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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回头,死死盯着被两个特警押下来的贾正金。
贾正金看到警察已经找到了他的“藏品”,心理防线彻底崩了。他双腿一软,直接瘫在地上,歇斯底里地叫起来。
“不是我!不是我做的!这东西不是我做的!”
“我只是个买家!我只是个艺术品收藏家!”
“你们抓我干什么?快去抓那个‘艺术家’啊!是他!都是他做的!”
“不是我!真不是我做的!我就是个买家!”
密室里,贾正金瘫在地上,肥胖的身子抖得像筛糠,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。
他指着那个玻璃柜,声音又尖又利,全是恐惧。
“艺术品!这只是件艺术品!你们快去抓那个‘艺术家’啊!”
李兵眼神阴沉,没有理会这个已经吓破胆的胖子,回头对身后的法医和技术人员一挥手。
“封锁现场,全面取证!把这东西……完整地带回去。”
他的声音里压着怒火,还有一丝疲惫。
陆远站在密室入口,没有再往里走。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忙碌的警察,落在歇斯底里的贾正金身上。
买家。
在这个案子里,每一个环节都是罪恶。
陆远看着他,眼神平静无波,心里却冷得像冰窖。
他冷静地启动了第二次【证据之眼】,目标——贾正金的手机。
【正义值-5000点,剩余正义值:60000点。】
【证据提取中……】
【证据提取成功!证据已发送至宿主电脑桌面。】
陆远转身对旁边的李兵说:“李队,我需要一台电脑。马上。”
陆远走到落地窗前,望着外面的夜色说:“方便,说吧。”
李兵立刻会意,让人拿了台勘察现场用的笔记本过来。在众人疑惑的目光里,陆远没多解释,直接开了机。
桌面上赫然出现一个加密文件夹,名字叫【W老师的杰作】。
他迅速点开,里面是几段加密的聊天记录和几张银行电子转账凭证。
聊天记录里,贾正金的头像是一只戴着大金表的胖手。他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,管对方叫“W老师”。
【贾正金:W老师,您上次那件作品太完美了,我那些朋友看了都说牛!】
【W老师:一件小东西,入不了贾总的眼。】
【贾正金:您太谦虚了!对了,我之前跟您提的那个“定制”,您考虑得怎么样了?】
【W老师:什么样的?】
【贾正金:嘿嘿,我想要个干净点的,最好是跳舞的,身段好。价钱好商量,一百万,怎么样?】
聊天记录到这里停了好一会儿。然后W老师回了一个字——
【好。】
李兵凑过来看了一眼,拳头攥得嘎嘎响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畜生!”
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后面的几句。
【贾正金:太好了!谢谢W老师!对了,这回的制作过程……能开“直播”吗?上次太赶了,没看全,有点遗憾。】
【W老师:加五十万。】
【贾正金:没问题!钱不是事!我就好这口,嘿嘿嘿……】
“直播……”李兵喃喃地重复了一遍,脸色铁青。
密室的空气像是冻住了。所有看到这些聊天记录的警员,都觉得一股凉气从心底往上冒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案了——这是把活人当材料进行“定制”,甚至还要“直播”制作过程的恶魔行径。
第二天上午,法医中心就传来了消息。
通过DNA比对失踪人口数据库,受害者的身份很快确认了。
姜雪,二十一岁,魔都浦东大学舞蹈系大三学生。一周前失联。
刑侦支队的接待室里,一个穿着职业套装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,死死盯着桌上那个粉色的发卡。那是她上个月亲手给女儿买的。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片刻之后,她猛地趴在桌上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——
“小雪——!”
哭声把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。她就是姜雪的母亲,柳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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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远坐在对面,默默递过去一张纸巾,没有说话。
等柳玉稍微平复了一些,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刻骨的仇恨。
“陆律师……我看了新闻,我知道你。我不要钱,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要那个杀了我女儿的畜生……死!”
“你开个价,多少钱我都给你!只要他死!”
陆远看着她,语气平静:“柳女士,这不是钱的问题。让凶手伏法,是我的工作。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陆远详细询问了姜雪失踪前的情况。
柳玉的回答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小雪很乖的,从来不会夜不归宿。”
“她没什么朋友,学校和家两点一线,所有时间都用来练舞了。”
“我给她规划好了一切,毕业就去国外最好的舞团深造。她怎么会……”
在柳玉的描述里,姜雪像一个活在没有细菌的玻璃罩子里的娃娃。人生被母亲严格把控——没有社交,没有娱乐,连穿什么衣服都是柳玉说了算。
一个几乎没有社会关系的人,是怎么被盯上的?
线索好像在这里断了。
从警局出来,陆远的脸色不太好。他让夏晚晴先把柳玉送回家,自己立刻赶回了魔都。
律所办公室里,陆远把案情说了一遍,屋里一片死寂。
顾影镜片下的眼睛里全是寒意。陈硕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:“妈的,这还是人吗!”
新来的网络主管冯锐安安静静地听着,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微微蜷了蜷。
陆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冯锐,到你表演了。”
他把从贾正金手机里提取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发给冯锐。
“对方代号‘W老师’,这是他收款的虚拟账户信息。我要你把他从网络里揪出来,能不能做到?”
冯锐没说话,推了推黑框眼镜,把笔记本转过来。屏幕上已经开始疯狂滚动密密麻麻的代码。
“给我十分钟。”
他只说了这四个字,就一头扎进了数据的海洋里。
顾影和陈硕好奇地凑过去看,全像是看天书。冯锐的手指在键盘上快得只剩残影,一个又一个窗口跳出来又关掉,各种复杂指令飞快地敲进去。
“对方很专业,用了十三层境外代理服务器和动态加密。”冯锐额头上渗出细汗,“资金流向被拆成了一百多份,通过几十个国家的数字货币交易所洗过。”
“想跑?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。
屏幕上所有代码流瞬间消失,最后定格成一张清晰的资金流向图。那些被拆散的资金经过全球几百次跳转后,诡异地汇拢到一处,变成一笔数额巨大的采购款,流入了魔都浦东大学医务室的公开采购账户。
账目摘要写着:采购进口医疗设备一批。
但冯锐在旁边用红字标了备注:该批次设备采购价虚高百分之三百,溢价部分与赃款数额完全吻合。
“通过校内系统的权限漏洞,我查到了这笔采购的经手人。”
冯锐调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穿着白大褂,看起来文质彬彬。
姓名:文弘。职务:魔都浦东大学校医。
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谁也没法把这个斯文儒雅的校医,跟那个手段残忍的变态“艺术家”扯上关系。
陆远盯着屏幕上文弘的照片,目光锐利得像刀片。
灯下黑。最不可能的人,往往就是答案。
他看着照片上那个气质干净的男人,启动了第三次【证据之眼】——目标,文弘的个人电脑。
【正义值-5000点,剩余正义值:55000点。】
【证据提取中……】
【提取成功!第三号证据【凶手电脑加密日记】已发送至宿主电脑桌面。】
提示音落下,陆远立刻点开那个名为【我的艺术馆】的加密文件。
没有血腥的图片,没有变态的视频。只有密密麻麻的文字,但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,像潮水一样从屏幕里漫出来。
“三月七日,晴。母亲又带了不同的男人回来,那个男人给了她几张红色的钞票,她就在我隔壁的房间里,发出那种令人作呕的声音。她不干净,这个世界上的女人,都不干净。”
“三月十五日,雨。我解剖了邻居家的猫,它的内脏很漂亮,比它肮脏的皮毛干净多了。我用酒精擦拭着每一根骨头,只有这样,它才算得上是真正的‘纯洁’。”
旁边凑过来看的李兵倒吸一口凉气。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,只有冯锐敲键盘的声音还在响。
陆远继续往下翻。
日记详细记录了文弘扭曲的成长过程。从小看着母亲为了生活不停地做皮肉交易,那种混着廉价香水和陌生男人汗臭的味道,成了他童年最深最深的记忆。这让他对女人生出极端的憎恶,还有一种病态的占有欲。在他的世界里,女人是肮脏的——只有死亡,经过他的“净化”,才能变成永恒的、完美的艺术品。
把活人做成人偶,是他眼里至高无上的“艺术创作”。他管这个叫“净化”,叫“永恒的收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