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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440章 哭啊
    “那是要准备,那金桔米糕你多备点,她有孕在身,酸的兴许对胃口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金粟有身子了,五个月,也是实诚,当初还没坐稳三月便往承极殿透信儿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金盏开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道来的还有娄蕙仙,不过娄蕙仙口味和宓之差不多,承极殿日常都是备著有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宓之梳妆打扮完之后,外头就有通稟声传来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几人没去外头正殿,就在內殿閒聊。

    

    也就这会儿有閒空,等晚些宓之又会去御和殿和宗凛一道看摺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几人聊得都是家常事,但就是这样的家常事最让人轻鬆自在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因著有孕,金粟的脸颊长了肉,更显嫩,宓之看见她有点惊讶:“上回你刚四个月的肚子都不怎么显怀,这五个月了倒是吹气一般长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宓之一顿,看了娄蕙仙一眼:“別是双胎”

    

    金粟有点不好意思,微微点头:“大夫说著有七成可能,我头回怀,只觉得累得快饿得也快,一天吃好几顿,也不长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蕙仙笑:“那你別急,正常,这是一个人吃三个人补,可不得饿得快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宓之担心她:“你是头胎,又正遇上双胎,还是多顾及点好,我叫宫里派个女医过去,伺候你直至生產完,你之后就別进宫了,这肚子我看著心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真不是嫌弃,就是嚇人啊,这才五个月,等月份再大些只怕走路都颤颤巍巍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金粟委屈:“我知道护自己,叫您说得我不在乎一样,想您了才来看看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看我什么时候看不得,我现在就想等你生完双胎好带进宫来叫我抱抱,这不成”宓之瞪她:“你做主还是我做主”

    

    金粟哑然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无言以对时只好嘆气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,求娘娘彆气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蕙仙撇嘴:“你们倒像亲姊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宓之金粟一顿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像姐姐,缮阴像妹妹。”娄蕙仙又补充。

    

    隨后宓之哈哈笑,脑袋靠在娄蕙仙肩膀上:“好了嘛,你是姐姐,最好的姐姐~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醋什么呢你要是能给我怀对双胞胎外甥我肯定也稀罕。”宓之拉她手晃晃:“说说,咱们荣国夫人有没有看上的男人,妹子绑来塞给你!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家如今已经有了两位国夫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米氏封的兗国夫人,娄蕙仙封荣国夫人,外命妇里一等一的尊贵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真是霸道,若这样,那鄴京上下的男儿都得提心弔胆了。”娄蕙仙失笑不已:“我没那么閒,忙著家业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虽说食禄之家不与民爭利,但娄蕙仙不大一样,她不主动出面,就是买了铺子再聘掌柜打理,她坐收分红就是。

    

    也並不是就她这么干,算是各官府默认的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然,没事时你好我好大家好,要是什么时候犯事,只会多添一条罪名罚得更厉害。

    

    娄蕙仙把握著度,这些年绝不出格做大,大概就是能富裕养她母女一生的程度。

    

    母女俩同心,倒是生活得挺好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真不打算找个男人解闷”宓之好奇:“我不是听说那雁珍楼的东家倾心你”

    

    外头传的那些,宓之什么不知道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嗐,你尽听外头瞎说,冲我还是冲你我有分寸,我要是找男人过日子,也只会找安分的,要是找来解闷,那也只会找年纪小身子健壮的,那老东家还大我三四岁,再几年就四十了,我何必呢”娄蕙仙也不是没考虑过,但一番考虑之后,很明显,就没缘。

    

    金粟在旁听著,想了想:“咱鄴京也不可能只剩他,换个人呢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……话不说死,那我就先看缘分”娄蕙仙洒脱一笑,拉著宓之:“你別操心这个了,我多大岁数了你若要操这月老媒人心,不如操心咱大嫂,为著铁牛,她可要操碎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绍言小伙子已经十七了,去年就入了军营,娄凌云要他先从底下练著,如今大小伙一个,也是该成家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別,我不敢,这是她儿媳。”宓之瘫在软榻上:“总觉得和嫁闺女不一样,好歹嫁出去的姑娘咱家能护,实在处不来,咱家也可以替她出头,但这娶媳妇儿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宓之摇摇头:“咱们总不能还这么霸道对人家吧我要是选了个她看不顺眼的儿媳,到时候大哥大嫂,铁牛,指不定生矛盾,我是帮他们还是帮她儿媳真这样,那我精挑细选的亲家不就结仇了没必要,就让她自己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当初干涉娄凌风的婚事其实也不妥当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那会儿是娄家正要紧的时候,娄家必须得靠一门姻亲彻底融进当初六州旧臣官宦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现在看来是幸运,娄凌风两口子感情不错,但宓之不敢保证再插手还能这般幸运。

    

    娄蕙仙想想也是,她点头:“虽说如此,但你肯定还是要提前给意思的,別叫她办错事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宓之嗯声:“放心,我有数,咱大嫂不提从前,如今也有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金粟在旁听得兴致勃勃,几人聊了半天,外头就说李镇遣人来寻金粟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说白日换值了回家里没找见人,特意在宫门口等著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宓之和娄蕙仙闻言,都打趣看向金粟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是年轻好,年轻的离不开,黏人啊。”娄蕙仙嘖嘖笑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金粟闹了个大红脸:“他是担心孩子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走后,娄蕙仙也没多待多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临走时就拉著宓之说:“家里先头出了事,我没来得及赶回来,得亏娘没什么大碍,否则我追悔莫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就別操心我找不找伴了,我就想待在爹娘身边尽孝,嗯”

    

    打趣是打趣,这些才是她真心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宓之沉默,点点头:“我在宫里,到底出去不便,你回去就多帮我带个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娄蕙仙摸宓之额发,神情温和:“爹娘知道你忙,哪里会怪你,就希望你平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,平安,咱们全家都平平安安。”宓之展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娄蕙仙走后,宓之就去了御和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又是一年省试,这是一年一回,今年虽不比去年那般叫眾人亢奋,但不可否认,这依旧是极要紧的朝廷政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今年的考生比去年多了六百,各郡都多增了点人,但需要过关的依旧不多,只取前八十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宓之和宗凛忙了一下午,又赶在润儿回来前回承极殿等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只不过先听到的是润儿的哭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寿安无奈回稟:“陛下,娘娘,小殿下临走时挨了先生两下戒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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