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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怕不是怀恨在心灭人满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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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殿下所言甚是!”

    那周恒却是接了话,

    “臣深知人犯可买通,笔迹可仿制的道理,

    事情又牵涉亲王,臣不敢有分毫轻忽,

    所有的人证如今押在大理寺地牢中,其中有两个是河帮排得上号的头目,亲眼见过承安王殿下,

    并得到承安王殿下所传信息,

    前去围剿官船。

    笔迹之事,臣更是比对再三,追根溯源。

    所用纸笺、墨,

    皆锁定承安王。”

    周恒再叩首:“微臣办案,素来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,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,若无铁证,

    臣怎敢今日闯宫?

    河帮匪患,积祸已久。

    无论承安王殿下的初心是否如他所说,

    他所作所为却是桩桩大罪。

    有道是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还请陛下秉公处置!”

    殿内有一瞬可怕、窒息的寂静。

    片刻后,

    有人起身。

    “周大人所言甚是!七殿下将朝廷消息泄露给他们,允他们劫掠官船,实在可恶!”

    元月仪眸光扫去。

    是个青袍官员。

    好像是……

    青提俯身:“御史台殷广平,正六品。”

    那殷广平继续义正言辞。

    “这些年河帮对过往商船官船一个不放,前年告老还乡的陈阁老,全家都亡于河帮之手,

    殿下既与河帮往来过密,又是一片好心,

    这么多年,却为何没有将杀害陈阁老全家的水匪揪出来?”

    “还能是为何?”

    又有人嗤笑。

    元月仪视线移转,那人着绯袍。

    青提提点:“刑部郎中尚起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说打入河帮是为诏安……就怕与他们混的时间久了,不知不觉就染上江湖匪气,与他们同流合污!”

    尚起忽有冷冷道:“我想起来了,七殿下与陈阁老的孙子曾为一个花魁大打出手,结下梁子。

    怕不是怀恨在心,就派水匪灭了陈阁老一家!”

    此言瞬间惹群臣激愤。

    陈阁老可是历经三朝的老臣。

    朝中有不少都是陈阁老的门生。

    当年陈家,被河帮水匪灭杀满门引起众怒。

    帝王亦面色微青。

    当年元珩和陈家人那桩事闹得极大,

    弹劾的折子雪片一样飞了半月。

    他怎会不知道?

    陈阁老的孙子断了一条腿,太医断言说会终身残废。

    阁老因此事跪在宫门前求一个公道。

    他是帝王亦是父亲,难道还能叫自己儿子赔给对方一条腿不成?

    便让元珩亲自登门道歉,又罚禁足半年,

    再赐下补品,令太医为陈阁老孙子细心治腿。

    却是伤了陈阁老的心。

    陈阁老原定要过了年才离京,

    因为那件事深秋出发,在河道上遇到了水匪。

    他自是震怒,派人彻查。

    可河帮那些人盘踞各个水泊,实在难剿,最后抓了几人,事情就不了了之了。

    帝王目光落元珩身上,

    或许元珩确有诏安初心,

    或许他也不曾主动吩咐对付陈阁老,

    但河帮中若有人知道他身份,知道他和陈家过节,

    难免不会为了讨好他去灭陈家满门。

    事后他知道了,

    事情虽不是他做的却已经有了牵连,

    他为了息事宁人,利用自己身份之便帮河帮遮掩,朝廷自然什么都查不到,也抓不到关键的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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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元熠还在为元珩说话。

    “众位大人不可妄言,凡事要讲证据。”

    却是惹得更多官员你一言我一语,讨伐起元珩来。

    “周大人手中证据难道还不够?”

    “陈阁老之事到底与承安王有没有关系,只要沿着河帮往后追查,定会一清二楚!”

    “上个月各地大雨,水患严重,朝廷运粮往各州府救灾,其中有三船粮食被河帮劫了,当时七殿下好像正巧不在京城!”

    “就算他初心是为诏安,可日日与河帮那些人联络,他们必定给七殿下回馈重利,七殿下游移倒戈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
    这最后一句,

    如一块巨石投入帝王本就生出疑心的心湖中,

    瞬间翻起滔滔巨浪。

    河帮劫掠商船、官船,本就是豪富。

    他们不但在河面上活动,

    各个码头也极有势力,

    与地方底层三教九流关系网密切,

    这也是一直难以拔除的关键。

    他们还借水运的便利倒卖私盐……

    河帮所能撬动的利益不可估量。

    人心逐利。

    便是元珩含着金汤匙出生,是否也不能幸免?

    帝王眸中,一波又一波的幽光翻涌。

    元珩即便没有与他对视,都感觉到落在自己后背上的浓厚怀疑。

    扶在地面上的手,五指缓缓收紧。

    元珩心惊于父皇的疑心,

    又听着那些人不断泼来的脏水,真真是给气笑了。

    说的绘声绘色,好像全是他干过的似的!

    他倒是冷静下来,

    看来这回是栽了大跟头,

    苦头免不了。

    索性把元熠那狗东西的底牌也给掀一掀,

    直接来个乱成一锅粥?

    谢玄朗始终是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眉心却随着事态发展越拧越紧。

    怀中小崽子此时也已是屏住呼吸,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纵然他还小,不懂朝政之事,

    可瞧着舅舅被众人激愤攻击,也知道出大事了。

    茫然无助地他喊了声“舅舅定没做过那些事”。

    可讨伐元珩的声音太多。

    孩子的声音太软太小。

    无人听见。

    只除了谢玄朗和坐在一旁的谢钧。

    谢钧看了孩子一眼,面色也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如果承安王真与劫掠官船,杀害陈阁老有关系,那朝中怕是要天翻地覆。

    可……

    岳父尚书令杨老太爷纹丝未动。

    那方薛太师、辅国公郭家也未有人站出来。

    谢钧稍一思量,继续观望。

    正要低声交代谢玄朗,

    却见谢玄朗已经抱起孩子安抚。

    “别担心,你舅舅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青年揉了揉孩子的头,“乖乖在爹爹身边。”

    小家伙点点头,

    又咬着小嘴,

    “他们都在指责舅舅,数着舅舅犯的罪……爹爹你不帮舅舅求情、说话吗?娘亲好像也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为什么都不说话?

    他瞧着,皇祖母都气的快要昏倒了。

    “因为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青年告诉孩子,“你舅舅现在已是众矢之的,除非拿出明确的证据,证明他和所有事情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自是不信元珩劫掠官船,灭陈阁老满门之事——

    ??元珩:儿臣百口莫辩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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