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阵之前。
林浩带着刘成和十多名心腹来到了这里。
看到处于激活状态的大阵,刘成的心瞬间沉了下去,脸上满是焦虑与担忧。
这大阵之内,存放着二十万斤需上缴宗门的灵米,还有林家贪墨的十五万斤上等灵米。
若是这些灵米有任何闪失,他作为直接看管人,必然难辞其咎,轻则被废修为逐出宗门,重则性命难保。
同时刘成的心中全是悔恨之色。
早知道会闹出这样的篓子,他说什么也不该被林浩胁迫,交出那枚掌控大阵的玄铁令牌。
若令牌仍在他手中,绝不会出现这么大的篓子。
“林师兄,此事非同小可,闯入者敢深夜潜伏,恐怕并非普通弟子。要不要……立刻禀报长老,让长老定夺?”
在他看来,只有将林震天请到这里,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
“禀报父亲?”林浩嗤笑一声,脸上满是不屑与傲慢“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炼气修士,趁我不备闯入阵中罢了,翻不起什么大浪。”
“他被困在里面,不过是瓮中之鳖。咱们几人足够拿下他,何须劳烦父亲出手?”
在林浩看来,自已乃是炼气境巅峰修为,再加上刘成与十多名心腹手下,对付一个被困在大阵中的潜入者,简直易如反掌。
他不仅想尽快斩杀潜入者,更想挽回自已的颜面。
更何况要是被林震天知道了,自然也会发现他偷盗灵米的事情。
到时候,他肯定要受到林震天的处罚。
听到仅仅只是炼气修士,刘成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。
“师兄说得是,是弟子多虑了。那小贼被困阵中,定然插翅难飞,咱们即刻入阵搜捕,定能将他擒获。”
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便是尽快抓到那个闯入者,保住阵中的灵米,唯有如此,他才能逃过一劫,不用承担灵米丢失的罪责。
“慢!”林浩却阻止了刘成。
“大师兄,这是为何?”刘成有一些不解的看着林浩。
“让我戏弄这小贼一番!”林浩脸上透着几分玩味。
在林浩看来,这小贼已经是瓮中之鳖,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。
刘成知道林浩的性子,再加上那小贼被困在大阵之内,他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躲在里面的小贼,你给我听着!”林浩的声音带着炼气境巅峰的气息加持,在大阵中回荡。
“我知道你被困在里面,插翅难飞。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,或许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;若是继续藏头露尾,等本少爷抓到你,定要将你挫骨扬灰,好好折磨一番!”
林浩刻意放缓语气,字句间满是戏谑,显然是想先戏耍一番阵内的潜入者,消磨对方的心智,再从容将其擒获,以此挽回方才被冒犯的颜面。
十多名心腹也纷纷附和,对着大阵厉声呵斥,一时间阵前杀气腾腾,呵斥声此起彼伏。
可话音落下许久,大阵之内依旧死寂一片,没有丝毫回应。
林浩脸上的玩味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。
他皱了皱眉,又对着大阵呵斥了几句,阵内依旧毫无动静。
一旁的刘成连忙上前一步,对着林浩躬身提议:“林师兄,那小贼定然是怕了,躲在阵中不敢出声。咱们与其在此浪费时间,不如尽快开启大阵冲进去,趁他立足未稳将其捉住,也好早日确认灵米安危。”
林浩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那小贼居然敢无视他这个外门大师兄。
他冷哼一声,将玄铁令牌递给刘成:“开启大阵,今日定要将这小贼付出代价!”
“是!”刘成连忙接过令牌,不敢有半分迟疑,快步走到石台旁,将令牌精准嵌入凹槽,同时注入足量灵气。
淡青色的阵纹灵光骤然暴涨,原本闭合的阵门缓缓向内开启。
“冲进去!分散搜捕,务必将那小贼拿下!”林浩厉声喝令,率先迈步朝着阵中冲去。
十多名心腹立刻紧随其后,手持兵器,杀气腾腾地涌入大阵。
刘成也不敢耽搁,快步跟入阵中。
半炷香之后,林浩,刘成等人来到了存放灵米的地方。
可当刘成和林浩进来的一瞬间僵在原地。
只见原本堆放着两千袋灵米的场地,此刻竟空空如也!
别说密密麻麻的麻袋,就连一粒灵米、一丝灵米残留的碎屑都未曾留下,仿佛二十万斤灵米从未在此存放过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“灵米呢?”
“灵米去哪里了?”
刘成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得铁青。
他的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。
那可是二十万斤需上缴宗门的灵米!
一旦丢失,宗门追责下来,他作为直接看管大阵、负责灵米存放的人,必然是首当其冲。
林浩也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随即被极致的惊怒所取代。
“不可能!”林浩厉声咆哮“不过是个炼气小修士,怎么可能偷走二十万斤灵米?!”
林浩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。
毕竟就算是他的储物袋,一次也仅仅只能装两千斤的灵米。
他偷偷摸摸进入大阵几日,也仅仅只是偷取了一万斤灵米。
一个炼气的修士,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储物袋?
“密室,对一定在密室内!”刘成也想到了什么。
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密室。
在刘成看来,那个小贼必然没有离开大阵。
必然是将灵米全都搬运到了密室之内。
林浩也认可了刘成的话,毕竟整个大阵他都搜索了一遍。
只有密室还没有搜索。
那个小贼一定是藏在密室之内。
“走,去密室将这个小贼抓住!”林浩也朝着密室走去。
刘成也不再犹豫,开启了密室的机关。
伴随着轻微的机关传动声,石壁缓缓移开,密室的入口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。
刘成第一个朝着密室冲去。
只不过刚刚冲入密室,刘成的身形便彻底僵在了原地,脸上的希冀如同被冰水浇灭。
只见原本摆放着灵米的密室,同样空空如也,地面干净得没有一丝痕迹,别说灵米,就连那名潜入者的影子都未曾见到,仿佛从未有人踏入过这里。
刘成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二十万斤宗门灵米,十五万斤贪墨灵米,总计三十五万斤灵米尽数被盗,这已然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罪责。
他很清楚,宗门对资源失窃的处罚极为严苛,更何况是数额如此庞大的灵米。
一旦此事上报,他作为直接看管人,必然会被当成首要追责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