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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层楼的房间不多,全都是套房。
显然傅时深也在这一层。
温嫿是没想到这么巧合。
但在表面,温嫿始终很安静。
两人擦肩而过。
傅时深的眼神依旧落在温嫿的身上。
正確说,是温嫿的耳朵后。
在记忆里,若是温嫿的话,那么在右边耳朵的耳垂上有一个胎记,淡淡的粉色。
几乎是在一闪而过的瞬间,傅时深隱约好似看见了。
他的瞳孔收紧,想也不想的就拽住了温嫿的手腕。
“傅总,你这样的行为不太礼貌!”温嫿被傅时深拽著,但是说话依旧冷静。
傅时深的眼神变得很沉,看著温嫿。
温嫿在这样的眼神里有些胆战心惊。
但是在表面,她却依旧很镇定。
全程,温嫿都没说,没有闪躲傅时深的眼神。
在温嫿的这个位置,傅时深看清楚了。
温嫿的右耳朵没有胎记了。
傅时深鬆开温嫿的手:“抱歉。”
多余的解释,傅时深没有说。
温嫿嗯了声,也没计较。
准確说,是不想和傅时深在同一个空间里。
在同一个空间,只有彼此,温嫿会很紧绷。
她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。
微微頷首示意后,温嫿转身就朝著房间走去。
傅时深站在原地,面色平静。
一直到温嫿进入房间,傅时深才转身进入电梯。
两人好似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温嫿回到套房,压下了心跳,不去想之前和傅时深偶遇的事情。
她知道自己早晚都要面对傅时深。
所以她不能逃避。
在深呼吸后,温嫿逐渐冷静下来。
她没说话,快速打开电脑,处理工作上的事情。
沈珏恰好发了消息。
沈珏:【晚上7点15分,酒店的餐厅见。我定了包厢。】
温嫿:【好。】
沈珏没回。
温嫿看著落地窗,依稀可以看见沈珏还在
她把注意力收了回来,快速地把手中的工作处理好。
晚上7点05分,温嫿关闭电脑。
她伸懒腰后,才站起身,朝著套房外走去。
很快,温嫿走到电梯。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温嫿安静了一下,因为里面站著傅时深。
她觉得现在有点冤家路窄。
她很自然的后退了一步,是打算让傅时深出来。
结果傅时深就在电梯里站著,一动不动。
温嫿拧眉。
这人不是住这个楼层吗
怎么现在又不出去了
“傅总不出来吗”温嫿问的直接。
傅时深嗯了声:“临时想起还有事情。”
温嫿噢了声,这下她乾脆大方的朝著里面走去。
在温嫿进来的时候,傅时深反倒是很绅士的后退了一步。
温嫿没说话。
两人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。
在电梯里面聊工作的话就更鬼扯了。
所以温嫿很安静地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电梯的门关上。
“去哪里”傅时深主动打破沉默。
“4楼中餐厅。”温嫿没隱瞒。
也没什么好隱瞒的。
大方反而不容易被怀疑,躲躲藏藏更容易出现问题。
傅时深嗯了声,很自然地按下4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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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嫿和傅时深並肩站著。
电梯从28楼快速下降。
到14层的时候,电梯剧烈抖动,然后轿厢內的灯光彻底熄灭。
加上轿厢是封闭的环境,一片漆黑。
温嫿有幽闭恐惧症。
她没有尖叫,整个人就蜷缩起来了。
在黑夜里,你会认为温嫿很冷静。
但是只要稍微靠近温嫿,就可以觉察得到她现在在颤抖。
傅时深第一时间就发现了。
他的脸色变了变。
是没想到电梯会出现这样的意外。
他原本是要回到套房。
因为在楼下和姜软起了爭执,他不想多停留。
结果电梯到了28楼却看见温嫿,傅时深鬼迷心窍的改变了想法,重新折返。
但电梯出现意外,確实是预料之外的事情。
“温嫿。”傅时深快速走到温嫿的边上。
电梯卡住,温嫿的腿根都在发抖。
她没忍住,半蹲了下来,把自己彻底环绕的抱住。
“只是一个意外,我马上通知人来。”傅时深冷静开口。
温嫿没说话。
傅时深快速按下了呼叫键。
结果呼叫键失灵了。
他拧眉,直接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。
结果,在这样的情况下,手机的信號也跟著没了。
所以救援电话打不出来。
傅时深第一时间是收起手机,回到温嫿的边上。
“不用紧张,电梯出现问题,他们第一时间也会发现。”傅时深冷静地开口,是在安抚温嫿的情绪。
温嫿没说话,手紧紧地抱著自己,蜷缩著。
“你怕黑”傅时深忽然问著温嫿。
在这样的环境里,有人交谈,可以很大程度上缓解这种幽闭恐惧症。
温嫿没应声。
她只想离开这里。
但偏偏,原本就只是卡住的电梯,忽然又开始抖动了。
下降了两三层。
这下,温嫿真的没忍住,尖叫出声。
几乎是恐惧的尖叫。
“温嫿!”傅时深反应的很快。
傅时深抓住了温嫿。
温嫿没有反抗。
在这样的推搡里,忽然气氛就变得曖昧了。
原本黑暗的电梯轿厢,好似也適应了这样的漆黑,逐渐看的见彼此了。
傅时深透著极少的光亮,眼神落在温嫿的身上。
这个角度,就只能看见温嫿的眼睛。
好似在瞬间和记忆里的眼睛重叠了起来。
傅时深潜意识的觉得,这就是温嫿。
“別怕,很快就好了。”傅时深的声音温柔了几分,依旧在安抚。
温嫿没说话,眼神是有些涣散。
这样的惊恐依旧还在。
还有傅时深靠近时候,下意识的牴触。
所以温嫿开始反抗。
这样的反抗,在傅时深看来,就是对环境的惊恐。
加上重叠的种种记忆。
忽然,是傅时深失控了。
他低头吻住了温嫿。
温嫿错愕地看著傅时深,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做。
涣散的眼神逐渐变得清醒。
想反抗,但是她的力气却完全不是傅时深的对手。
在这样的焦灼里,痛苦的人变成了温嫿。
她被动地被傅时深吻著。
却又深陷这样的幽闭恐惧症,无法挣脱。
她开始变得呼吸困难,是一种窒息。
“嫿嫿……”傅时深动情,就在温嫿的耳边低声叫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