一声怒吼。
狂风席卷,飞沙走石,一道粗大的火形彗星一样的撞了出去。
白撬秋脑袋稍微侧了一下,那火形彗星猛地擦过脸颊而过,撞在悬轨道后方的一处大厦上,霎时大厦上方出现一个恐怖的巨大深坑。
“总共有16瓶,16瓶是什么意思呢?”白撬秋叼着个奶瓶,绞尽脑汁的想着.
戴着白色的头套插入自已蓬松的碎发抓住发根,把头发往上扯:“16瓶能有什么含义呢?”
他任由脚下铺满【芝樱】只专注的沉浸在自已的想法了。
就这样像是化作雕塑一样,静立在原地。
在边上抓着一把气球的油漆衣服小丑吓得连忙松手里的气球,霎时气球爆破,漫天亮片飞舞。
污染随着亮片扩散。
小丑脚尖轻点地面,发出特有的规律,看着眼前的三人,声音如同母亲温柔的安抚,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那是一种类似于食物链顶端的压制,让人无法拒绝的催眠。
“听着,你们现在很疲惫,并不想立马进攻!”
三人眼里迟疑划过。
克里斯琴的确觉得有些累,可下一刻,她就觉得不对,……我才刚来,都还没打怎么会觉得疲惫。
她猛然惊醒。
“小心,别中招了!”
油漆衣服小丑,视线一转,立马改变话语:“你们想要探查我的实力,不想立马进攻!”
克里斯琴已经上当过一次,强迫自已把眼睛挪开,不去对视。
“不要看他的眼睛。”
于是,三人都回神了。
白撬秋终于想到一个自已满意的说法。
“我记得观测院里有本旧时代的书籍,上面说:在古代一斤等于16两,而这个标准源于‘北斗七星,南斗六星,福禄寿三星’,总共有16星宿,意味着买卖公平,不可欺瞒……”
克里斯琴就看见那个五颜六色的玩意儿眼睛越来越亮,越来越有神,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唠叨啥。
“……买卖公平,肯定是说的我和姐姐的交易。”
“她给我解封印,我给她找能量!绝对公平!”
“不可欺瞒,肯定是姐姐是在暗暗回应我。她肯定是答应我愿意让我陪着她,一起结束末世,一定是这样的。那反过来的说就是,她愿意陪着我。”
听力稍稍好一些的卡尔:……
神经病啊。
16这个数字还能被他歪解除这种含义?!
是不是所有数字组合在一起,他都能找到特殊含义?
也不知道这神经病嘴里的姐姐是谁,这要是亲姐姐,这是禁忌,是不论。
如果不是亲姐姐,那就是不伦不类。
白撬秋想通之后,好似才看见悬轨上方铺满地面的芝樱,也看见【芝樱花母】,他发出一声:……嗯?
“这个我每天都吃,吃完之后暖和的很。”
白撬秋朝【芝樱花母】冲去,扯下挣扎不已的花母,就要一把塞嘴里。
但后来想到叶鹤梳用水洗东西的举动,拿起一个小水壶,给花上洒了洒,把水甩干,就塞了一嘴,像个羊驼似的咀嚼起来。
卡尔眼睛瞪得浑圆,指着他。
“你你你你……怎么能把芝樱花母吃了?!”
芝樱花母的特殊能力是:能散发污染,让人感觉到‘爱’。
被情所困者,能得到心悦之人的爱。
孺慕父母子女者,会被家庭的温暖包围。
所以【芝樱】也被称之为‘铺满大地的幸福’,感受到爱的人会沉溺其中,精神会被逐渐污染。
再然后,不吃不喝也不舍得离开,最后化作【芝樱】的肥料。
可刚刚卡尔听懂啊白撬秋说他经常吃,啊呸,是每天都吃?!
他真要是每天都吃,怎么没有沉溺其中?
他难道没有孺慕的双亲,没有心悦的人?没有想被爱意包围?【芝樱花母】诞生既四阶,四阶之下无解才对,不成这疯子不知道什么是爱?
这样的污染之物被他当饭吃,还说吃得了暖和?
这特么是什么怪物啊啊啊啊!!!!!
白撬秋嘴里吃着芝樱花母,从大衣口口袋里摸出一把扑克牌出来,将正副扑克牌弯曲成一个拱桥形,指头慢慢往后退,霎时“唰唰唰唰”的声音中,无数扑克卡牌飞满天空……
身上泼满彩色油漆的小丑顿时欢快鼓掌。
“我要给你们表演一个魔术,我取名叫:……群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