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的转角处,喧嚣声终于小了许多。
小舞心跳得极快,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跟陆枭走掉,几乎用光了她所有的胆量。
她低下头,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,小声嘟囔着:“刚才三哥的样子好吓人,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发那么大的火。”
陆枭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后悔了?”
小舞摇了摇头,眼神亮晶晶的:“不后悔,但我更想要我的奖励。”
陆枭低低笑出声,伸手揽住她的纤腰,将她带入怀中。
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,小舞顺势靠在他的胸膛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旁边有一道暗门,陆枭推开门,带着小舞走入其中。
“冠军的奖励,自然要最特别。”
陆枭抬起手,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。
他在归一诀达到40级后,对能量的操控已经到了入微的境界。
原本昏暗的走廊瞬间被无数点状的微光铺满,点点星光笼罩在这方狭小的空间。
这是他用真气凝练出的视觉幻象,虽然简单,却美得令人窒息。
在这璀璨的星光投影下,陆枭俯身,在小舞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情的吻,随后移向她那有些颤抖的唇瓣。
小舞闭上眼,双手紧紧抓着陆枭的衣襟,整个人彻底沉溺在这份温柔之中。
陆枭的手从小舞衣服上滑下,指尖似有若无地勾过她的掌心,最终与她十指紧扣。
“别怕。”陆枭的声音带了些许沙哑,在静谧的暗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小舞感受着腰间那只手传来的力道,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“我没怕……就是,这里太安静了。”她声音细若蚊蚋,尾音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。
陆枭微微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身体又向下压低了几分,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。
这种极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小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却被他扣在脑后的手稳稳托住。
“既然嫌太安静,”他吐出的热气扑在她的唇边,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侵略性,“那我们做点不安静的事?”
小舞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深意,陆枭的吻便再次落了下来。
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额头上的克制与试探,而是如狂风骤雨般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。
微弱的星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旁跳动,暗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。
外面喧嚣依旧,而这方窄小的天地里,只有彼此共振的声音,声声入耳,震耳欲聋。
陆枭给予小舞的奖励,让小舞变得疯狂。
小舞从未体验过这种全方位的感官洗礼,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。
“陆枭。”
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,眼神开始涣散迷离,原本清亮的瞳孔此时蒙上了一层水汽,像是被揉碎的星辰。
冠军的荣耀、三哥的愤怒、外界的纷扰,在这一刻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,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。
像是风中摇曳的柔嫩柳枝,又像是在迷离中寻找依靠的藤蔓。
她原本抓着陆枭衣襟的手,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后颈,指甲由于用力而微微发白,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滩雨水,恨不得彻底融入他的怀抱。
就在此时,小舞的电话响了。
小舞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,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,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在看向屏幕上的“三哥”二字时,闪过一丝慌乱与挣扎
小舞看向陆枭:“是三哥,要接吗?”
陆枭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角散乱的发丝,动作温柔。
“接吧。”
小舞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按下接听键。
“小舞!你在哪儿?”
“我......我跟陆枭在一起。”小舞闭上眼,强撑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奇怪。
“最后一次问你,你是否已经做出了决定?刚才赛场上的事我可以不追究,但现在,立刻回到我身边来!”
听着唐三那近乎命令的语气,小舞下意识地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瓣。
就在这时,陆枭那只一直游走在她腰间的手,突然坏心思地微微用力一按。
小舞身体猛地一僵,她死死咬住下唇,眼神控诉般地看向陆枭。
“小舞?你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的唐三质问道。
“没...没什么,扭到脚了。”
在哪里扭到的?严重吗?你呆在那别动,我这就过去寻你!”
陆枭并没有因为唐三的质问而收手,反而变本加厉。
小舞的双腿瞬间软得不成样子,手机险些从指缝间滑落。
她不得不整个人脱力地靠在陆枭怀里,借着他的力量才能勉强站稳。
那种极度的紧张与爱意的感觉在脑海中疯狂交织,让她几乎疯狂。
小舞急忙挂断了电话。
“三哥...三哥他肯定起疑了...”小舞有些担心的说道。
陆枭抬手捏住小舞的下巴,强迫她对视那双满是占有欲的眸子。
“既然已经撒了谎,那就撒得彻底一点。”
陆枭的话语透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她开始变得失去理智。
那种被禁锢在暗室中、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滋味,将她内心深处那股属于魂兽的野性彻底勾了出来。
小舞不再闪躲,而是反手死死搂住陆枭的脖颈。
“不够,陆枭,你的奖励,还没给完。”
她主动凑上去,原本纯真灵动的少女,在这一刻彻底沉溺于陆枭的温情之中。
唐三的电话声不断响起,只是小舞再也没有接听。
黑暗中,星光的幻象愈发绚烂,淹没了手机微弱的荧光。
良久过后,陆枭拉着小舞的手从隔间中走出。
小舞的长发略显凌乱,几缕发丝贴在透着粉色的颈侧,整个人透出一种被揉碎后又重新拼凑起的、惊心动魄的妩媚。
她低着头,任由陆枭牵着。
“还没回过神来?”陆枭停下步子,指腹亲昵地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小舞抿了抿唇,抬头看他,那双大眼睛里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水雾,轻声嘟囔道:“脚,真的有点软。”
“对我的奖励满意吗?”
“你...你明明知道的。”她声如细蚊,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娇软与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