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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“延寿法门”四个字,苏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现在他靠功德值换寿命,那是治标不治本。
要是能彻底把这癌给治好了,那才是真的高枕无忧。
“红姐……”
苏云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手指轻轻敲打着窗台。
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。
这两天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警方突袭废弃码头扑空的消息。
那是个极其狡猾、残忍的人贩子集团。
要对付这种亡命徒,光靠他一个人肯定不行。
他又不是超人,没有防弹皮肤,真要是正面硬刚,人家一梭子子弹过来,他也得凉凉。
这事儿,还得靠警察。
确切地说,得靠那个倔得像头驴一样的雷大炮。
苏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当然可以直接报警,把红姐的位置算出来告诉警方。
但那样太掉价了。
上赶着的不是买卖。
而且,要是太容易得到的东西,雷大炮那种人是不会珍惜的,搞不好还会怀疑他在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。
必须得让他求着自已。
“雷大队长,我就不信你能憋得住。”
苏云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爬上了床。
睡觉。
养足精神,明天等着那个老傲娇上门送功德。
……
市局刑侦支队。
雷大炮还在和那堆卷宗死磕。
群里的那些话虽然难听,但有一点确实戳中了他的软肋。
那些蓝底白字的通报,是他亲手发的。
他比谁都清楚,苏云在这几个案子里起到的作用是决定性的。
“难道这世上真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儿?”
雷大炮叹了口气,从烟盒里掏出最后一根烟,用那个刚从隔壁桌顺来的打火机点上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巨大的本市地图上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插着各种颜色的小旗子。
红色的旗子代表最近这起特大拐卖案受害者的失踪地点。
一共七个。
雷大炮盯着那七个红点看了很久。
突然。
他猛地站了起来,快步走到地图前,手指顺着那七个点的顺序连了一下。
一条线,两条线……
当最后一条线连起来的时候,雷大炮手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,把地毯烫了个洞。
那是……
北斗七星!
这七个失踪地点,连起来竟然是一个标准的北斗七星勺子状!
而且,勺柄指向的方向,正对着城北的那座大山。
“这特么……”
雷大炮感觉喉咙发干。
他以前办案,讲究的是犯罪心理学,是行为轨迹分析。
嫌疑人选择作案地点,通常会考虑隐蔽性、逃跑路线、监控盲区等等。
从来没听说过哪个罪犯是按星座图来抓人的!
但这形状太标准了,标准得让人没法相信这是巧合。
雷大炮退后两步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窗外,一道闪电划破夜空。
紧接着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雷声滚滚而来。
暴雨要来了。
雷大炮看着窗外那黑压压的云层,心里也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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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红姐,到底想干什么?
这难道是什么邪教仪式?
如果真是这样,那常规的刑侦手段恐怕真的不够用了。
雷大炮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。
那个“正义路人”的头像还在那儿傻乐。
他咬了咬牙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。
“行。”
“苏云是吧。”
“明天要是还没有线索……”
雷大炮猛地把那份标着北斗七星的地图扯下来,狠狠拍在桌子上。
“老子就信你一回邪!”
这一夜,雷大炮注定无眠。
而那个被他惦记着的苏大师,正在梦里数着功德值,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苏云猛地睁开眼,伸了个懒腰。
浑身骨节立刻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,噼里啪啦听着就让人舒坦。
走到穿衣镜前,苏云把睡衣一脱,看着镜子里的自已,忍不住吹了个口哨。
“嚯,这谁家帅哥?”
镜子里的年轻人,苍白的皮肤下透着健康的红润。
最离谱的是腹部。
现在,居然隐隐约约浮现出了几块肌肉线条。
虽然还没到搓衣板的程度,但也绝对算得上精壮。
苏云握了握拳头,感觉精力充沛得想下楼跑个五公里。
“系统出品,必属精品啊。”
苏云在心里给系统点了个赞。
这鬼谷医术配合功德值,疗效简直比太上老君的仙丹还猛。
虽然胰腺癌那个定时炸弹还没完全拆除,但至少现在的身体素质,打两个成年壮汉应该不在话下。
甚至,他的听力都变得有些变态。
隔着厚厚的玻璃窗,他都能听见楼下草丛里蛐蛐叫唤的声音,还有隔壁那栋楼里两口子吵架摔盘子的动静。
“这以后要是去听墙根,岂不是一听一个准?”
苏云摇摇头,把这种猥琐的念头甩出脑海,换上一套宽松的运动服,推门下楼。
……
锦绣江南不愧是高档小区,绿化做得跟植物园似的。
苏云沿着人工湖慢跑,呼吸着带着泥土腥味的新鲜空气,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跑到小区中心的小花园时,前面围了一大圈人,把个凉亭堵得水泄不通。
人群里时不时传出几声叹息和叫好声。
苏云从来都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,但今天心情好,加上这具身体那该死的敏锐听力,让他隔着老远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。
“老陈啊,这把你要没了!”
“这马跳得臭!太臭了!”
“将军!哈哈,老陈,今儿这早茶你请定了!”
苏云脚步一顿,鬼使神差地挤了进去。
凉亭中间的石桌上摆着一副楚河汉界。
坐南朝北的是个穿着唐装的老头,头发花白,精神矍铄,但这会儿正皱着眉头,手里捏着一颗棋子,满头大汗。
这老头看着面熟。
苏云想起来了,这是经常在小区里溜达的陈老,据说是个退下来的老干部,平时身边总跟着个黑西装平头男。
对面坐着个地中海发型的大爷,正翘着二郎腿,一脸的小人得志。
“老陈,别挣扎了,投降输一半。”
地中海大爷把手里的“车”拍得啪啪响,“我这双车错,神仙来了也难救!”
周围的看客们也是纷纷摇头。
“这局势确实死了。”
“老陈这步棋走错了,刚才不该贪吃那个炮。”
“没救了没救了,散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