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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七十九章 他生了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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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青年着一袭孔雀罗圆领箭袖袍,腰间革带斜挎,正跨进凤华宫内。

    英毅冷峻的一张脸,即便日光镀上暖金色,瞧着也没什么温度。

    元月仪忽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他最近几日,似乎冷漠了许多?

    送东西像是公事公办也就罢了,便是与自己视线相对,也冷淡地像看陌生人。

    可先前,御河那藕花深处,还有京郊农庄,他分明没那么冷。

    为何?

    她那日小小戏弄,他生了气?

    亦或是,最近又睡不着,但又如先前一般不愿妥协,自己强撑着,再继续睡不好,然后就没了好心情?

    元月仪感觉,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。

    这时青年进到殿内,在五步远处停下行礼:“参见公主,参见承安王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叔叔来啦!”

    元宝欢喜地扑过去。

    谢玄朗弯身,熟练地把他抱起。

    对上孩子,他眉眼自然柔和下来。

    元月仪挑眉。

    哦,感情是只对她冷起来,瞧着,还不是因为没睡好的意思。

    元珩展开折扇笑眯眯。

    “听说世子日日送礼物给皇姐,不知今日带了什么好东西来,可否叫本王也开开眼?”

    话未落,眼神已掠到廊下。

    蒋南站在那儿,双手捧一个半大的箱子。

    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元宝也问,双手扶着谢玄朗双肩,眼睛亮的惊人。

    “叔叔雕了一个很大个的东西吗?”

    孩子的心思到底更纯粹简单。

    无论是先前谢玄朗送来的梅兰竹菊,

    还是后头的十二生肖,

    亦或者昨日的农夫扶犁,

    元宝都觉得精巧漂亮,爱不释手,有时晚上还揣着睡觉。

    这样大的箱子,会放什么?

    小脑袋瓜已经展开想象,期待又兴奋。

    谢玄朗:“不是木雕。”

    在孩子讶异好奇的眼神中,青年朝外示意。

    蒋南抱着那箱子进来放好,又恭敬退出。

    谢玄朗带着孩子弯身蹲下。

    “打开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这礼物是给我的啊,”

    元宝有些受宠若惊。

    回头看向娘亲。

    元月仪也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这么久了,他那些敷衍的礼物都是给她的,这是第一份,给孩子的。

    妙目流转须臾,她笑起来:“那你便打开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肉乎乎的小手摸上木箱盖扣一抬。

    孩子并没什么力气,只勉强抬起一点缝隙。

    一只大手探来,握着盖沿帮着他,将那箱子彻底打开来——

    箱内摆着一副小马鞍。

    棕红色小牛皮,鞍面压着笑脸福娃花纹,一个又一个福娃都不相同,又都是同样的欢喜模样,

    活灵活现的朝着所有人笑,叫人看着便心情好。

    鞍桥微微翘着,边缘包一圈黄铜边。

    马镫小小,皮带细细。

    鞍环旁还挂了两颗造型很是独特的莲花纹铜铃铛。

    元宝黑亮的眼睛瞪大,片刻后“哇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满心欢喜的小家伙抱住谢玄朗的脖子,小嘴巴就亲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吧唧”一声,十分响亮。

    谢玄朗背脊微绷。

    不曾被如此亲热对待过,青年明显有些局促。

    但在小家伙认真至极的一句“我很喜欢,非常非常喜欢,谢谢叔叔”后,绷紧的身子逐渐放松,

    面上隐隐的局促,也一点点散去。

    “东西的确好,”

    元珩在一旁摇扇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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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舅舅也给你准备过不少礼物啊,没见你这样热情感谢过。”

    那调子,倒是有点儿吃醋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元宝撇嘴。

    “是你自己不要的!”

    原是每次都认真感谢,也想“吧唧”给他亲脸上。

    可舅舅说,他的口水会弄脏他的脸!

    “我可从没说不要,来来来,现在给我补上,我送过你……”

    元珩一本正经,扳着指头数起来,“七八样是有了,也不要你亲那么多次,给你打个折,三次吧。”

    他把脸凑过去。

    “亲吧。不亲就是厚此薄彼,舅舅怕会心痛而死。”

    元宝两条稚气的眉毛拧的紧紧的,

    好发愁,好为难。

    亲还是不亲?

    万一舅舅真的心痛死,那他岂不是成了杀人凶手?

    可万一他亲的重了,

    舅舅又嫌弃他的口水,那怎么办!

    谢玄朗:……

    人怎能如此不要脸。

    看着孩子为难的表情,看着元珩更凑近两分,催着“快些”,谢玄朗的拳头松了紧,紧了松,真想砸上去。

    就在这焦灼的时候,元月仪走过来,扭住元珩耳朵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疼——”

    元珩立时不顾形象的喊叫起来,龇牙咧嘴,俊脸完全走形,求饶道:“皇姐撒手,快撒手!”

    “想要被亲几次?”

    元月仪笑眯眯地问,调子可温柔的很。

    “我派青锋他们去把你那些相好请来,当着父皇母后的面,给你亲个够如何?”

    “我错了、我错了!”

    “那还不告退去思过?”

    元月仪撒开手,落下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元珩立即脚底抹油,一边往外走一边还能分神给元月仪行个告退的礼。

    廊下蒋南原还为长公主的泼辣惊骇,

    思维乱飞地猜测日后自家将军会不会过上这种日子,

    就发现,元珩的耳朵并无伤痕,只一点红印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长公主不曾用力。

    那承安王在大叫什么?

    额角微抽,蒋南默默低下头。

    殿内,孩子奶声奶气问:“娘亲,相好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关系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哦,你刚才说舅舅那些相好,就是说他有好多关系好的朋友了,舅舅他人缘真好。”

    元月仪:……

    认真又慎重地解释。

    “相好要比朋友的交情更深,更复杂……总之出门在外不可说这两个字,不熟悉的人会觉得被冒犯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,”

    元宝似懂非懂。

    “那娘亲和谢叔叔算相好吗?”

    元月仪:……

    童言无忌,淡定。

    谢玄朗则淡然的很,“改日带你去挑马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,成功引走孩子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小家伙抱住谢玄朗的脖子,口中应着“好啊、好啊”。

    谢玄朗抱起他,往宫院里去了。

    走之前不忘对元月仪方向稍稍屈身颔首。

    倒是礼数周全。

    只是哪哪儿都怪怪的。

    元月仪挑了下眉梢,

    不喜欢被问题拘着,

    琢磨片刻实在琢磨不透,她轻摇小扇,漫步去到谢玄朗身边。

    ??公主:冷着我了?干哈啊。

    ?谢:你都拿别人穿过的衣服羞辱我了,还问我!

    ?这误会有点大,o(╥﹏╥)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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