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这个胭脂盒你真能修复好?”
一离开咖啡馆,柳如烟就迫不及待问道:“这个胭脂盒之前我也听爷爷提起过,的确价值超过五百万了,但这种东西跟玉簪以及那个紫砂壶还不一样,你确定没问题吗?”
看柳如烟的样子,眼中满是期待。
我有聚宝盆,自然不担心无法修复,就是怕能量不够。
“柳姐,你放心好了。”我点头道:“我肯定会尽全力的。”
“好,如果你真修复好了,那以后我就可以放心帮你找这种破损的古玩了。在这个世界上,有很多古玩因为破损失去了价值,你这么做,也相当于让那些古玩重见天日啊。”柳如烟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脸颊再次泛起一抹羞红,低声道:“如果你真能修复好这个胭脂盒,我,我就让你亲我一口。”
“啊?”我假装没有听到:“柳姐,你说什么?”
“哼,没说什么。”柳如烟瞪了我一眼,看着我坏笑的样子,一下子就明白我肯定听到了。
这让柳如烟的心跳也不自觉加速。
我心里却乐开了花:“哈哈,柳姐,你说的,如果我修复好这个胭脂盒,你要让我亲一口。”
“呸,你果然听到了。”柳如烟娇嗔着,那千娇百媚的模样,顿时让我一阵心猿意马。
这时。
柳如烟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对方拿起一看,眉头不由拧起。
我看到来电显示,正是陶老板打来的。
柳如烟接起电话:“陶老板,又怎么了?”
“哎呀,如烟,咱们光喝了个咖啡,好久没见了,刚才我都忘记邀请你了,要不,中午一起吃个饭吧?”陶老板客气道。
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一会儿还有事,下次再说吧。”
柳如烟拒绝后,匆匆挂了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道。
柳如烟摇了摇头:“还能怎么着,请我吃饭。不过,我知道陶老板不但结婚了,他老婆对他管得还很严……”
后面的话柳如烟没说,但我听得出来,柳如烟似乎知道陶老板的企图。
一般男人约女人吃饭,没有几个是纯粹为了吃饭的。
尤其是在我们离开后,陶老板专门单独给柳如烟打了一个电话,明显是不想带上我这个灯泡。
我笑笑,没有接话。
像柳如烟这种漂亮的女人,恐怕惦记的人不少。
反正又不用负责任,如果能睡一次就赚大发了。
我看着柳如烟蹙眉的模样,忽然间大脑一热,上前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。
柳如烟被我这个举动吓了一跳,下意识想要抽开:“你……”
“柳姐,反正我在王江河那里都冒充你男朋友了,要不,从现在开始,我就一直假冒你的男朋友了,这样不但可以避免你经常被人骚扰,我们也可以真正相处一下试试,你看行吗?”我热切地盯着柳如烟的眼睛。
柳如烟脸颊红扑扑的,她没有将手抽出来。
但她也明白我说的都是实话。
她一个女人,柳家又落败了,相当于没有靠山,父母都在外地。
如果天天光应付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,恐怕得耗费很大的精力。
既然有了我修复古玩的本事,柳如烟也有心要跟王江河撇清关系,全力帮我寻找可修复的古玩。
略一迟疑后,柳如烟还是娇羞点了点头:“那,那可以,但我有言在先,我们只是假冒男女朋友,在外人面前,我可以说是你男朋友,可你不能有任何过分的举动,甚至非分之想。”
我咧嘴笑道:“柳姐,你放心好了,我这个人很老实的。”
说着,我一把揽住柳如烟的腰。
柳如烟顿时跟触电一般跳开:“你干嘛?”
我腆着脸道:“嘿嘿,我只是先适应一下,万一回头被人看穿了。”
“哼,你那点儿小心思,我哪里还不知道?”柳如烟白了我一眼,却并没有生气。
我们一边说着,再次回到凤鸣苑后,柳如烟忍不住问道:“张扬,我能不能看看你修复的过程?”
她心里一直好奇,我究竟是怎么将玉簪跟紫砂壶修复好的。
我当然不会让她看:“柳姐,这可是我看家的本事,回头如果你真答应完全成为我的女人的话,我当然会给你看,但现在……”
“想得美,我才不会成为你的女人呢,不看就不看,小气!”柳如烟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那模样却仿佛撒娇一般。
我嘿嘿一笑,心情好到了极点。
我赶紧回到自己的卧室,将房门反锁。
拿出聚宝盆,又放到日光下试了试。
没有任何作用。
果然。
这个聚宝盆只能吸收我和女人融合的力量跟月华之力。
至于日光,似乎不行。
回头如果找到水仙盆,不知道那个水仙盆能不能吸收日光的力量。
为了掩饰聚宝盆的存在,我事先早就专门买了一套修复的工具。
我并不确认现在的聚宝盆能否将胭脂盒完全修复,准备等再过一晚看看。
我拿出修复工具,小心翼翼将胭脂盒那道裂纹再次破开。
随着裂纹的缝隙越来越大,我隐约看到里面果然夹杂着东西。
我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好不容易用镊子将里面的东西抽出来后,我发现竟然是一张非常薄的纸片。
纸片材质非常特别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不少小字,肉眼几乎很难辨认。
我连忙拿来放大镜,仔细一看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“这个里面,不但有东西,而且,是写着有关聚宝盆的一些秘密!”
我握着放大镜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,仔细开始阅读起上面写的小字。
看完后,我的神情却变得复杂了起来。
之前的兴奋不复存在。
因为,从这张纸上来看,正是当初陶老爷子亲手写的。
对方鉴别过聚宝盆跟水仙盆。
甚至也探究了其中一部分秘密。
但对方最开始的一句话就是:贪念,是一切罪恶的起源。
看到这句话时,我莫名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。
因为,似乎跟陶老爷子说的一样,我现在似乎贪念越来越重了。
为了给聚宝盆汇聚能量,我似乎对女人有着近乎扭曲的痴迷。
仔细回想之后,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快不认识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