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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118章 就属周蔓骂他骂得最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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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尤清水垂下眼睫,嘴角的弧度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放下手中的器具,转身打开蒸锅的盖子,白色的蒸汽扑面而来,模糊了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"蟹腿放进来。

    "她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从容。

    时轻年端起帝王蟹腿的盘子递过去。

    他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来,几乎是半环住了她,家居服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和几道浅淡的旧伤疤。

    蟹腿被码进蒸屉的间隙,他低头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顶。

    "你头发上有股……什么味儿?

    "

    "松露油。

    "尤清水头也不抬,

    "刚才调酱汁溅上去的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挺香。

    "时轻年没退开,又吸了一口,继续道∶“你刚刚好像发呆了。”

    尤清水随口回应∶

    "因为在想等会儿松茸是清蒸还是煎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……你骗人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信不信随你。把那边的芦笋洗了,根部削掉两厘米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两厘米是多少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一个指甲盖的长度。

    "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拇指指甲,然后抬头,一脸认真。

    "我指甲盖比你的大。削多了怎么办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那就按我的指甲盖来。

    "

    她伸出左手,五指纤长白净,淡粉色的甲床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时轻年握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拇指压在她的指甲盖上,比了比,然后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"记住了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那你松手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再看一眼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时轻年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好好好,松了松了。

    "

    他的手指从她的指尖滑开,指腹蹭过她的掌心,慢吞吞的,像是在丈量什么舍不得放下的东西。

    尤清水收回手,继续做别的。

    耳尖红了一点。

    不明显,被碎发遮住了大半。

    "周蔓她们几点到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我让她们十一点来。

    "尤清水想了想,

    "对了,她还会带她男朋友来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谁?

    "

    "你到时候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"

    时轻年把芦笋冲干净,甩了甩水,拿起削皮刀对准根部,小心翼翼地削了一截,举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"这样?

    "

    "多了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……你刚才说一个指甲盖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我说的食指指甲盖,不是大拇指的。

    "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芦笋,又看了看她的手,脸上浮现出一种篮球场上从未出现过的茫然。

    尤清水从他手里抽走削皮刀,三两下削好了一根,递回去。

    "照着这个来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好。

    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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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乖乖接过,拿起第二根芦笋,眉头拧着,嘴唇微微抿起,活像一个被布置了超纲作业的小学生。

    尤清水把锅烧热,倒了一圈橄榄油,油温升起来的时候,松茸片被她整齐地码进锅里,吱啦一声,香气几乎是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,带着泥土和林木的清甜。

    时轻年吸了吸鼻子。

    “好香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还没调味呢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那也香。

    "

    他削完了最后一根芦笋,凑过来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脸侧贴着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"我宝宝真厉害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别在厨房耍流氓,油溅到你脸上不负责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那我愿意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……滚去摆盘。碟子在吊柜第二层。

    "

    他的嘴唇在她耳垂上蹭了一下,热气喷在她颈侧那片薄薄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然后才松开手,转身去开吊柜。

    背影带着一股心满意足的劲儿。

    门铃响了两声。

    尤清水把灶上的火调小,解开围裙挂在挂钩上,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朝玄关走去。

    时轻年跟在她后面,手上还攥着一包准备摆放在餐桌上的抽纸。

    门打开。

    周蔓站在门口,烫了个新发型,蓬松的波浪卷配上一件剪裁利落的驼色短大衣,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都像被单独校准过。

    她身边站着一个男生。

    一米八出头,五官偏浓,眉骨高,鼻梁挺,下颌线修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穿了件墨绿色的AiParis外套,里面叠了件白色高领,裤脚卷了一道,露出一双MaisonMargie的德训鞋。

    左手提着两瓶红酒,酒标上的法文花体字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,右手还拎着一袋子气泡水和果汁。

    周蔓的手挽着他的胳膊,姿态自然得像已经磨合了很久。

    "来啦。

    "尤清水侧身让路,目光在那个男生脸上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"清水。

    "周蔓踩着高跟鞋跨进门槛,扬起下巴朝身旁一偏,

    "给你介绍,陆辞,我男朋友。

    "

    陆辞微微欠身,笑容得体,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。

    "尤小姐,久仰。蔓蔓总提起你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叫我清水就行。

    "尤清水接过红酒,瞥了一眼酒标,波尔多右岸的小产区,年份不错。她弯了弯嘴角,

    "谢谢,有心了。

    "

    "好,清水。

    "

    陆辞舟的谈吐从容,进退有度,进门后自然地帮周蔓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衣帽架上。

    周蔓交往两个月还没甩,又肯带出来见姐妹。

    以她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勤的频率,这个陆辞舟确实有两把刷子。

    尤清水侧过身,也向他们介绍起时轻年。

    "这位是时轻年,我男朋友。

    "

    时轻年搁下了手中纸巾,他银灰色的碎发有点乱,家居服的袖口还卷着,小臂上沾了一点水渍。

    周蔓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她当然认识他。

    何止认识。

    大一那年时轻年像条甩不掉的尾巴似的缀在尤清水身后,就属周蔓在小群里骂他骂得最多。

    “他配吗?”

    "穷酸

    "

    "癞蛤蟆

    "

    "脑子有坑

    "——这些词她翻着花样用了个遍,当面更是连个正眼都欠奉,每次在食堂或者教学楼碰上,她的表情能把牛奶冻成冰碴子。

    还有一次,时轻年拎着装着礼物的纸袋子守在理学楼楼下的时候,周蔓就站在尤清水身后,胳膊环在胸前,下巴抬得老高,眼神像在审视一只误闯进高级餐厅的流浪猫。

    "又来了?你是快递员吗,天天蹲门口。

    "

    那时候她说这话的时候,时轻年攥着纸袋的手指关节发白,喉结滚了一下,什么也没回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但今时不同往日。

    时轻年已经成为了尤清水的正牌男友。

    翻脸比翻书快这件事,周蔓做起来毫无心理负担,装第一天认识时轻年一样,热情的和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"时轻年!终于正式见面了,我是周蔓,清水最好的姐妹之一。

   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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