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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98章 祸国妖妃
    “若仙长闲暇,可移步臣妾长春宫一叙,妾身恭候大驾,有秘事单独请教。”

    轻擦秦长生掌心,柔腻微凉,刻意留痕,暧昧暗藏。

    帝主只当闺阁私语,含笑摆手:“汝这缠人性子!

    仙长初入禁宫劳顿,岂容你肆意叨扰。

    今夜朕设夜宴款待仙长,届时你再随朕陪席,向仙长请教便是。”

    柳妃浅浅一笑,敛衽退下。

    转身之际,秋水明眸回望秦长生一眼,意味深长,暗含执念,

    似言:今夜之约,切勿相负。

    秦长生神色自若,目送其远去,

    神识却如影随形,追其步履,直抵长春宫。

    殿门闭合刹那,一缕幽微阴邪魔气,穿透雕梁画栋,隐隐外泄。

    此气阴柔诡谲,与前日李鹤龄丹房域外魔气同出一源,只是被秘法遮掩封印,藏于深宫,常人绝难察觉。

    秦长生眸底微沉,心中已然生疑。

    帝主浑然不觉宫闱暗流,兀自絮叨夜宴陈设、酬谢之礼。

    秦长生默然听之,偶尔颔首应答,心神早已缜密推演,

    此柳妃,绝非寻常宫闱妃嫔!

    午后时光,

    帝主敕令,安顿秦长生于御书房偏殿歇息。

    内侍奉茗进点,皆被秦长生搁置。

    他临窗趺坐,双目微阖,浩瀚神识铺展大千,笼罩整座禁宫。

    大内万千气息,尽归识海,

    朝臣气息纷杂功利,诸皇子气息各有清浊。

    万千气机之中,独四皇子朱宸一身气息,沉郁浑浊,藏锋隐锐,

    如深潭暗流,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晨间朱宸入宫探病,榻前尽孝,言辞恭谨,退朝之后便入偏殿,

    与韩章一众重臣密议朝局,边境战报,四方灾异,朝堂权党动向,

    一一筹谋,举止端方,毫无破绽。

    可气数藏真,形貌可伪,心神可掩,唯独本源气机,无从藏匿。

    此子心底,必藏惊天隐秘。

    正思忖间,殿外内侍轻叩门扉:“仙长,四殿下驾临求见。”

    秦长生睁眼颔首。

    朱宸独身入殿,月白便服素雅无华,未携侍从,身姿清瘦,立在窗前暖阳之下,宛若临风孤竹,自带沉郁之气。

    “仙长叨扰清静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有事,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朱宸默然须臾,袖中取出一纸素笺,递至案前。

    笺纸纤薄,字迹娟秀,脂香淡淡,上书一行小字:今夜子时,长春宫,柳妃恭候仙驾。

    “此乃柳妃托臣转交之信。”朱宸直言道,“臣若不接,她亦会另托他人,臣只得亲为转交,当面禀仙长一言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请讲。”

    “今夜长春宫,万万不可前往。”朱宸眸光恳切,褪去平日深沉,尽是赤诚,

    “柳氏来历诡秘,五年前自江南选入宫中,无根无凭,身世成谜。

    自她入宫,父皇性情日渐乖戾,龙体逐年亏虚,朝纲日渐紊乱。

    妖道李鹤龄由她引荐,权臣陈嵩、周瑾为她笼络,近年宫闱朝堂所有祸乱,尽出其手!”

    他抬眸望向秦长生,字字恳切:“臣非完人,亦有私念算计,然臣终究是大梁皇子、李氏血脉。

    臣不忍祖宗基业、万里河山,毁于一介妖妃之手!”

    秦长生执笺对视,眸光沉静:“殿下厚意,贫道心领。只是今夜长春宫,贫道必往。”

    朱宸面色骤变:“仙长!”

    “殿下无忧。”秦长生将素笺收入袖中,道心笃定,

    “贫道非李鹤龄之流,不惑色相,不堕邪途。

    此行非赴艳约,乃为破迷局、诛隐邪,彻查深宫祸乱根源。”

    朱宸凝望良久,见其仙意已决,无可转圜,终是颔首叹息:

    “仙长既有定见,臣不敢阻拦。

    唯望仙长若探得隐秘真相,务必第一时间告知臣知。”

    秦长生不置可否,默然颔首。

    朱宸深深一揖,转身离去,清瘦背影没入宫墙暗影之中。

    殿内复归寂静。秦长生重阖双目,神识再探长春宫。

    深宫寂寂,帘幕低垂。

    柳妃偃卧软榻,双睫轻阖,艳容含笑,

    双宫女跪地捶足,殿中静谧无声,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可秦长生通天神识,穿透虚妄皮囊,听得殿中暗藏两声心跳!

    一声柔缓温婉,是柳妃肉身生机,

    一声急促沉猛,铿锵如鼓,蛰伏其躯之内,

    两心错落,此起彼伏,似相争,似共生,诡异至极!

    秦长生豁然睁眼,眸底寒芒湛然。

    真相已然洞彻!

    柳妃早已身死五年!

    如今艳色长存,流连宫闱者,不过是一具活人皮囊,寄妖巢穴!

    其躯之内,寄生域外邪魔幼胎,借人身养魔气,借宫权乱朝堂,

    以人间生机为食,以社稷气运为养!

    李鹤龄是域外邪魔外放棋子,

    柳妃便是深宫蛰伏的根本祸胎!

    彼辈不求一时杀伐、一朝夺权,只潜移默化,

    侵蚀人间气运、耗损天地本源,意图蚕食此方乾坤,倾覆大千世界!

    今夜子时,长春宫诛邪,势在必行!

    转瞬夜幕垂空,星河寥落,禁宫万灯次第亮起,蜿蜒如龙,缠绕朱墙碧瓦。

    勤政夜宴开席,珍馐罗列,玉盏生辉。

    帝主强撑病体,龙袍冠冕,端坐主位,威仪勉强。

    柳妃陪侍身侧,紫衣华鬓,金步摇流光潋滟,艳冠满堂。

    秦长生列席宾首,

    左立韩章老臣,右伴白衣冷云子。

    金环尊者、沈青萍、沈砚留守寓舍,静待调遣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帝主举盏慨然:

    “天下社稷得安,皆赖秦仙长无上道力!朕敬仙长一杯!”

    秦长生举杯尽饮。

    柳妃亦执盏遥遥相敬,秋水眸光灼灼直视,暗含子夜密约。

    秦长生神色不动,淡然饮尽,不做回应。

    宴罢人散,夜色深沉。

    帝主留秦长生留宿禁宫,便于日后咨问国事。

    秦长生顺势应允,居御书房偏殿。

    冷云子立身殿顶琉璃之上,白衣映月,

    深宫灯火渐次寂灭,九衢沉沉,

    唯西南长春宫一殿灯火通明,孤悬暗夜,妖氛暗涌。

    子时将至。

    秦长生整束衣冠,袖藏清宁至宝,腰悬青灵剑,缓步出殿。

    冷云子踏月而下,落于身侧:“我随你同往,共诛邪魔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秦长生摇头嘱道,

    “你可封锁长春宫三面结界,东西北三路禁绝出入,困住邪气,勿使妖魔遁逃、外人惊扰即可。此宫妖胎,贫道一人足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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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本来昨天就想找邓婕好好谈一谈的,不知道赵凯辰那个家伙,就怎么把她迷惑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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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算了,你还是滚出去吧,吵着我家阿星了。”怎么就没点眼力劲,杵这当电灯泡算怎么回事,真是交友不慎。

    他本来也不准备在贤妃那儿留宿,但是贤妃这个态度委实令他不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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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靳苏苏瞬间停止住了脚步,没有前行,瞳孔瞪大,脸色被吓的发白,不可思议的看着唐银宝,还有唐银宝旁边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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