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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始于利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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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此处太杂乱。”

    谢玄朗又一次避开元珩勾肩搭背,牵着元月仪边往外走边语气淡漠:“建议的不错,下次试试。”

    元珩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又一次失笑。

    “姐夫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心里却是更加懊丧。

    他今天失恋。

    这俩还非在他面前亲昵。

    就不能照顾一下他的心情吗?

    瞧着仔细又周全地把皇姐护在怀中的男人英伟背影,

    元珩缓吸一口气,皮笑肉不笑地跟上去。

    出国色天香楼,

    冷风吹散那原本如包裹周身的浓郁脂粉香,

    身边只剩下熟悉的女子清甜,以及远处飘来的淡淡花香。

    谢玄朗屏住良久的呼吸终于舒缓,

    紧绷的额角也松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坐我的马车走吧。”

    元珩习惯性抬手,

    意识到没扇子可摇,又默默收回负在身后。

    元月仪点头,“也好。”

    三人上了车。

    元珩笑眯眯问了两句他们如何找来,

    之后就沉默地靠在阴暗角落,一路上再未说话。

    回到承安王府已是亥时末。

    元珩招呼皇姐、姐夫到自己的芳华阁。

    离开国色天香楼时,他便吩咐下属提前回府,现在酒菜都已备好。

    “喏,都是西风烈。”

    指着桌上一排十几个天青色坛子,元珩叉腰笑咪咪:“还是去年机缘巧合得来的,今日我得和姐夫一醉方休,

    来!”

    话未落,便自来熟地扯住谢玄朗手臂。

    谢玄朗看了元月仪一眼,瞧她带青提寻了张交椅坐,

    便未多言,由着元珩拉入座。

    很快,二人便你一杯,我一杯地喝起来。

    元珩一会儿询问九华山和西境可有好玩之处,一会儿念元宝的可爱,一会儿又打趣谢玄朗沉默寡淡。

    谢玄朗只偶尔回个只字片语。

    喝酒的时候却不含糊推辞。

    元珩一杯他一杯。

    元月仪坐不远处瞧了会儿,幽幽叹口气,“这小子……”

    表面潇洒如常,

    实则瞧着颇为受伤。

    先前她曾为芒果丢心念叨过,元珩早晚要吃感情的亏。

    没想到来的这样快。

    又瞧了两人一眼,元月仪起身往外。

    青提跟上。

    到门口时冷山行礼:“公主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上来,有话问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蒋南站另一边,行礼送走元月仪几人,又朝里头拼酒的两个男人看。

    不是说将军请七殿下吃酒?

    在承安王府喝七殿下攒的酒,也算是将军请的?

    真新鲜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青梅。”

    走在承安王府花园小道上,元月仪淡淡问,“何身份?”

    “三王之乱时齐王一脉的白家人,青梅是白家如今唯一存活的血脉,真名唤做白素梅。”

    白家祖上因三王之乱被牵连,全家流放。

    在青梅八岁那年,帝王大赦天下,

    她才得以随父母、幼弟回京。

    可她父母与弟弟在流放地吃了太多苦,回京路上又染病,

    支撑不住,先后撒手人寰。

    她一人回到京城,

    终是无依无靠,流落青楼。

    “阿珩何时知晓她身份的?”

    “六年前。殿下在国色天香楼瞧见她被人欺凌,暗中出手救了她,当时就查到了她的身份。

    后来她打听到殿下那段时间喜欢《琵琶吟》,

    苦练到极致,在百花会时到了殿

    殿下需要有个人,向外证明自己是逍遥闲王,便与青梅时时在一处。”

    “始于利用。”

    元月仪缓缓地,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“阿珩知道她的所有,她却不知阿珩戴了面具。”

    相交数年,

    一个情分渐深,

    想破除万难与她在一起。

    一个却上了别人的船,行了出卖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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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终至如今局面。

    元月仪心情复杂。

    这世上的事,真是因果难寻,缘分难定。

    她又想起自己和谢玄朗。

    也是始于各取所需。

    就不知日后,会有怎样的进展和归处?

    一缕冷风吹来。

    元月仪眸光晃了晃,拢好斗篷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回去时,芳华阁内斗酒正酣。

    是真斗——

    元珩竟与谢玄朗比试缠丝手,谁输谁喝。

    瞧她归来,元珩笑起来,“姐夫输了我七八杯,姐姐来晚了,没看到最精彩的,

    现在当着姐姐的面,可不好叫姐夫输的太惨,

    不比了,换个玩法,”

    点额头片刻,

    他挥手:“这样吧,我们来讲故事。

    我讲姐姐的,姐夫讲自己的,

    喜欢的事、讨厌的事,讲得出就算一件,

    讲一件喝一杯,讲不出罚三杯。

    如何?”

    谢玄朗:“你先。”

    “让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蒋南趁此机会凑到近前,“将军才没输七殿下那么多,偶尔失手那是知道他心情不好让着他。”

    声音压得极低。

    元月仪托腮轻笑:“这么说来,你家将军很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,我家将军——”

    “姐姐爱美。”

    元珩这时朗声笑起,端了一杯酒,“该姐夫了。”

    谢玄朗端了三杯。

    元珩又道:“姐姐喜欢美男子。”

    谢玄朗再端三杯。

    “姐姐也喜欢长的好看的女子。”

    谢玄朗又是三杯。

    “姐姐经常笑话我。”

    谢玄朗依然三杯。

    如此拼了好一阵儿。

    元珩逐渐赤红了俊脸,醉眼朦胧。

    谢玄朗却稳坐如山,一点醉意都不见。

    元月仪问蒋南:“他为何如此千杯不醉?”

    记得婚宴的时候他也是喝了很多,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蒋南低声:“喝多了练就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在西境……”

    斟酌了一下,蒋南声音更低,“因为难入眠,岳神医建议喝点酒。”

    起初一杯倒。

    渐渐的三杯倒。

    一年后要喝三坛才有反应。

    三年后十坛都稳坐不倒。

    到最后,成了这千杯不醉的海量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她会主动告诉我……”

    元珩忽苦笑一声,扶着桌面摇摇摆摆起身,

    “她想做的事情我为她做,她喜欢的东西我为她寻,她身子不好我惦记着为她调养,我自问待她不薄啊……”

    谢玄朗起身,稳稳扶住他。

    元珩苦笑更浓,“姐夫,我心里苦的很。”

    谢玄朗扶好他,问上前来的冷山,“他卧房在何处?”

    “后面。”

    冷山扶着自家主子另一侧,

    与谢玄朗一左一右,把元珩送去卧房,丢上床。

    元珩已醉的厉害,

    兀自扯住谢玄朗手臂。

    “姐夫,你知道吗?我没有那么多红颜知己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她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么信任她。”

    “事发我也不愿相信是她出卖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她数日,希望她能来见我,告诉我,她有苦衷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等到……”

    “姐姐的话不错,真心是用来被践踏的,”

    元珩极致嘲讽地笑了一声,醉如一滩烂泥,躺在床上再也没了音。

    ??阿珩心里苦~

   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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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?

    最近感冒了,嗓子好难受。又想吃酸辣粉o(╥﹏╥)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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