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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先生。”
“这三套都是我手上最好的。”
周三海见他不说话,又补充道。
“当然,如果您觉得不合适,我手上还有一些小一点的院子。”
“两进的、一进的都有,价格也便宜些。”
“但您刚才说要三进三出的,我就先给您介绍了这三套。”
“周先生,这三套院子,产权都清晰吗?”
秦天毅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这个您放心。”
周三海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我周三海做这行不是一天两天了,经手的院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”
“从来不做那些产权不清、有纠纷的房子。”
“这三套院子,产权都清清楚楚,房主手里都有房契,随时可以过户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秦天毅点点头,继续问道。
“后海那套和什刹海那套,位置具体在哪儿?”
“周边环境怎么样?”
“后海那套在后海北沿。”
“靠近鸦儿胡同,那边都是老四合院,环境清幽,安静得很。”
周三海详细地介绍道。
“什刹海那套在什刹海前海,靠近银锭桥,位置更好。”
“东四那套呢?”
“东四那套在东四十四条,周边也很安静,交通便利,出门就是公交站,去王府井、东单都方便。”
秦天毅听完,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。
三套院子,位置、环境、格局都不错,各有千秋。
后海那套安静,什刹海那套风景好,东四那套生活便利。
“周先生,这些院子,能看房吗?”
他问道。
“当然能!”
周三海立刻说道。
“随时都能看,您定时间,我带您去。”
“我15号下午到京城,您看15号下午或者16号,方便吗?”
周三海沉吟了一下。
“方便,没问题。”
“您几点到?”
“中午前后到,安顿好了大概下午两点左右。”
“行,那咱们就定15号下午两点。”
周三海爽快地说道。
“您在哪儿落脚?”
“我到时候去接您。”
“不用接,您告诉我地址,我自己过去就行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周三海也不坚持。
“那咱们就定在鼓楼大街碰头吧,那边好找,离这几套院子也近。”
“好的,周先生。”
“那就15号下午两点,鼓楼大街,不见不散。”
“不见不散!”
挂了电话,秦天毅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买房的事,算是初步有了眉目。
三套院子,都是二环内的核心地段,位置、环境、格局都不错。
就看实地看房后的感觉了。
有些细节,光靠电话里问是问不清楚的。
必须亲自去看,亲自去感受。
随后,秦天毅又在办公室里处理了必要的工作。
时间便来到了五点半。
他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,锁进抽屉。
然后站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穿上。
他走出办公室,带上门,步履沉稳地穿过走廊。
下楼梯时,他遇到了刚从楼上下来的郑明亮。
“天毅,下班了?”
郑明亮手里提着公文包,脸上带着疲惫。
“嗯,郑哥,你也刚忙完?”
“可不是嘛,年底了,事情一堆。”
郑明亮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过年什么时候走?”
“14号回林州,15号回京城。”
秦天毅如实说道。
“林州你老家?”
“对,给我养父母上坟,看看乡亲们。”
郑明亮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
他知道秦天毅的身世,也知道林州那个小村庄对秦天毅的意义。
“那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初三吧。”
“这么快?”
郑明亮有些惊讶。
“不在家多待几天?”
“不了,工作重要。”
秦天毅笑道。
“再说了,年后就要下去了,得提前回来准备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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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明亮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天毅,你总是这么拼。”
“不拼不行啊,郑哥。”
秦天毅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咱们这个年纪,不拼,难道等着老了再拼?”
郑明亮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。
“说得对,不拼不行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市委大楼。
冬日的傍晚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院子里的路灯亮起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门口的值班警卫见他们出来,立正敬礼。
郑明亮和秦天毅微微点头回应,脚步却没有停。
“走走吧,正好跟你说点事。”
郑明亮转向了大院一侧的小路。
秦天毅知道他是有话要说。
便点点头,跟在他身边。
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着。
“天毅,调令的事,估计就在这几天了。”
郑明亮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“年前还是年后?”
秦天毅问道。
“不好说。”
郑明亮摇摇头,从口袋里掏出烟,抽出一根点上。
“程序还在走,组织部的谈话还没进行。”
他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。
烟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。
“但书记的意思,是年前把该定的都定下来,年后直接上任。”
秦天毅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郑明亮说的没错。
平华县那边,县政府一正三副四个位置全空着。
如果不尽快把人配齐,权力真空的时间越长,局面就越难收拾。
“郑哥,你心里有底吗?”
秦天毅看着他,问得很直接。
郑明亮沉默了片刻,弹了弹烟灰。
“说实话,真没底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带着一种少见的迷茫。
“我在市委办干了这么多年,搞综合协调、文件起草,都是案头工作。”
“虽然也下去调研过,但都是蜻蜓点水,走马观花。”
“现在突然让我去当常务副县长,主持县政府工作。”
“说实话,压力很大很大。”
他说着,又吸了一口烟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而且,平华县现在这个局面,你也知道。”
“县政府班子烂了,
“我去了,两眼一抹黑,连个能用的人都找不到。”
秦天毅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他知道郑明亮说的都是实情。
在机关里当干部,和在基层主政一方,完全是两码事。
机关里,你只需要对领导负责,把交办的事情办好就行。
但在基层,你要对几十万老百姓负责,要对一个县的发展负责。
每一个决策,都可能影响无数人的生活和命运。
这种责任,不是谁都能扛得起的。
郑明亮掐灭烟头,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可书记信任我,把这个担子交给我,我不能退缩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坚定。
“再难,也得咬牙上。”
秦天毅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敬意。
郑明亮这个人,或许不是那种天赋异禀、才华横溢的干部。
但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,那就踏实。
认准了的事,再难也会干下去。
这种韧性,在体制内,有时候比能力更重要。
两人走到小路尽头。
拐了个弯,朝着一片小花园走去。
花园里有一座凉亭。
夏天的时候常有人在这里乘凉聊天。
此刻空无一人。
郑明亮走进凉亭,在石凳上坐下。
秦天毅也坐下来,两人面对面。
“郑哥,有件事,我想跟你说说。”
秦天毅看着他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你说。”
郑明亮坐直身体。
“平华县现在有点乱,这个你知道。”
秦天毅没有绕弯子,直接说道。
“但最乱的,不是县政府,而是公安局。”
郑明亮点点头,神色凝重。
“王军当了五年副局长、三年局长。”
“把公安局搞成了自己的独立王国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