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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云暂时收起了望气术,转身离开了落地窗。
“老板?”魏子衿从客厅探过头来。
“下午我自已出去转一圈,你留在酒店准备晚上的东西。”
“您一个人出去?不带我?”
“带你太招眼了,上次古玩市场的教训忘了?”
魏子衿回想起在江城被摊主认出来、导致全场坐地起价的惨痛经历,默默退了回去。
苏云换了一身便装,灰色连帽衫加牛仔裤,戴上一顶黑色棒球帽,把那张脸遮了大半。
他出门的时候从箱子里拿了两样东西,八卦罗盘和七星铜钱剑。
罗盘揣进了兜里,铜钱剑用一条黑布包好挎在了背上。
“老板,下午两点是论坛彩排。”
“不去了,你帮我回复主办方,就说我不需要彩排,后天直接上。”
“那他们可能会不高兴。”
“他们高不高兴关我什么事。”
门一关,人走了。
魏子衿对着空荡荡的门翻了个白眼。
“您倒是把房卡留下啊。”
沉默了两秒。
“算了,反正他回来的时候估计也不用房卡。”
酒店大堂。
苏云戴着帽子低着头从侧门出了酒店,叫了一辆网约车,直奔西城区方向。
路上他掏出手机给魏子衿发了条消息。
【帮我查一下,周家的四合院具体在西城的哪个位置,门牌号精确到胡同。】
魏子衿的回复很快。
【查到了。西城区榆树胡同7号院,占地超过两千平米,整条胡同基本都是周家的产业。坐标已发。】
苏云看了一眼坐标。
跟他刚才在望气术里观测到的暗金色气运中心位置完全吻合。
他没有让车开到榆树胡同,而是让司机在两条街之外的一个路口停下了。
下了车之后,苏云步行穿过了两个小巷子,沿着胡同口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街道。
……
十一月的京城已经入冬了,街上的梧桐树光秃秃的。
风很冷,但天很蓝。
苏云走得不快,兜里的罗盘在安静地嗡鸣着,替他绘制周围百米范围内的气脉分布图。
他没有去榆树胡同。
距离目标还有大概三百米的时候,苏云停了下来,进了路边一家破旧的小茶馆。
茶馆门面不大,里面只有三张桌子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柜台后面泡茶。
“来一壶龙井。”
“龙井三十一壶,坐吧。”
苏云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远处榆树胡同的胡同口,灰色的砖墙和朱红色的大门在阳光下很显眼。
他端起茶杯,一边喝一边悄悄激活了望气术。
这下看得清楚多了。
三百米的距离,望气术可以清晰地扫到榆树胡同7号院的整体气运格局。
暗金色的浓厚气运笼罩着整个院落,这是几十年家族积累的权势余韵。
院子里目前有十二个人。
苏云逐一扫过去。
大部分人的气运都是普通的富贵格局,没什么特别的。
但其中有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院子东侧一间偏房里,有一个人身上的气运呈现出浓郁的暗金色,比其他人浓了至少三倍。
那是周正雄。
苏云能从气运的浓度和走势,判断出这个人的级别。
几十年笼罩在权力核心的人物,身上沉淀的气运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。
周正雄的罪恶值……
苏云微微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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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距离,望气术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色调,无法精确读取具体数值。
暗红色。
有。
但不太浓。
这说明周正雄这个人不是大奸大恶之辈,但手上绝对不干净。
能在商政两界纵横几十年的家族掌门人,要是手上一点血都没沾过,那才叫见了鬼了。
……
苏云喝了一口茶,目光移到了院子的另一侧。
西侧有三个年轻人的气运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其中一个人的气运是标准的纨绔格局,金气虚浮不实,看着光鲜亮丽但毫无根基,一推就倒的那种。
这应该就是陈国栋提到的周正义,周家老三。
另外两个年轻人的气运就更拉胯了,空有富贵却无福德,典型的坐吃山空败家子格局。
苏云把这三个人的方位记了下来。
不过他今天不打算跟任何人正面接触,他就是来摸底的。
看看京城的气运大盘,看看周家的虚实,仅此而已。
茶喝完了,苏云结了账离开了茶馆。
他沿着胡同往回走的时候,从口袋里摸出了罗盘看了一眼。
罗盘上的全地形气脉扫描正在静默运转着,方圆百里的灵气与煞气分布图已经绘制到了七成。
京城地底的地脉格局确实壮观。
一条主脉从西北方向蜿蜒而来,穿过整座城市的地底向东南方延伸,宽度和深度都是苏云目前见过的最大规模。
主脉之上还分布着密密麻麻的辅脉网络,支撑着整座城市的气运流转。
而最让苏云感兴趣的是,这条主脉的某些关键节点上,竟然残留着极其微弱的人工干预痕迹。
有人在很久以前对京城的地脉做过布局。
上古时代的手笔。
“有意思。”
苏云把罗盘收回了口袋。
……
下午四点半,苏云回到了瑞吉酒店。
魏子衿已经把晚上赴约的行头准备好了,苏云那套天师紫袍被她否决了,理由是“去人家饭局穿道袍显得太张扬”。
换上的是一套深灰色的休闲西装,不系领带,内搭黑色圆领衫。
“老板,建国饭店那边我查过了,明月厅是他们最高档的私人宴客厅,周家每年都包下来举办家族聚会,从来不对外开放。”
“今天专门为您开的,说明这顿饭对周家来说很重要,但来的人大概率不是周正雄本人。”
苏云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。
“为什么这么判断?”
“如果周正雄本人出面,那请柬上就不会只落一个周字,而是会写全名并附上家主印鉴。”
“只写一个周字代表的是家族,不是个人,这说明来的人是周家的代表,不是家主。”
“那你猜会是谁?”
魏子衿想了想。
“如果是诚心请和,应该会派周家辈分最高、最有分量的长辈出面。”
“如果只是试探虚实,那可能是周家二代里比较能说会道的那个。”
“我查到周家有个叫周正昌的,是周正雄的亲弟弟,也就是周正义的父亲,在周家负责对外公关和社交,人送外号笑面狐。”
苏云点了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他把八卦罗盘和七星铜钱剑留在了酒店房间里。
“不带法器?”
“吃个饭而已,带刀赴宴不太礼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而且他们要是真敢在饭桌上对我动手,不用法器我也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魏子衿在心里默默承认了这一点。
临出门的时候,苏云又回头交代了一句。
“手机录音开着。”
“一直开着呢,这是基本操作。”
“行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