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之间,便到了胡南结丹大典的日子。
天剑宗上下张灯结彩,处处都透着热闹喜庆的气息。
从宗门山门一直延伸到主殿的主道之上,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,灯笼随风摇曳,映得整条主道一片通红。
作为天剑宗这些年来第一个结丹的修士。
胡南的结丹大典,不仅惊动了宗门内部的高手,更吸引了整个修仙界各方势力的关注。
一大早,天剑宗山门外便人声鼎沸,灵气涌动,许许多多来自不同宗门、不同势力的修仙高手,纷纷踏空而来,或是携手同行,皆是身着正装,神色郑重,前来恭贺胡南正式跻身金丹修士之列。
这些高手之中,既有筑基后期的精英修士,也有金丹境界的强者,他们来自五湖四海,涵盖了修仙界的各大势力,有的是天剑宗的盟友,有的是听闻胡南凝结红丹,特意前来结交,也有的是抱着观望的心态,想要亲眼见见这个南域第一天骄。
天剑宗主殿之外,早已搭建好了宽敞的礼台,礼台之上摆放着整齐的石桌石凳,供各方宾客就坐,桌上摆放着灵茶、灵果,香气四溢。
宗门的弟子们往来穿梭,热情地接待着前来道贺的宾客,脸上满是喜庆的笑容。
前来道贺的高手们,纷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贺礼,递交给天剑宗的接待弟子,语气恭敬,口中说着吉祥的贺词。
贺礼种类繁多,琳琅满目,皆是修仙界难得的好物:有百年份的人参、灵芝等珍贵灵材,灵气精纯,能滋养经脉、辅助修炼;
有造型精美、威力不俗的玄级法器,涵盖剑、刀、玉佩等,皆是修士平日里修炼、战斗的得力助手;
还有一些失传已久的功法秘籍,字迹工整,蕴含着高深的修炼之道,价值连城。
而此时,天剑宗山门之前,秦长生也跟随着许多外门弟子站在这里。
秦长生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,便是宗门下派了任务。
“胡师叔真是厉害!”
“短短的三十多年就成功结丹!”
“我们南域之内,胡师叔是最年轻的金丹修士吧!”
“流火宗的沈冰应该也非常年轻!”
“要是我有胡师叔一半的天赋就好了!”
“听说胡师叔是来自北海郡!”
“没想到北海郡也出了一只蛟龙!”
“要是我也能够结丹就好了!”
“你能够到炼气六重就不错了,还想结丹?”
众多在天剑宗山门迎客的外门弟子都在低声的议论着。
此刻他们都非常的羡慕胡南。
全都认为胡南的天赋是最好的。
秦长生听着这些人的议论,眼中也有一些古怪之色。
因为胡南乃是秦长生的身外化身。
“流火宗沈冰赠送玄级上品长剑一柄!”
听到这声音,秦长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愕。
他可是知道这沈冰乃是妖族之人。
而且还是沈孤鸿的女儿。
如今她居然明目张胆地来到天剑宗,还送上贺礼。
这实在是太过反常。
秦长生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一行人正从山门之外缓步走入,为首的人便是沈冰。
在沈冰身后,跟几名身着流火宗服饰的弟子,那些弟子周身皆是筑基初期的修为。
然而,当秦长生的目光扫过沈冰身后的随行人员时,眼中的惊愕更甚。
因为沈冰的后方,并没有跟着王成等心腹。
甚至连苟峰都没有出现在这里。
要知道断魂剑乃是苟峰联系的。
这一次沈冰单独带着几名流火宗的弟子前来,实在是太过反常。
“秦长生,带流火宗的这些人去客房!”李执事对着秦长生招了招手。
秦长生连忙拱了拱手道:“弟子领命!”
李执事微微颔首,又对着沈冰拱了拱手,语气温和:“诸位道友,如今时间还早,尔等可以先去客房休息!”
沈冰微微回礼:“劳烦李执事费心,我等听从安排便是。”
她神色平静,看不出丝毫异样,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前来道贺的宾客。
领命之后,秦长生转身对着沈冰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沈冰微微颔首,示意身后的苟峰等人跟上,随后便跟着秦长生,沿着主道一侧的廊道,朝着西跨院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,秦长生刻意低着头,面上看似温顺恭敬,暗中却将神识尽数释放开来。
他发现,沈冰自始至终,都没有再多看一眼主道上的热闹景象,也没有询问半句关于结丹大典的事宜,显然对这场属于他的大典,没有丝毫兴趣。
相反,沈冰的目光一直游离在周围的建筑之上,她抬眼打量着天剑宗的亭台楼阁、廊道石阶,眼神锐利而深邃,仿佛在默默记诵着路线,又像是在探查着什么。
秦长生也更加的疑惑。
不多时,一行人便抵达了西跨院。
这里便是天剑宗给前来贺礼并可休息的地方。
“沈前辈,这里便是客房!”说罢,秦长生便准备转身离去。
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沈冰却叫住了他:“请留步。”
秦长生脚步一顿:“沈前辈,不知还有何吩咐?”
沈冰抬眼看向他,目光平静:“我听闻天剑宗内有一处青云楼非常的不错!”
“不知这青云楼在什么地方?”
听到沈冰这么问,秦长生心中更加的疑惑。
青云楼并非什么知名之地,沈冰远道而来,为何会特意询问青云楼的位置?
这与她此次前来的目的,又有什么关联?
心中虽满是疑虑,但秦长生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,没有显露丝毫异常:“回前辈,您往南直行七里,便能看到阁楼匾额。”
沈冰闻言,微微颔首,道:“多谢了。”
秦长生微微拱手,没有再多言,转身便离开了西跨院。
下午,天剑宗结丹大典正式拉开帷幕。
主殿之前的高台之上,香案罗列,灵气缭绕,红色的绸带随风飘扬,衬得整个大典庄重喜庆
此前分散歇息的宾客们纷纷汇聚到高台之下,密密麻麻排列整齐,目光皆聚焦在高台之上。
胡南身着天剑宗特制的礼服,缓步走上高台。
“胡师叔真是厉害!”
“没想到胡师叔这么的年轻!”
“难怪是南域第一天骄!”
“说不定胡师叔还有机会冲击元婴!”
“当年我和胡师叔可是一起进入天剑宗!”
“只是没想到才三十年不到,胡师叔就已经结丹!”
“而我还在炼气五重徘徊!”
众多天剑宗的修士都在低声的议论着。
这里面有许多人和胡南一起加入天剑宗。
一起成为外门弟子。
一起在外门做着宗门任务。
可如今才过了三十多年,胡南就成为了金丹修士。
而他们却还在外门。
甚至还有一些人的修为才刚刚到达炼气五重。
高台中央,天剑宗掌门玄阳子端坐于主位之上,身着紫色道袍,身上散发着金丹巅峰的威压。
两侧分列着宗门长老与各执事,神色庄重,目光温和地看向走上高台的胡南。
胡南走到高台中央,对着掌门深深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,语气诚恳:“弟子胡南,拜见掌门,拜见各位长老、执事。”
话音落下,他屈膝跪地,行完宗门大礼,神色依旧恭敬,没有丝毫浮躁。
玄阳子缓缓抬手,示意胡南起身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满是勉励:“胡南,你出身外门,资质虽非顶尖,却能潜心修炼,最终挤入金丹之列,实属不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