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经理这才轻微地点点头,毕竟他在职场之中行走这么多年,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。
当下根本不再多言,而是恭敬地弯下腰引路。
周康走在前方,心中却感觉到十分地困惑。
为何对方看待自己好像是尊敬有加,莫非是自己变得更帅了?
还是说,对方一直的态度其实都是很尊敬?还是这个王经理老眼昏花,认错人了?
2楼的包间相对来说是比较地精致,但是却并没有天字1号豪华。
"周公子,您的包间到了。
"王经理推开门。
周康却迫不及待地开始表演。
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,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念出几道招牌菜的价格。
最后忍不住讥讽道:
"萧兄弟,这些菜你以前在里面……应该吃不到吧?”
萧晨抬眸,眼神清澈见底:
"确实吃不到。不过我对吃的没什么讲究,能填饱肚子就行。
"
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周康一拳打在棉花上,憋闷得险些内伤。
他转向苏瑾瑜,试图找回场子:
"瑾瑜,你看看想吃什么,别客气。我在国外这些年,最怀念的就是家乡菜。
"
苏瑾瑜连菜单都没碰,声音冷淡:
"随便。
"
周康讪讪一笑,直接把菜单递给了萧晨。
“萧兄弟,你平时都没来过这么大的餐厅,还是你来点吧。”
“也算是让你见识见识世面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不客气了。”
萧晨笑了笑,也并没有太过于在意,抿了一口茶,随后开始直接点菜。
不过这一次点的全部都是普通的菜,一般都是家常菜。
但是,这些家常菜在这里却一样是很昂贵。
一盘鸡蛋炒菜,价格都能够达到九十九。
周康听到萧晨念叨的,全是最普通的菜,嘴角瞬间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土巴佬就是土巴佬,看来在监狱之中蹲守的时间太久了,都已经忘记如何过奢华的日子了。
周康傲然的抬起头,鄙夷道:
“啧啧,萧兄弟,你这品味……还真是独特啊。”
周康摇着头,语气里满是优越感:“你这青草蔬菜,家常豆腐,根本就不值几块钱,看来你果然是没有品尝过山珍海味。”
苏瑾瑜坐在一旁,听着这些菜品全部都是廉价的,心中更是闪过一抹失落。
原本还以为萧晨能狠狠地宰对方一顿,让对方出点血。
结果未曾想到点的居然全部都是廉价的菜色。
萧晨微微一笑:“既然周少这么盛情,我若是不点一些昂贵的菜色,恐怕都对不起你了。”
萧晨合上菜单,有些昂贵的菜色,菜单上是没有的。
萧晨平静地看向服务员,淡淡道:“给我来一份深海蓝鳍金枪鱼王,刺身拼盘,要最顶级的中腹部位。”
服务员愣了愣,小声地提醒道:“先生,您确定吗?这一份材料再加上手工处理的费用和配料大约一共是在30万左右。”
周康嘴角一抽,眼皮狂跳,差点一口鲜血吐出。
这到底是什么狗屁的饭菜,居然一份菜都要30万。
不过还好,勉强还能承受得起。
萧晨脸上刚露出微笑,随即狠狠地瞪了一眼服务员。
“怎么?莫非看不起我们周少?这一点小小的菜色,对我们周少来说根本就不算钱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服务员连忙在菜单上记录。
萧晨看向服务员,继续道:“对了,听说你们这里的极品血燕窝,好像也不错,女人吃了更加美容,男人吃了也更加强壮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来四斤吧。”
服务员娇躯一颤,发出颤音:“先……先生……您确定吗?这个东西一两是20万,加起来满打满算一共是800万。”
萧晨看向周康,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:“周少,既然今天是你请客,我想问问你的意见,这个东西能让我们吃吗?”
周康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,眼前一黑,差点直接晕过去。
“怎么?周少觉得贵了?”萧晨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。
萧晨转头对服务员摆摆手:“也是,毕竟八百万不是小数目。服务员,这道菜退了吧,周少可能最近手头有点紧,面子虽然重要,但钱包更重要嘛。”
苏瑾瑜也转过头,目光清冷地看着周康。
周康看着苏瑾瑜那冷淡的眼神,又想到自己刚才吹下的牛皮,如果不点这道菜,他在女神面前就彻底成了笑话,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?
“谁说我请不起?!”周康猛地一拍桌子。
随后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八百万而已!老子有的是钱!”
“服务员上菜。”
萧晨看着周康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嘴角闪过了一抹讥讽。
不是喜欢在自己的面前装大头吗?宰不死你。
萧晨笑着道:“周少大气,那我就替大家谢谢周少了。”
很快,奢华至极的菜品便被端了上来。
尤其是那极品血燕窝,盛放在精致的白玉盘中,色泽红润,晶莹剔透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服务员小心翼翼地将菜品放在萧晨、柳宁、苏朗和苏瑾瑜的面前。
萧晨品尝了一口,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勺子,一脸歉意地看向周康。
“哎呀,周少,真的是抱歉。”
“刚才点菜的时候太激动,居然把你给忘了。”
“你看我们每人面前都有一份,就你面前是空的。”
周康愣了一下,这废物还算有点眼力见。
周康摆摆手,轻轻地喝了一口茶,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没事,这东西我本身就不爱吃,天天在家都吃腻了。”
他现在想给自己多省点钱。
萧晨直接打断,扭头看向服务员:“看看我们周少多客气,但我们都吃,就他自己不吃,让他看着多尴尬,麻烦服务员再给我们周少来一份。”
噗!
周康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,呛得满脸通红。
他现在哪里还有钱啊?
周康怒视着眼前的萧晨怒吼:“萧晨!我已经说了我不吃,你难道聋了吗?”
萧晨一脸无辜,眼神一片清澈:“周少,你说你怎么还发火了?我这不就是想让你尝尝嘛。”
“再说了,这本来就没什么,如果这要是传了出去,那岂不是说和我们吃饭反而显得我们招待不周。”
“这不是纯纯的虐待你吗?”
苏瑾瑜在一旁看着,虽然并没有说话,但嘴角却含着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