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VB周建功这老狐狸反应极快,原本嘈杂的局面,被他三言两语拉回了正规。
不少文人都举起酒杯,回敬起了周建功。
然而,陈炎却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“侯爷,您这也叫酒?”
他这一句话,顿时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。
只见陈炎大手一挥,“来人,把本世子刚才摔碎的那种酒,给侯爷满上。”
赵管家立刻又抱出了一坛还没开封的烈火烧。
泥封一拍,那股霸道浓烈的酒香再次席卷大厅。
陈炎笑眯眯地看着周建功:“侯爷,不是本世子吹牛,就这烈火烧,可是我宁王府秘制的绝世佳酿。”
“今晚大家喝得尽兴,本世子也不藏私了。”
“这酒,一百两银子一坛。”
“侯爷今晚宴客,怎么也得给在场的诸位才子一人安排上一坛吧?也不多,满打满算也就五万两银子而已。”
“侯爷若是囊中羞涩,打个欠条,本世子明天派人上门来取也是极好的。”
周建功端着酒樽的手猛地一僵,脸上的笑容彻底裂开了。
一百两银子一坛?
五万两?
你特么怎么不去抢?
但看着周围那些被酒香馋得直咽口水的文人雅士。
再加上孔祭酒也眼巴巴地望着他这边。
周建功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他咬碎了一口黄牙,硬生生憋出一个字:“买!”
陈炎行了一礼,“敞亮,侯爷大气。”
“来,喝!”
……
月黑风高。
永宁侯府外的一条幽暗深巷里。
刚刚履行完赌约,屈辱逃离的李文浩和王腾,正互相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往前走。
“呕……”
王腾一边走一边干呕,胆汁都快吐出来了。
李文浩双眼通红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陈炎,你个杂碎。”
“今日之辱,我李文浩定要百倍奉还。”
“明日我就让我叔父上奏弹劾,我要让他宁王府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王腾也虚弱地咒骂:“我……我爹……绝不会放过他……我要杀了他……”
两人正骂骂咧咧,幻想着如何将陈炎千刀万剐时。
几道黑影突然从巷子的墙头上翻了下来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们周围。
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。
两个散发着恶臭的粗布麻袋,从天而降,直接兜头将他们套了个结结实实!
“谁?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瞎了你们的狗眼,我是兵部侍郎的侄……”
然而下一秒,一记闷棍直接砸在了李文浩的后脑勺上。
“少他妈废话,打的就是你们这帮不长眼的狗东西。”
紧接着,十几个黑衣人如同群狼扑食般冲了上来。
拳头,脚板,闷棍,如狂风骤雨般落在了两个麻袋上。
“别打了……我叔父是……”
“你叔父是你爹也没用,打的就是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。”
“救命啊,我的腿。”
“各位好汉,是不是认错人了……啊!”
巷子里,只剩下两道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。
……
此时的侯府大厅,气氛热火朝天。
不少人都不断的走过来给陈炎敬酒。
而周建功的心都在滴血。
这五万两银子还不能找陛下报销,只能干赔。
但看着老赵麻溜地从外面搬进来几十坛烈火烧,在场宾客一个个都称赞不已之时。
周建功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硬装大度。
看着这帮被高度白酒瞬间征服的土包子,陈炎坐在椅子上,笑得像个奸商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宣纸,啪的一声拍在周建功面前。
“侯爷,既然大家都说好,那咱们先把账结了吧?”
“这是购酒合同,白纸黑字,承惠白银五万两!”
周建功看着那张纸上明晃晃的五万两,只觉得眼前一黑,血压直接飙到了二百五。
五万两啊!
永宁侯府虽然家大业大,但五万两现银也绝对不是个小数目。
这可是要了他老命了。
“陈世子……这……这是不是有点太贵了?”周建功的手都在抖。
“哎呀,侯爷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陈炎一把揽住周建功的肩膀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。
“你看看孔老,喝得多开心?刚才孔老醉酒之际,可是做出好几首传世之作呢。”
“您这买的不是酒,这是侯爷您的面子,是您对大雍文坛的鼎力支持啊。”
“再说了,侯爷您家大业大,五万两对您来说,那还不是洒洒水?”
“您要是实在不方便给现钱,拿几间旺铺的地契来抵债也行。”
听到地契两个字,周建功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这狗东西不仅坑他的钱,还惦记他的产业。
“这就不劳世子费心,本侯明天就派人把现银送去宁王府。”
说着,周建功咬破手指,在那张纸上按下了血红的手印。
“侯爷大气,那本世子明天就在府上等着了!”
陈炎拿起合同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爽!
今天不但白嫖一顿饭,装了个绝世的逼,还血赚五万两白银。
明天让人把今天做的诗宣扬出去,那他在朝野的名声,就能有所改观。
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必须尽快刷新好名声,方便接手那三十万大军。
而周建功看着陈炎那副得意的嘴脸后,立即深吸一口气。
陈炎啊陈炎,今晚你坑我五万两,明天我就要你宁王府全家老小的命。
既然文斗败了,那就该上正菜了。
周建功给旁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。
管家会意,悄悄退下。
不多时,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靡靡之音。
丝竹管弦之声变得极其暧昧缠绵。
大厅中央的红毯上,十几个身材火辣,穿着极其清凉的异域舞姬,款款走来。
为首的一个女子,更是吸引力不少男人的目光。
她蒙着面纱,身穿一件红色的薄纱齐胸裙,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,伴随着鼓点疯狂扭动。
周建功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可是他花重金培养的顶级瘦马兼死士,如烟。
她不仅身段妖娆,身上还自带一种催情的迷魂香。
今天侯府的后院可有不少前来参加宴会的女眷,都是各权贵家的小姐。
一旦陈炎酒后失德,对几位女眷做出非礼之事。
届时证据确凿,陛下就有借口直接把他下诏狱,且不会引起朝野反对。
而他这个侯爷,没准还能再进一步。
想到这,周建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音乐声越来越急促。
大厅里的文人们在高度白酒的作用下,早就醉得东倒西歪,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些舞姬,一个个丑态百出。
唯独陈炎,虽然满脸通红,一副随时要醉倒的模样,但眼底却清明如水。
就这还想灌醉老子?
你们也不去现代的KTV里打听打听,老子当牛马的时候,外号可是朝阳不倒翁。
就这五十三度的酒,老子平时都是当漱口水的!
“世子爷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阵香风扑面而来。
如烟扭动着水蛇腰,端着一杯酒,柔若无骨地贴到了陈炎的身边。
她那半露的雪白事业线,几乎要蹭到陈炎的鼻尖上了。
“奴家如烟,敬世子爷一杯……”
如烟的声音娇媚入骨,带着丝丝甜腻的迷魂香气,直往陈炎的鼻孔里钻。
坐在远处的周建功,死死盯着这一幕,激动的拳头都握紧了。
摸她。
你倒是快摸她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