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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是那个程咬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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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蒋南:???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是谁当初说长公主不检点,

    孩子是谁的都不重要?

    忘本啊!

    秦少军也瞠目结舌。

    忽然觉得自己这一个月太不值得了!

    吃尽苦头啊,

    回来给他这么一句?

    嫌他无能?

    他深呼吸,“我查到孩子的出生时辰,时间和将军与公主对得上,他就是将军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屋中忽就一静。

    烛火跳跃的噗嗤声都显得突兀。

    谢玄朗缓缓看向他,

    跳跃的烛火落进那漆黑深邃的眼眸中,冰冷淡漠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热切。

    “是么?”

    秦少军:“小公子生在十二月初九,出生时七斤二两,公主生他吃了大苦,疼了两日,生产后差点血崩,

    卧床修养了足足半月。”

    看着自家将军身形微绷,尚握着杯盏的手缓缓收紧,

    秦少军似得到鼓励一样:“属下找到一个虞山飞霞庄的旧仆,那老人说,公主告诉小公子,

    他的父亲去保家卫国了,

    还说他的父亲是最英勇的大将军。

    山庄里的人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下颚收束,谢玄朗喉间微微发紧,声音低沉的不像话: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“还有小公子的喜好,公主在虞山的事,都查到一些……属下原本带了一份虞山特有的玫瑰赤豆糕,

    可惜——”

    兴奋劲儿戛然止住,

    秦少军双眼都冒出火来:“遇到个杀千刀的贼婆娘!”

    蒋南眼睛一亮,抓住重点:“所以你晚回来这么久,是因为一个女人?什么女人这么厉害?

    你中美人计了?”

    秦少军阴森地朝他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见鬼的美人计!

    他一字字:“我遇到的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水匪柳三娘。”

    “呃,”

    蒋南眉毛高高挑起,十分诧异:“你确定么?”

    “柳叶双刀,菱花镖,我不会认错的,她就是柳三娘。”

    说起这个,秦少军的语气几乎称得上咬牙切齿,“回程路上遇见的,她乔装欺我,她还有同伙——”

    蒋南:“怎么欺你的?”

    自然是装出一幅柔弱无助,被恶霸欺凌的模样,

    扑到他面前梨花带雨求救命。

    他顺手搭救,传出了给谢玄朗的最后一封信。

    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——

    半夜被迷晕,之后被带上另一艘船。

    无助弱女摇身一变成了江湖水匪。

    他被喂了软骨散,

    关在那艘船上整整一个多月,

    前几日,忽然喂他解药放他走。

    但这种马失前蹄的耻辱之事,他怎么说得出来?

    秦少军脸黑了白,白了黑,

    他跳过蒋南的问题,“从那些人只言片语里,属下听出,好像是河帮的人盯上了我,专程去堵我,

    但又不曾审问我,无意害命……”

    眉毛拧起来,秦少军疑问沉沉,“实在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河帮。”

    蒋南摸着下巴,“做水运的江湖帮派,势力遍布三州六府,各地都有分舵,人数众多啊。

    朝廷很为他们头疼呢。

    可咱们一直在西境,和他们没任何恩怨,这是干什么?

    莫名其妙的。”

    谢玄朗站起身,“回吧。”

    蒋南和秦少军也起身,

    疑问未有解答。

    但看谢玄朗微垂眉眼,若有所思的样子,

    疑问也只得暂时放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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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待到出了私宅,谢玄朗翻身上马,他忽地提缰侧脸,“约莫与七殿下有关,三缄其口,不必深究。”

    秦少军和蒋南都有些怔愣,

    等谢玄朗走出一段,两人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将军方才的意思是,柳三娘堵截秦少军和七殿下有关!

    七殿下竟然能使唤的动河帮!

    他不是一纨绔子弟吗?

    况且这番行径明显是扣着秦少军不让他回京城。

    他是长公主的亲弟弟,

    这样,图什么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凤凰楼内银烛高烧。

    元月仪捏一颗鸽子蛋那样大的琉璃珠对着烛光看。

    珠子清透,

    皎白光影落在细嫩指尖,

    似凝一层香软的脂膏。

    “殿下要琉璃珠,怕不是送给那国色天香楼的红颜知己?”

    芒果捧一只长漆盘走进来,熏好的寝衣折的方正摆在漆盘上,“以前殿下也有过些红颜,

    但却从未与公主要过东西讨那些红颜欢心。

    这次竟开了口,

    瞧着他对那姑娘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您怎么也不劝劝他呢?”

    “为何要劝?”

    “殿下的身份,要真想和那姑娘有点什么,皇后娘娘不会同意,只怕会很伤心,更会坏殿下名声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名声已经坏到底,也不差这一桩。”

    元月仪语气淡淡,

    捏着那颗成色极好的琉璃珠丢进八角雕花的檀木盒子,

    “况且,他要真对那姑娘上了心,我劝不住,母后也拦不住,倒不如少说两句话,省省力气。”

    芒果愣了会儿,

    念了句“公主说的是”,

    放下漆盘,又取盘中寝衣往床上摆。

    元月仪坐去镜台前,

    眸光微转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小丫头弯身在床前,拉着寝衣系带出神,

    嘴唇轻轻抿着,眉心隆起褶皱,

    一张小脸显出几分彷徨,几分失落。

    元月仪心头一跳,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公主。”

    青提自外走进来。

    一声唤,床边理寝衣的小丫头回了神,到镜台前为元月仪放下满头青丝,又服侍主子去净室沐浴。

    青提亦在侧,并把薛祯安顿的情况与元月仪禀了一番。

    “阿珩办事是牢靠的。”元月仪身子沉入滴了茉莉花露的温水中,“先让她静一静,过两日去看她。”

    青提应声“是”,又道:“杨家的俞氏和杨灿,属下查证过了……”她顿了顿,才说:“和将军有关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元月仪眼皮都未抬,鸦羽似的眼睫凝成一把小扇,“那是他家亲戚,不和他有关能和谁有关?

    怎么着,”

    女子调子懒洋洋的,

    唇角微勾,溢出点儿兴味的浅笑:“表哥表妹好做亲,两人原是一对?舅母也欢欢喜喜,乐见其成,

    结果冒出我这么个程咬金,抢了人家表哥和女婿,

    所以那日对我横眉冷目?”

    芒果为公主梳头的手就是一停,震惊地看了元月仪一眼,又朝青提投去求证眼神,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青提心道:公主真会开玩笑。

    却也说对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端慧郡主确实想将杨灿许配给将军,这件事情杨家人都知道,杨灿自己也知晓,及笄后一直没说亲,

    等到如今都十八了。

    想来那俞氏也一直盼着这桩姻缘。”

    现在却姻缘破碎。

    元月仪唇角掀了掀:“我果然是那个程咬金呢。”

    “不止因为这个,”

    青提继续:“还有些产业上的牵连,那俞氏——”她忽地住口,低声:“将军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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