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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六十三章 李泰的阴险招数
    刘安走后,韦挺立马解释。

    “殿下请放心,属下绝不会去西洲的。”

    他可是世家中人,是关中望族京兆韦氏族人的在长安城可是有着极大的势力。

    就算是五姓七望这样的顶级世家,来到长安城,也得看他们韦氏的脸色。

    他的堂姐韦贵妃更是四妃之首。

    因此韦挺不用太给太子面子,更何况现在他是魏王府府事,算是魏王府的人。

    如果答应了太子的要求,那就是背信弃义之辈,这辈子他都不用再想前途之事。

    李泰微微点头:“本王相信你,今日你也累了,好好休息吧。

    这礼物既然是太子送的,那么你就收下吧。”

    韦挺摆手道:“还是由殿下处理吧。”

    这礼物他不能收,手下了就说不清了。

    李泰笑了一下,直接拿起箱子,强行塞到韦挺手里。

    “这是太子的礼物,有本王处置,像什么话,你拿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那就多谢殿下,臣告退。”

    旋即,韦挺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看着韦挺离开的背影,李泰的笑了一点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寒霜。

    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一个管事急冲冲地跑到李泰面前,恭敬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王爷。”

    李泰语气冰冷道:“通知杜楚客,让他来见本王。”

    “诺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东宫。

    刘安向李承乾复命后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李承乾看向苏尘:“如果我们破解了老四的计划,你觉得他还会想什么办法对付孤?”

    苏尘略微想了想,道:“正面交锋,魏王已经连输两次,如今。

    所以我猜测,他要毁殿下的名声了。”

    李承乾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:“孤现在就派人将猫狗吵架和两首悯农诗散播出去。”

    苏尘颔首道:“也好。后天再散播一个谣言,说猫仙人为了感谢殿下将两首悯农诗传遍天下,旋即送了一张新农具的图纸给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新农具?”李承乾看向苏尘,“你还懂得制作农具?”

    苏尘苦笑道:“身为寒门学子,不什么都会一点,怎么提现自己的价值来?”

    李承乾立马说道:“就算你什么都不会,孤也一样不会让人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殿下,臣也不会让殿下受到任何委屈。”

    旋即苏尘站了起来:“殿下,我先回去画图纸了,以防万一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吧,孤也要让人将猫狗吵架之事传播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色如墨,将整个世界裹得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魏王府。

    庭院深处的书房内,烛火被窗外漏进的晚风拂得微微摇曳,座位上的李泰黑影忽高忽低,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李泰身着锦袍,腰束玉带,肥胖的脸上不见平日的温文尔雅,只剩一片冰冷的沉郁。

    书案前,刚刚被升为工部尚书的杜楚垂首而立,大气不敢出。他也是李泰的心腹,是李泰精心培植的夺嫡羽翼。

    工部尚书之位就是李泰花费巨大代价,将其捧上去的。

    李泰直接问道:“东宫之事你应该已经清楚了吧。

    杜楚客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回禀:“回殿下,臣已派人暗中盯紧东宫多日。

    更是通过东宫细作得知,太子依旧足不出户,每日都在学习,除了为西洲之事见过一些商人和大臣在外,每天几乎都只有一个叫苏尘的侍读陪伴。

    太子培养的那些突厥人每日都在街道上跑步,还有对那太常寺乐童十分照顾。

    仿佛……仿佛……”

    “仿佛什么?”李泰那冰冷的眼神直视杜楚客。

    杜楚客立马低下头,小声说道:“仿佛太子和这个乐童关系十分密切。

    那苏尘只是陪伴太子读书,可是乐童却是夜晚陪伴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李泰不敢置信的看着杜楚客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
    “千真万确。”

    李泰闻言,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
    “很好,非常好。太子,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啊。”

    他是太宗嫡次子,自幼聪慧,文采斐然,深得父皇李世民宠爱。

    这些年,父皇对他的恩宠日渐逾制,不仅允许他留居京师不就藩,还特批他开设文学馆,招揽天下学士,编撰《括地志》博取贤名,赏赐规格更是屡屡超越太子李承乾。

    反观太子李承乾,因身患足疾,性格日渐乖戾偏执,行事愈发荒唐,早已失了储君的威仪。

    在李泰看来,这东宫之位,本就该是有德者居之,他处处强过李承乾,凭什么要屈居人下?

    只是,废立太子事关国本,即便父皇有心,也需有足够由头,更要让朝野上下默认太子不堪为储。

    原本太子的威望已经渐渐的失去人心,他即将成功时,太子突然转性了。

    变得用功读书,对政事更是有独特的见解,甚至总揽了西洲之事,而且还做出了超出朝廷所有人想象的政绩。

    就在李泰感觉越来越难对付太子时,机会又出现了。

    李泰收敛心情,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:“既然太子做事出格,那么本王就要让这长安城内,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平民百姓,都知道太子失德,不堪承继大统。”

    杜楚客心中一凛,瞬间明白了李泰的用意:“殿下的意思是,暗中散播太子的流言,坐实他失德之名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李泰站起身,踱步至窗前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“但此事需做得隐秘,绝不能牵扯出魏王府半个字。

    要找些市井无赖、茶馆酒肆的说书人,再暗中买通一些宫中底层宦官、宫女,让流言从四面八方传开,看似是民间自发议论,实则滴水不漏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早就已经想好的对策,让杜楚客派人监视东宫,收集东宫的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然后再将这些行径添油加醋地散播出去,无需他亲自出手,父皇的猜忌、朝臣的非议,便足以将李承乾逼入绝境。

    思索片刻,李泰转过身,眼神锐利如刀:“本王已经想好主要三条谣言:其一,太子身有顽疾,足疾久治不愈,连朝堂礼仪都难以维系,日后如何君临天下,主持大典。

    其二,太子心性乖戾,不习大唐文化,专修突厥蛮夷那些饮毛茹血的事情,杀心太重,不配为君,

    其三,太子好男风,太常寺乐童称心每日为其床伴。

    第四,东宫举行竞拍西洲地皮之事,故意抬价的,导致不少人购买了高价地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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