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介意和别人分享?我要是信你这鬼话,我就是二百五了。
陈默义正言辞,表情比刚才更严肃:
“你瞎说什么呢?我只爱你一个,别说这种话,我不喜欢听!”
林清音叹了口气,将脑袋靠在他肩上:
“看把你紧张的,其实我是真心的!”
“你这么优秀,有时候我总觉得……自已配不上你,毕竟我除了有钱,一无是处!”
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肩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:“有钱就够了!我就喜欢你有钱!”
林清音白了他一眼,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,嗔怪道:
“你这个人,真是……跟你说正经的,你总是插科打诨!”
林清音其实说的是真心话,男人什么货色,她心里太清楚了。
别看很多男人只娶一个老婆,不是不想,而是贫穷限制了他们。
一旦有钱了,男人会立马展露本性。
看看大家族的男人,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扬?
远的不谈。
就说近的,他的父亲、二叔、三叔,哪个没有一群女人?
林清音早就司空见惯了,所以她能接受自已的丈夫有很多女人。
只是她希望,刘备找别的女人时,可以告诉她,别瞒着她。
这个时候,陈默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“刘鑫的电话!”
“你接吧!”
“嗯!”
陈默暗暗松了口气,连忙接了起来。
刘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:
“老陈!你火了!你火得一塌糊涂!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你!”
“你知道咱们今天直播多少打赏吗?”
“多少?”
“你猜!”
“别卖关子!”
“六亿八千万!就今天这一场直播!打赏高达六亿八千万!”
刘鑫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老陈,你今天一天收到的打赏,够我开十万年诊所啊!”
陈默眉头动了一下,忍不住啧舌。
直播这么多次,今天的打赏是最多的。
“如果扣掉平台分成和税费,到手至少3.5亿!3.5亿啊!”
“对了,还有件事,好几个媒体联系我了,想给你做个专访。”
“有央视的,有大安电视台的,还有几个门户网站……”
“老陈,别的可以推,但央视的……我觉得你应该接一下。”
“毕竟,央视都报道你今天的事了,你再拒绝专访不合适。”
陈默想了想:“那就约个时间吧!”
“时间你自已定,不要定在这周末,我要回老家,具体是哪天,你定好了告诉我!”
“得嘞!包在我身上!”刘鑫挂了电话。
……
商县。
土门村。
陈默老家。
陈默家坐落在村东头,修了一栋两层小楼,白墙红瓦,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。
院子里长着一棵水晶柿子树,比房顶还高,树上挂满青疙瘩。
天刚擦黑,张桂兰和陈佑德两口子坐在堂屋里吃着晚饭。
晚饭很简单,稀饭、馒头、一盘炒青菜、一盘猪头肉。
张桂兰嚼着馒头,忽然说道:“默子说这周末带媳妇回来。”
陈佑德喝了一口粥:“你都说多少遍了,我耳朵都起茧了!”
张桂兰叹了口气:“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啊,人家大城市的姑娘,来咱这乡下……”
“这水泥地,这木板床,这旱厕……人家城里姑娘住得惯吗?”
陈佑德没接话,夹了一块猪头肉放进嘴里,嚼了又嚼,像在嚼一件烦心事。
虽然还没见过新儿媳妇,但他已经通过网络,了解了七七八八。
老实说,陈佑德心里也觉得很不靠谱。
一个身家几十亿的大老板,还长得那么漂亮,凭啥看上他儿子?
就凭儿子刚离婚?欠了一屁股债?还是农村出身的泥腿子?
不靠谱!
根本不靠谱!
其实,村里人也觉得不靠谱,很多人私下里说,陈默被包养了。
那个女老板和他在一起,也只是玩玩而已,玩腻了就踹了。
陈佑德想着,等儿子这次回来,好好提醒他一下,别被骗了。
就在这时。
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唰!
门帘被掀开,好几个人涌了进来。
领头的是隔壁李婶儿,后面跟着王叔,再后面是赵大爷,最后面是一个年轻小伙子。
“佑德!桂兰!你们家默子上电视了!”
李婶一进门就喊,声音又大又亮:
“中央电视台!新闻频道!播了整整5分钟,不信你看视频!”
陈佑德端着粥碗愣住了,嘴巴半张着,筷子还夹着一片猪头肉。
张桂兰猛地站起来,脸上满是愕然。
“他婶儿,你说啥?什么上电视?”
李婶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,把手机举到两人面前。
手机视频清清楚楚,央视新闻频道,穿着深色西装的主持人表情庄重,背景是一块蓝色的大屏幕。
“今天,在大安仁爱医院,一位名叫陈默的医生,用针灸疗法在八小时内为五十名白血病患者进行了治疗。”
“治疗后检查结果显示,所有患者的病情均出现显著好转!”
“所有患者骨髓中的原始细胞比例降至正常或接近正常水平。”
“这一成果在国内尚属首次,引发医学界广泛关注。”
看着新闻联播里的内容,陈佑德手里的粥碗“咣当”一声掉在桌上,稀饭洒了一片,滴在他裤裆上。
陈佑德恍若未觉,死死盯着手机。
张桂兰捂着嘴,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李婶儿又把手机翻了几页,打开几张微博热搜截图,说道:
“你们看看,热搜第一!还有这个,协和医院聘请默子当名誉教授的聘书!都上新闻了!默子真出息了!”
王叔凑过来,脖子伸得老长:“啧啧啧,协和医院的名誉教授,这得是多大的名头?”
赵大爷慢悠悠地说:“我当年就说这孩子一定有出息!”
“他小时候来我家,看见我墙上挂的草药袋子,问这问那,问得我都答不上来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知道,这孩子不是一般人,你看看,我说什么来着,果然出息了!”
“佑德啊佑德,你家祖坟冒青烟了,不,你家祖坟着火了!”
几个人围在桌前,七嘴八舌说着。
陈佑德和张桂兰听着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,脸上的表情又惊喜,又恍惚,又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