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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九十章 这次总够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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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一秒,沈陌白眸色陡然一厉,猛地一个翻身,将柳媚娘狠狠的压在了身下!

    “唔——!”

    柳媚娘猝不及防,后背撞上柔软的床榻,闷哼一声,眼里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骇。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?

    他明明中了药,怎么这么快就能动了?

    没等她细想,一只力道十足的大手已经不容反抗地扼住了她的脖子。

    指尖传来的肌肤触感,细腻温润得像一块暖玉,沈陌白指节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他立刻压下这丝异样,五指收紧,声音冷得像冰: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

    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柳媚娘呼吸一窒,脸颊因缺氧和惊诧泛起薄红。

    她双手徒劳地去掰他铁钳般的手,一双眸子瞬间漫上水汽。

    完了完了!

    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厮抗药性这么强,恢复得这么快!

    这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!

    不,是连米缸都要被人砸了!

    沈陌白和那个冷冰冰似煞神的男子混在一起,能是什么善茬?

    自已真是被猪油蒙了心,色胆包天,居然敢来撩虎须!

    现在可好,小命都要搭进去了!

    “好汉饶命……你、你你……这是要谋杀亲妻啊?”

    女人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哽咽的颤音,听着委屈极了。

    “亲妻?”

    沈陌白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冷笑出声,“不知廉耻!谁给你的胆子自称是我沈陌白的妻子?”

    他俯身逼近,两人呼吸几乎交缠,眼中的杀气毫不掩饰:“再敢胡言乱语,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。”

    柳媚娘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得一颤,脖颈上逐渐加重的力道和稀薄的空气让她明白,这男人是真会下死手。

    怎么办怎么办?!

    这杀神软硬不吃!

    难道我柳媚娘今日真要香消玉殒在这?

    不行不行!

    她银钱没赚够,花花世界还没看够呢!

    电光石火间,不知想到什么,她心一横,语气陡然软得能滴出水来:“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……公子……你弄疼奴家了……”

    沈陌白眉头一皱,指间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。

    就这瞬间的松懈,柳媚娘抓住机会,未被完全制住的另一只手,如同水蛇般轻轻覆在了男人扼住自已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那微凉的指尖,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紧绷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夫君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她仰着脸,泪眼朦胧地望着他,因为呼吸不畅,脸颊绯红,眼眸湿润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媚态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肯放过奴家这一次……奴家、奴家什么都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那覆在他手背上的柔荑,竟牵引着他扼住她脖颈的大手,一点一点向下挪去……

    沈陌白浑身猛地一僵!

    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    昨夜那些混沌却滚烫的画面,那些交缠的气息,女子温软的身躯,低泣般的呻吟……

    这个……不知羞耻的女人!

    之前的羞辱还历历在目,此刻竟还敢用这等下作手段来撩拨他!

    被挑衅的怒意连自已都鄙夷的燥热,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冲撞沸腾。

    “你找死!”

    男人低吼一声,眸色暗沉如深渊,猛地低头,狠狠堵住了她那两片不知死活的的唇!

    “呜——!”

    柳媚娘所有的声音都被封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唇上传来刺痛,带着血腥气在口腔弥漫开。

    完了,完了!

    玩脱了!

    虽然知道这货不经撩!

    但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撩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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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都说三十六计,美人计为上计。

    怎么轮到她自已,反倒像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呢?

    下一秒,山雨欲来,狂风已至。

    她徒劳地推拒,指尖在他坚实的后背抓挠,却如同蚍蜉撼树。

    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伎俩,在这绝对的力量和失控的掠夺面前,顷刻间土崩瓦解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仿佛过了很久很久,房门才被从内拉开一道缝。

    柳媚娘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,险些被门槛绊倒。

    她衣衫凌乱,只勉强系着几根衣带,裸露的肌肤上痕迹斑驳,浑身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。

    她扶着廊柱急促喘息,冰凉的木柱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晨风穿过回廊,带着露水的凉意,吹散了些许室内的暖腻。

    可耳边似乎还嗡嗡回响着男人低沉而危险的、带着情欲沙哑的逼问。

    “说,昨夜的事,在你心里,本公子到底值几个铜板??”

    她被逼得神智涣散,胡言乱语:“一个……一个铜板!”

    “呵,一个铜板?”

    沈陌白怒极反笑,那笑声里却淬着令人胆寒的冷意,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!不要……不、不!您很贵!是奴家没钱……是奴家配不上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着讨饶,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可男人好像更不满意了,捏着她的力道半分不减!

    “贵?我就值那几个臭钱?”

    “不是钱……那不是钱……”

    她胡乱摇着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在极致的混乱中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关键:“那一个铜钱……是、是奴家的阿娘……临走前留给奴家唯一的念想……说能保平安的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不知触动了沈陌白哪根神经,他突然奇异地停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……真的?”

    “真的……真的……比真金还真!”

    她忙不迭地点头,心里早就把沈陌白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
    什么小鲜肉?

    什么白衣公子!

    简直是畜生!

    衣冠禽兽!

    呜呜……她快死了!!

    不知熬了多久,身上沉重的力道才终于消失,沈陌白倒在一旁,呼吸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柳媚娘瘫软如泥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缓了许久,才艰难地挪开他搭在自已腰间的沉重手臂,胡乱裹上衣衫,逃也似的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都说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。

    果然,那混蛋最后……总算是晕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他最好是……精尽人亡!

    柳媚娘恶狠狠地想着,可脖颈间似乎还残留着他大掌的触感和力道,让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。

    要不是她最后灵机一动,胡诌一顿……

    怕是真的要被他那副狠劲给玩完了!

    哪有人在做恨的时候问自已值多少钱?

    难道是自已一个铜钱太少了?

    伤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?

    还是说他觉得自已被轻贱了,所以格外愤怒?

    啧,男人心,海底针,尤其是这种装腔作势又心思难测的男人。

    所以刚刚离开时,她又大方的掏了一个铜钱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并且附言:这次总够了吧!

    晨吹来,带着凉意,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    她回头,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底神色复杂难辨。

    这笔账,她记下了。

    沈陌白,咱们……没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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