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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听到这话,笑了起来。
“刚才不是还兴冲冲的吗?”
“怎么现在就不点了?”
“奶奶,您是不知道,这跑来跑去的,比我在学校跑一千米还累。”
秦岳苦着脸,把水杯还给周媛。
秦天毅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小岳,你想撂挑子?”
秦岳抬起头,看着堂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哥,我不是撂挑子,我是真跑不动了。”
“跑不动也得跑。”
秦天毅笑道。
“明年过年,我要买三大卡车烟花,从零点一直放到天亮。”
“这个重任,非你莫属啊。”
秦岳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三大卡车?”
“哥,你这是要累死我啊?”
“你要是嫌累,那就早点结婚生个儿子,以后让大侄子点。”
秦天毅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这话一出,院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秦老爷子笑得最开心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“小岳,听见你哥说的没有?”
“等你结婚生子后,把这重任交给你儿子。”
秦岳撇撇嘴,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“哥,还是你跟嫂子赶紧生个大侄子吧,我再辛苦几年。”
“等他长大了,这重任就交给他了。”
周媛捂着嘴笑。
“小岳哥,你这算盘打得是真响。”
“我这叫长远规划。”
秦岳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秦天毅笑着摇头。
“行,那你就再辛苦几年,等我儿子长大了,这烟花就让他点。”
“那可说定了啊!”
秦岳伸出小拇指。
“说定了。”
秦天毅也伸出小拇指,两人勾了勾。
老太太看着这一幕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你们俩啊,一个比一个会算计。”
秦建邦站在台阶上,看着秦天毅和秦岳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“天毅,小岳,烟花还没放完呢,别光顾着说话了。”
“对对对,继续放!”
秦岳又来了精神,拿起长香,跑向院子中央的烟花堆。
秦天毅跟在他身后,帮他搬烟花、拆箱子。
夜空中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,将整个四合院照得亮如白昼。
远远近近的爆竹声此起彼伏。
整个京城都沉浸在节日的喜庆中。
秦老爷子站在台阶上,仰头望着夜空中绚烂的烟花,沉默了很久。
老太太挽着他的胳膊,轻声问道:
“老头子,想什么呢?”
秦老爷子收回目光,看着身边的老伴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我在想,咱们秦家,总算是团圆了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眼眶又红了。
“是啊,二十多年了,总算是团圆了。”
杨婉茹站在一旁,听到这话。
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秦建邦伸手搂住她的肩膀,轻轻拍了拍。
“别哭了,今天是高兴的日子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是高兴。”
杨婉茹擦了擦眼泪,努力露出笑容。
“我就是太高兴了。”
秦晓雯也走过来,搂住嫂子的肩膀。
“嫂子,以后每年都会这么好的。”
杨婉茹用力点头,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院子中央,秦岳又点燃了一个大烟花。
“轰——”
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在夜空中绽放,将整个院子都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。
秦天毅站在院子中央,仰头望着那朵金色的菊花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想起前世的这个时候。
那时的他,还窝在田家那个狭小的房间里。
听着外面的爆竹声,心中满是孤独。
那时的他,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,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。
秦岳又放完了几个烟花,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不行了,真的不行了。”
他仰头看着秦天毅,眼中带着几分哀求。
“哥,剩下的明天再放行不行?”
秦天毅看了看院子里剩下的烟花箱子,大概还有十七八个。
“行,剩下的明天再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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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岳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,靠在台阶上,闭着眼睛喘气。
“小岳哥,你这体力不行啊。”
周媛蹲在他身边,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你行你来。”
秦岳睁开眼睛,看着她。
“我点不了,我怕火。”
“那你还好意思说我?”
两人斗起嘴来,惹得大家又笑了起来。
秦老爷子看了看手表,已经快凌晨两点了。
“行了,不早了,都去睡吧。”
他转身,走向正屋。
老太太跟在他身后,杨婉茹连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妈,您慢点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一家人陆续走回屋里。
秦天毅站在院子里,仰头望着夜空。
烟花已经放完了,但远远近近的爆竹声还没有停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,也走进了屋里。
这个年,真好。
他想。
以后的每一年,都会这么好的。
……
早上六点,天还不亮。
秦家四合院的大门便已经打开了。
秦天毅站在门口,整了整身上那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。
深灰色呢子大衣,里面是藏蓝色的高领毛衣,黑色直筒裤,皮鞋擦得锃亮。
出门前,杨婉茹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,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秦建邦站在最前面。
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,围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。
他虽然只是财政部常务副部长,但在京城这个圈子里。
谁都知道常务二字的分量。
更何况,秦建邦是公认的下任部长的热门人选。
秦建军站在大哥右手边,一身少将礼服,笔挺威武。
他身姿挺拔如松,双手自然下垂,目光平视前方。
周田安站在秦建军旁边。
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,里面是白色衬衫,没打领带。
看起来比两位大舅哥随意了不少。
但腰背同样挺得笔直,毕竟在公安系统干了这么多年,该有的精气神一点不差。
秦岳站在最边上,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,嘴里还嚼着一块口香糖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秦建邦回头看了他一眼,眉头微皱。
“小岳,把口香糖吐了。”
秦岳撇撇嘴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把口香糖吐出来包好,塞进口袋。
“大伯,行了吧?”
秦建邦没有回答,转过头,继续望向胡同口。
秦天毅站在父亲身后半步的位置,秦岳旁边,两人并肩而立。
秦天毅猜测,今天来给老爷子拜年的大人物应该不会少。
“哥,你紧张不?”
秦岳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道,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。
“紧张什么?”
秦天毅面色平静,语气淡淡的。
“就是来了几个长辈,拜个年而已。”
秦岳嘿嘿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哥,你这心理素质可以啊。”
“我第一次跟着我爸迎客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”
“那是你。”
秦天毅看了他一眼。
秦岳撇撇嘴,不再说话,站直了身体。
时间刚过六点。
胡同口传来汽车的引擎声,由远及近。
片刻后,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进胡同,在四合院门口停下。
车门打开,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后座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深黑色的中山装。
外面套着一件藏蓝色的棉大衣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气质儒雅而威严。
“卫国!”
秦建邦快步迎了上去。
两人四目相对,同时伸出手,紧紧握在一起。
“建邦哥,好久不见!”
王卫国笑着拍了拍秦建邦的手臂,声音洪亮而爽朗。
“有好几个月了吧?”
“可不是嘛,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秦建邦笑道,侧身指了指身后的秦建军几人。
“卫国老弟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王卫国目光扫过来,在秦建军身上停留了片刻,微微点头。
“建军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老王,新年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