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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,连带着吹风机的风似乎都变得温柔了几分。
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,掩饰自已刚才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。
“那……阿姨身体还好吧?”
“挺好的。”尤清水应着,“就是经常泡实验室里,不按时吃饭,让人放不下心。”
头发吹得半干,发丝变得蓬松柔软,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。
时轻年关掉吹风机,拔掉插头,把线缠好放回抽屉里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那种暧昧的氛围又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。
时轻年站在床边,看着坐在床沿的尤清水。
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交叠着,裙摆堪堪遮住大-腿-根-部,露出一截细腻的肌肤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指了指床头的那瓶精油,“趴下吧。”
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。
“轻点按,我怕疼。”
时轻年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,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那瓶精油,倒了一点在掌心里,双手用力搓热。
精油在掌心搓开的瞬间,白茶的香气弥散在暖黄-色的灯光里,混着她发丝间残留的洗发水味道,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放心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我有分寸。”
时轻年跪在床沿,膝盖陷进床垫。
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颈,拇指抵住颈椎两侧的凹陷处,缓慢地往下碾。
"这儿硬得跟石头似的。
"他皱了下眉,指腹加了一点力道,沿着斜方肌的走向往肩峰推,
"你多久没放松过了?
"
尤清水的脸埋在枕头里,闷闷地
"嘶
"了一声。
"……一直没。
"
"难怪。
"时轻年的掌根压住她右肩的结节点,用体重带着力道慢慢揉开,
"肌肉全粘连了,你这不叫酸,叫劳损。以后排练完必须拉伸,最少十五分钟,听见没?
"
"嗯……
"
她的声音拖得很长,尾音往上翘了一点,像是被按到了又痛又舒服的临界点。
时轻年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把视线钉在自已的手背上,不让它往别处跑。
但那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实在太薄了。
吊带从肩头滑下去半寸,露出一小截圆润的肩骨。
精油把丝缎浸得半透明,贴在她背上,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隐约可见,腰窝处凹下去两个浅浅的涡。
他的手掌从她肩胛骨中间往下滑,沿着脊柱沟一路碾到腰际。
尤清水的腰塌了一下,发出一声含混的哼。
"疼?
"
"不疼……
"她偏过头,露出半张泛红的侧脸,睫毛湿-漉-漉地搭着,
"就是……你手好烫。
"
时轻年的手指僵了半拍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精油在她腰窝里积了薄薄一层,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,像一小汪融化的蜜。
"腰是最容易受伤的地方。
"
他把声音压得很低,拇指沿着她腰侧的肌群慢慢揉按,语速刻意放慢,像在给自已念经,
"你跳舞的时候重心全靠腰腹撑着,这一块要是废了,什么动作都做不了。
"
尤清水∶
"唔……
"
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,带着明显的舒适感。
她腰侧那块僵了不知道多久的肌肉在他掌根的碾压下一点点软化,酸胀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,退下去之后是绵密的松弛。
他的手移到她腰窝的位置,两只手的虎口卡住腰椎两侧,拇指叠在一起,对着腰方肌做深层的点按。
"这儿疼不疼?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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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……有点酸。
"
"酸就对了。
"他加了一点力,感觉到她的腰肌在指压下微微颤了一下,随即慢慢松弛下来。
"女生久坐骨盆容易前倾,腰椎压力大。你回去以后每天靠墙站十分钟,后脑勺、肩胛骨、屁-股、脚后跟四个点贴墙。
"
"时老师,
"尤清水闷在枕头里笑了一声,
"你的按-摩技巧怎么越来越专业了?这段时间还给谁按过?
"
"大雷腰伤那会儿,跟着队医学了不少。
"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腰侧,虎口卡着肋骨最下缘,用掌根画圈,
"我给他按了半个月,手法就练出来了。
"
"那我占了大雷的便宜。
"
"他可没这待遇。
"
话脱口而出,时轻年才意识到自已说了什么,耳根瞬间烧起来。
尤清水没接话,只是肩膀微微抖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
他咬了下舌尖,低头继续干活。
手掌移到她的大-腿后侧。
裙摆被他用手背小心地拨到臀线以上,露出一整片白得发光的皮肤。大-腿-根-部的肌肉紧绷,他用掌根从膝窝往上推,力道沉稳。
尤清水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,又慢慢松开。
"别夹。
"他拍了一下她的膝弯,
"放松。
"
"你碰那儿……痒。
"
时轻年深吸一口气。
他能感觉到她大-腿内-侧的皮肤细腻得不像真的,掌心每蹭过一寸,她的肌肉就会微微颤一下,像水面被风拂过。
他把注意力全部灌注在手法上,拇指沿着股二头肌的肌腹往下捋,一直推到小腿肚。
"小腿也硬。
"他捏了捏她的腓肠肌,
"穿高跟鞋穿的?
"
"嗯……
"
"少穿。
"
"不行,
"她的声音越来越黏,像是快要睡着了,
"矮了不好看……
"
"你已经够好看了,一米六八还矮?
"
"在你旁边矮。
"
时轻年的手停了一瞬。
他没说话,低下头,把她的脚踝握在掌心里,拇指压住足弓内-侧的涌泉穴,缓缓地揉。
尤清水的脚趾蜷了一下,又舒展开。
"嗯……
"
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都软,软到像是从喉咙深处融出来的,带着鼻腔的共振,尾巴拖在枕头的棉絮里。
时轻年的耳朵已经红透了。
他把她另一只脚也按完,放回被子上。
整个按-摩过程花了将近四十分钟。
他直起腰,手臂酸得发胀,额角沁出一层薄汗。
"好了。
"
没有回应。
时轻年俯下身,侧头去看她的脸。
睡着了。
眉头完全舒展开,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绵长而均匀。
刚才那些疲惫全被睡意抹平了,整张脸干净得像一幅还没来得及上色的素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