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灵死死咬着牙，羞愤欲绝。
她的嘴唇在哆嗦，脑海里无数句狠话在翻涌。
她想说你给我等着，想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，莫欺少女弱，想让林剑行别太嚣张。
可当她想起刚刚摧枯拉朽的那一幕，所有的狠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林剑行，在她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可战胜的恶魔，一个BUG般存在的同龄人。
林剑行看着赵灵灵这副模样，顿感无趣。
“啧，没劲。”
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赵灵灵已经完全和自己不在一个层面上，连让自己羞辱一下的欲望都没有。
巨龙飞过天空会在意脚下的一只蝼蚁是否对自己张牙舞爪吗？显然不会。
蝼蚁的所作所为，对巨龙来说毫无意义。
“赵大小姐，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反省，我先走了昂。”
他站起身，大摇大摆地跨过赵灵灵的身体，朝着迷雾深处走去。
【小僵尸：我y，这就走了？赢了就必须好好羞辱啊！这种自大又无能的人类必须要好好搓一下她的锐气，本座还没玩够呢。】
小僵尸从半空中落下来，正好落在赵灵灵面前。
它歪着脑袋打量着地上这个被光茧包裹的少女，然后一步一步走过去，走到她身边，抬起一只脚踩在她肩膀上。
随后又跳到她身上吐着舌头做着鬼脸，还转过身对着赵灵灵撅起了屁股在那抽搐。
偏偏她还不能动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大屁股对着自己扭。
赵灵灵躺在冰冷的烂泥里，绝望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太欺负人了，甚至不愿本人自己来，竟然控制召唤物羞辱我……
“呜呜呜….呜呜….”她的嘴角抽了两下，最后控制不住大哭起来，泪水从眼角滑落，混进了黑水泥沼里。
【小僵尸：嗯？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差吗？这就哭了？我才刚热身呢，我还打算往她脸上撒尿呢。】
赵灵灵咬着嘴唇不说话。小僵尸更加来劲了，松开裤腰带，作势要往她脸上尿。
赵灵灵：“！！！”
赵灵灵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她拼命想动，但身体被光茧锁得死死的，连头都转不了。
她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大喊，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哭腔：“林剑行！你让它停下！你快让它停下！你不能这样！你这样做太过分了！你还是不是人？”
【小僵尸：现在知道道歉了？晚了。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？刚才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？怎么现在就知道哭了？本座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！杀杀杀！】
小吸血鬼看了看骑在赵灵灵身上的小僵尸，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林剑行，急得团团转。
【主人，快让大哥停下来！这样做太过分了！传出去多丢人啊！这要是上了新闻，咱们以后还怎么见人？大哥你下来，你快下来！】
林剑行本来站在原地看戏，看到这一幕也慌了神。
“下来。”
【小僵尸：你认真的？她刚才要围杀你。几十个人，如果不是小血及时领悟了新技能，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。那时候她会嘲笑你，会羞辱你，会让你在所有考生面前丢脸，本座给你出气你还阻止本座？】
林剑行没有接话，沉默片刻。
“强者挥刀向更强者，弱者挥刀向更弱者，若是让人知道，未来的死灭圣法天尸皇曾经以大欺下，欺负一个小女孩，那会怎么样？”
小僵尸愣住了，它低头看了看赵灵灵泪流满面的脸沉默了很久。
【小僵尸：……你说得对。本座是强者，本座不屑于欺负弱者，她还不配被本座尿，本座这一泡，得留给更值得的人。至少也得是SSS级，S级太掉价了。】
眼见小僵尸从赵灵灵身上跳下来，林剑行可算喘出了口气。
这家伙要真是尿了，那明天大昌市两位司令怕是只能活一位了，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啊。
———
监控室内，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巨大的主屏幕，画面定格在黑水泥沼的战斗结束的那一刻，战场上只剩下满地的白色光茧和袅袅升起的黑烟。
玉小刚干咳两声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没想到这小子，还真的成功领悟了血系中阶技能，血之领域。”
“老林啊，你儿子该不会身上有什么系统吧？就是现在很火的一些网络小说里主角的外挂，要不然这技能跟不要钱似的，点击就送？”
林藻谢一脸古怪地看着玉小刚。
“老玉，你都多大岁数了？居然还看那种网络小说？你的形象在我心里崩塌了你知道吗？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只看学术期刊的严肃学者。”
玉小刚老脸一红，干笑了一声，摸了摸鼻子。
“咳，这不是我家那小侄子最近特别迷这些东西嘛，我就跟着翻了几页……你别说，有些看起来还挺带劲。
那什么系统流、无敌流、签到流，看着看着就停不下来了。
你儿子这个就很像签到流，每天签到送一个技能。”
林藻谢白了他一眼，“我看你就是小说看多了，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多看看正经书。
什么系统不系统的，他要是真有系统那种东西，早就百级了。”
玉小刚摇头，语气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也别怪我瞎想啊，哪有人在这个等级、这个时间点，连续领悟这么多技能的？不合理，不合逻辑，不合常识。你总要给我一个解释吧？你给不出来，我就只能往玄幻的方向想了。”
林藻谢脸上得意劲怎么也藏不住，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。
“老玉啊，你知道的，技能这玩意纯靠悟性。有些人悟性像便秘，十天半个月憋不出一个屁；有些人悟性像拉稀，一个接一个往外蹦，挡都挡不住。
我家剑行那就是那啥——一泻千里，挡都挡不住。没毛病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