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斐成功击毙那人,但自己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。
跟他打斗的那人,趁他开枪之际,扑上来对准他本就受伤的腹部用力一踹。
言斐单膝猛地跪地,只觉眼前一黑,手里的枪几乎要拿不稳。
就在那人捡起手里的枪即將对他开枪时。
“砰!”
又是一声枪响。
那人胸前多了一个大血窟窿。
而不远处,钟教授双手用力握著一把枪,枪口还在冒烟。
是她临时从聂明身上抽出来的。
在美国多年,她射击技术练的很不错。
不然也不可能从危险重重的美国逃了出来。
她从来都不是娇滴滴的人。
如果不是患了疟疾,这次的战斗绝对会有她的高光时刻。
见救下言斐,她满意地笑了。
总算没有完全成为一个拖累。
“谢了。”
言斐无声道谢。
隨即腹部一阵强烈的剧痛传来,他实在撑不下去,眼前一黑往后倒去。
彻底陷入黑暗。
另一边,顾见川和身前那人缠斗了起来。
两人的枪都在打斗中掉落。
索性也都不去捡了,直接对打起来。
顾见川此时已经扯开了面前保鏢的面罩,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——
正是那晚在坎门与他深夜对视的男人文森特!
“果然是你!”
顾见川冷笑一声,眼中燃起战意。
文森特也不废话,直接一拳轰向顾见川的面门。
顾见川侧头躲过,反手一记肘击砸向对方的肋骨。
文森特硬扛下这一击,同时抬膝顶向顾见川的腹部。
两人拳脚相交,招招致命,每一击都带著凌厉的风声。
顾见川的拳头如铁锤般砸向文森特的胸口,文森特双臂格挡下来,顺势腿上施力扫向顾见川的下盘。
两人打得不可开交,身手之间换位过快,一时间钟教授不敢开枪,怕误伤。
刀琳、徐昭也与剩下的保鏢展开了激烈的搏斗。
徐昭手中的枪已经打空了子弹,他索性扔掉枪,与对方贴身肉搏。
刀琳手里的枪被身前白人一脚踹飞,两人同时去抢飞到空中的枪。
就在这时钟教授再次开了一枪。
白人反应很快,忙一个翻滚躲过子弹。
可惜这么一躲,枪再次落入刀琳手里。
她一个转身,枪口直直对准白人脑袋。
“s。”
两人之间尘埃落地。
他们这边的枪声很快吸引到站內人的注意。
过来接人的华国大使听到枪声后,猛地站起身。
推开面前几次企图阻拦自己脚步的越南官员。
“滚开。”
他彻底冷下脸,这时候还敢跟他们玩心眼。
等他回国后报上去,看上面怎么收拾他们。
越南官员听到枪声后脸色无比难看,冷汗狂冒。
心里大骂这群美国人太没用了。
那么多人,在非洲没把人留下就算了。
如今更是给他惹出这么大动静,早知道就不该答应对方。
这下把华国给得罪了,简直两边不討好。
他忙跟在大使身后尝试把自己这边摘出来。
大使却理都不理他,带著眾人往枪声响的地方快速赶去。
顾见川和文森特的打斗仍在继续,拳脚带起的风声在空气中呼啸。
文森特为人阴险,招招狠辣,专攻顾见川大腿上的伤口。
试图用疼痛拖垮对方的意志。
顾见川的大腿早已被鲜血浸透,伤口撕裂的疼痛让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但他咬紧牙关,硬是將痛呼声咽了回去。
侧身躲过文森特的一记直拳,顺势一记肘击砸向对方的胸膛。
將其重重撞倒在地。
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顾见川迅速上前,身体缠住对方,手臂死死勒住文森特脖子。
文森特猛烈挣扎了起来,两人在地上滚打起来。
伤痛激发了顾见川的凶性,他眼珠暴起,怒吼一声,用力锁住对方脖颈,像蟒蛇一样死死绞住对方。
“结束了。”
顾见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。
掰著对方脑袋用力往旁边一扭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骨头声响起。
文森特眼里光彩瞬间黯淡下去。
隨著文森特死去,战斗尘埃落定。
对方五人,当场击杀四人,刀琳擒住一个活口。
这时,华国大使带人赶来了。
看到现场惨烈情况,他狠狠瞪了越南官员一眼,快速安排手下士兵將几人紧急送往华人医院。
一周后,华国某军用机场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跑道上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肃穆的气息。
一架军用运输机缓缓降落,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。
舱门缓缓开启,五道身影出现在门口,阳光勾勒出他们挺拔的轮廓。
以顾见川为首的特种兵五人小队,站在舱门口,目光坚毅而冷峻。
他们的身上还带著未愈的伤痕,但每一个人的背脊都挺得笔直,仿佛经歷过无数风雨的松柏,依旧屹立不倒。
机场跑道上,早已列队整齐的士兵们齐刷刷地举起右手,向这五位归来的英雄敬礼。
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敬意与钦佩。
而在队伍的最前方,站著几人的直属领导——南方战区军长。
他身穿笔挺的军装,肩章上的將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他的身后,是一眾高级官员,每个人的神情都庄重而肃穆。
站在军长身旁的,是一脸浅笑的钟教授。
经过一周的治疗,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復,脸上也恢復了往日的神采。
她的目光落在顾见川几人身上,眼中满是感激与欣慰。
顾见川走下舷梯,步伐沉稳而坚定。
他的脸上依旧冷峻,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他走到军长面前,抬手敬礼,声音低沉而有力:
“报告首长,任务完成,特种兵小队全员归队。”
军长点点头,还以一礼。
“欢迎英雄归来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