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时轻年双手抓住她的手腕,但力道控制得小心翼翼,像在捧一只瓷杯。
尤清水趁他不敢使劲,直接坐上了他的小腹。
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,蕾-丝裙摆铺散在他腰腹两侧。
往前一挪——
正正好好在了小轻年上方。
(隔着的。)
时轻年的腰弹了一下,整个人像被电击,腹肌猛地收紧。
"你——
"
尤清水没给他说完的机会。
开始教育。
(摇到多巴胺上跳舞~)
"嘶——!操……
"
时轻年的手指痉挛般攥紧床单,指节泛白。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按照本能…,又被自已硬生生压回去。
"乖不乖?
"
尤清水抬起右手,掌心拍在他左胸上。
"啪。
"
不算重,但那片胸肌上立刻浮起一个浅粉色的掌印。
"听不听话?
"
又一巴掌落在右边。
"啪。
"
对称的红印。
时轻年咬着牙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快要溢出来的渴望和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"我——
"
尤清水怎么会轻易放过它。
"唔——!
"
他的腰弓起来,闷哼从咬紧的齿缝里漏出来。
"不妥协我就打到你哭。
"
她的掌心又落下去,这次拍在他腹肌上,
"啪
"的一声脆响,八块腹肌的沟-壑间泛起一片绯-红。
"你说。
"
时轻年的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全场。他的手终于松开了床单,颤-抖着覆上她的腰。
十根手指陷进她纤细的腰肢两侧,骨节泛白。
"……妥。
"
声音碎成了渣。
时轻年身体猛地拧转,右臂横扫过去,将尤清水的后背摁进床垫。
整个翻身的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球场上变向突破的爆发力。
肩胛骨的肌肉在暖光底下隆起又收拢,腰腹一沉,他的重量便精准地压了下来。
双掌撑在她耳侧,十指陷进枕头里。
银灰色的短发垂落。
他低头看着她。
那双湛蓝色的瞳孔里,先前那层薄薄的克制已经碎成了满地的玻璃渣。剩下的全是滚烫到不加任何遮掩的饥饿。
"你想清楚了?
"
声音沙哑,胸腔里的共振压得极低,像远处滚来的闷雷。
"想清楚了就没有回头路。
"
尤清水仰面躺着,黑发散在白色枕面上,吊带歪到了一边,半截雪白肩膀露在外面。
她伸手,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右耳垂,往下一拽。
"从跟你确认关系的第一个晚上,我就想了。
"
力道不轻,把那片薄薄的耳垂扯得发红。
"时轻年。
"
她的杏眼眯起来,声音又慢又黏。
"是你欠我的。
"
他没吭声。
左手从枕头旁撤下来,五指并拢,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往下滑。
经过髋骨的凸-起,拂过蕾-丝裙摆的毛边。
继续探。
尤清水的呼吸顿了一拍。
他的指尖碰到布料最后的边界,然后越过去,触碰。
时轻年的瞳孔骤缩。
"……你,
"他的声线碎了一个音,喉头的软骨急促地上下翻滚,
"确实说的是真话。
"
再确认了一下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"两张嘴说的是同一句话。
"
话音没落完,他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和以往截然不同。
没有试探,没有鼻尖撞鼻尖的笨拙碰撞,没有
"嘴唇对不上位置
"的手忙脚乱。
力道刚好卡在
"不至于粗暴
"和
"绝不温柔
"的临界点上。
换气的节奏被他控制得滴水不漏,她的鼻息刚变得急促,他就微微偏头留出呼吸的缝隙;她刚吸进半口气,他又压回来,变本加厉地吮。
尤清水的手指扣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,指甲掐进头皮。
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下去。
膝盖发-抖。
脚趾蜷缩。
她的后脑勺往枕头里陷了半寸。
他终于退开了一点。
尤清水胸口起伏着,眼角泛着一层水雾。
"看来……你确实下功夫了。
"她喘着气笑了一下,声音酥-软得像被日光晒化的焦糖,
"这次考察……很成功。
"
时轻年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渍,指腹在她唇珠上蹭了蹭。
"你说的每一句话,
"蓝色的眼睛直直地锁着她,
"我都记着。一个字没忘。
"
他从身后抽出一个对折的软垫,弯腰,单手托起她的腰,把垫子塞进她的臀下。
角度微微抬高。
裙摆堆在她的腰间。
他的嘴唇从她下巴开始往下走。
吊带被他用牙叼住,缓慢地拽到手臂外侧。
杯面随之滑落。
饱满的**弹出来。
他低头。
"你…别叼着拽…当是玩具呢?
"
"啊——你轻……唔
"
他没轻。
然后他换一个位置。
从这到那。
密密麻麻铺陈开来,像某种原始、不讲道理的宣示主权。
尤清水的皮肤染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红,和**搅在一起,分不清是疼还是*。
他的嘴唇继续往下。
(那种不祥的预感又来了,别关我。)
(
然后他的整个头顶消失在被子底下。
时轻年是第一次的嘴上功夫比较生硬笨拙,让尤清水感觉自已像一朵被野狗啃了的娇花。
她十指插入他的发间,只要疼了就揪扯他的头发,他也会相对柔和一点。
每一处,都充分的被照顾到。
"啊——!
"
"笨蛋!——**
"
"**——不——别*——
"
"轻年……**……要**——
"
"啊——!
"
她整个人仿佛被一道白光劈开。
******
余韵像退潮的海浪,一波一波地从四肢末端往回抽。
尤清水完全瘫软,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抽走了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时轻年从被窝里钻出来。
银灰色的短发乱成鸟窝,额发湿-漉-漉地贴着眉骨。
脸上全是尤清水的第三个字。
尤清水不乖的滑落,沿着脖颈流进锁骨的凹陷。
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着。
意犹未尽的爱着尤清水。
蓝色的眼睛隔着湿淋淋的额发看着她。
"有点甜。
"
他咂了咂嘴。
"好喝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