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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家老祖踏前一步,恐怖的气息如山崩海啸般碾压而来。
他的眼中满是杀意,那杀意不是对秦寿,而是对周天行。
一个凝真境的蝼蚁,死了就死了。
但一个炼虚境的老怪物,绝对不能放虎归山。
他抬起手,掌心之中,灵力凝聚,空间都在扭曲。
“老东西!做个交易如何?”
秦寿的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。
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,甚至还带着几分从容,几分笃定,几分“你不得不听我的”的自信。
周天行的手微微一顿。他低下头,看着手中这个凝真境的蝼蚁,眼中满是嘲讽。“什么交易?”
他倒要听听,这个死到临头的小子,能说出什么花来。
秦寿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带着几分诡谲,几分莫测,还有几分“你猜不透我”的得意。
“我助你脱困。你放过我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如水,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众人心上。
周天行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,那笑容满是嘲讽,满是不屑,满是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”的轻蔑。
“你一个小小的凝真境,能助本座脱困?你怕是连这空间封锁是怎么回事都搞不清楚。”
秦寿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。
“我知道你不相信。但是你现在只能信我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
“信我,生。不信我,死。”
周天行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看着秦寿那双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慌张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。
那笃定,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,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咬了咬牙。
“好。老夫就信你一回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决绝,带着几分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,还有几分“反正都是死不如赌一把”的疯狂。
洛天依面色冰冷,踏前一步。
那白衣胜雪的身影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“放开他。本座可以放你离去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如水,但那股霸道,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,如同俯瞰众生的神祇。
周天行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但刘家老祖立刻开口。
那声音冰冷如霜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,带着斩草除根的决绝。
“门主!放虎归山,后患无穷!今日不杀他,来日他必卷土重来!青云宗的底蕴,今日不灭,来日必成天门大患!一个凝真境的弟子,换一个炼虚境的覆灭,这笔买卖,稳赚不赔!”
他转头看着其他三位老祖,
“三位,你们说呢?”
楚家老祖负手而立,面无表情,那姿态像极了看戏的观众。
“我没意见。你们决定就好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,但那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,让人心寒。
秦家老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刘兄说得有几分道理。不过,门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你们商量着办吧。”
那语气,像极了和稀泥的老好人,像极了谁也不得罪的墙头草。
李家老祖看了秦寿一眼,又看了周天行一眼,沉默了片刻。
“一个凝真境的小辈,死不足惜。但炼虚境的威胁,确实太大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,带着几分无奈,带着几分“我也没办法”的认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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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天依的脸色,彻底沉了下来。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那冷意如同九幽寒冰,冻得那四位老祖都打了个寒颤。
“本座说了,放开他,本座可以放你离去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那股平静之下的杀意,让周天行都头皮发麻。
她的目光扫过四位老祖,一字一句,
“天门,还轮不到你们做主。”
刘家老祖的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他抱拳拱手,那姿态恭敬得像在伺候皇帝。
“门主息怒。门主的意思,属下明白。只是——炼虚境的威胁,不得不防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
“属下愿意承担一切后果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。
再次出现时,已至周天行面前。
一掌拍出,那掌风凌厉如刀,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,直直轰向周天行的胸口。
他要一掌毙命,连同秦寿一起。
周天行脸色大变,眼中满是惊慌。
他连忙闪避,同时死死抓着秦寿,那力道大得秦寿的脖子都嘎吱作响。
他低头看着秦寿,眼中满是质问,满是愤怒,满是“你骗我”的疯狂。
“小子!你说的办法呢!你的办法呢!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秦寿内心慌得一比,但他的脸上,依然挂着那副从容不迫的表情。
那表情,稳如老狗。
“急什么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那股平静之下的颤抖,藏都藏不住。
“老子这不是在想办法吗?”
他的脑子飞速运转,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,乱成一锅粥。
怎么办?怎么办?怎么办?
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妈的,拼了。
森罗万象瞳,全力运转。
翠绿色的光芒,在他眼中流转。
他的心念一动,那棵苍天树妖,骤然暴起。无数藤蔓从地底钻出,朝着天门众人扑去。
目标不是周天行,是天门的四位老祖。
那藤蔓粗如手臂,长不知几许,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,直直抽向刘家老祖。
刘家老祖脸色大变,连忙闪避。
那藤蔓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,地面炸开一个深坑,碎石飞溅,烟尘冲天。
他转过头,死死盯着秦寿,眼中满是杀意,那杀意如同实质,压得秦寿喘不过气来。
“小子!你!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那是气的。
秦寿连忙摆手,一脸无辜,那表情比窦娥还冤,比白莲花还纯。
“不关我的事啊!我体内灵力被封印,现在跟我没关系!再说了,老子要是能控制,第一下就戳死你这个老王八蛋!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,满是控诉,满是“你冤枉好人”的不满。
刘家老祖的脸涨得通红,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,从脖子蔓延到耳根,整个人如同被煮熟了的螃蟹。
无耻,太无耻了!这小子,睁着眼睛说瞎话,当着大家的面推卸责任。
但他没有证据,刚才那一击,确实没有灵力波动,完全是苍天树妖自己的行为。
他咬了咬牙,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秦寿悄悄对周天行说,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准备。三,二,一——”
话音刚落,苍天树妖再次暴起。
这一次,它的目标精准明确——刘家老祖的身后。
一根手臂粗的藤蔓,绕过刘家老祖的防御,直直朝着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刺去。
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,准得连狙击手都自愧不如。
刘家老祖脸色大变,连忙捂住身后,身形暴退,那速度快得跟兔子似的。
他的眼中满是羞愤,那羞愤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他指着秦寿,破口大骂,那声音尖锐刺耳,响彻云霄。
“小子!你!你!你这个无耻之徒!老夫要杀了你!”
秦寿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,那表情比窦娥还冤,比白莲花还纯。
“跟我没关系!我都说了,我灵力被封印,控制不了!你要怪,怪那棵树去!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,满是控诉,满是“你冤枉好人”的不满。
周天行看着这一幕,心中那叫一个爽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回看到刘家老祖吃瘪,头一回看到炼虚境的强者捂着屁股跑,头一回看到天门四大家族的老祖被人骂得狗血淋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抓住秦寿,身形一闪,融身虚空。
两人的身影,在空间中闪烁,眨眼间消失在天际。
“老东西!你特么不讲信用!”
秦寿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,那声音里满是愤怒,满是委屈,满是“你骗我”的控诉。
周天行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死死抓着秦寿,穿梭在虚空之中。
他的眼中,满是兴奋,满是得意,满是“老夫赌赢了”的畅快。
洛天依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,脸色铁青。
她的手中,还握着那柄剑。她的手在抖,她的心在抖,她整个人都在抖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看着那四位老祖,那目光冰冷如霜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你们,很好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那股平静之下的怒火,足以焚尽一切。
四位老祖低下头,不敢看她。
……!
周天行抓着秦寿,在虚空中不断穿梭。
空间裂缝在他身后愈合,每一次跳跃都跨越数百里。
他的速度快得惊人,但秦寿的脸色惨白如纸,胃里翻江倒海,整个人如同被扔进了洗衣机。
凝真境的身躯,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高频率的空间跳跃。
“慢点!慢点!”秦寿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周天行充耳不闻,死死抓着他的后脖领,生怕晚一秒就被天门的人追上。
身后那四道炼虚境的气息虽然暂时消失了,但他不敢赌,也不能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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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子受不了了——呕!”
秦寿一张嘴,哗啦啦吐了出来,直直喷在周天行的衣袍上。
那酸臭味在虚空中弥漫,周天行的脸瞬间绿了。
“喂!臭小子!你吐倒是看着点啊!”
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嫌弃得恨不得把这小子扔出去。但他的手依然死死抓着。
又穿梭了数十次,周天行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的神识散开,方圆百里之内,没有任何空间波动。天门的人,没有追来。
他松了口气,带着秦寿落在一处河边。
河水清澈见底,两岸绿草如茵,几株老柳树垂着枝条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周天行把秦寿往地上一扔,自己蹲在河边,拼命搓洗着衣袍上的污渍。
秦寿趴在地上,干呕了半天,终于缓过劲来。
他抬起头,看着周天行那副嫌弃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废话!老子才凝真境!你带着老子不断地穿梭空间,老子就算是牲口都顶不住!”
他的声音沙哑,满是愤怒,满是委屈,满是“你还有脸嫌弃我”的不满。
周天行洗完衣袍,转过身,看着秦寿。
他的眼神不再冰冷,而是带着几分好奇,几分审视,还有几分“你小子有点意思”的欣赏。
“小子,有点意思。居然能让天门门主保你。你的身份很不一般啊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但那股探究之意,藏都藏不住。
秦寿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下巴微扬,那姿态比周天行还高。
“废话!我师父是药老!门主是我师姐!能不对我上心么!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骄傲,满是得意,满是“老子有人罩”的嚣张。
周天行笑了,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,几分不屑。
“人不大,口气不小。你一个凝真境的蝼蚁,居然能认药老当师父?”
秦寿冷笑,那笑容比他更嘲讽。
“废话!老子人格魅力强!你个老登,老子好心好意救你,你却恩将仇报,把老子带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那愤怒如同火山爆发。
周天行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哼!救我?要不是你,青云宗能被覆灭?要不是你,老子能被那个小辈压着打?要不是你,老子至于如此落魄?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怨毒,满是恨意,满是将所有过错都推到秦寿头上的偏执。
秦寿看着他,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傻子。
“自己是个傻逼,现在怪老子?天门灭你青云宗,跟我有屁的关系!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的道理,你不知道?”
他喘了口气,继续道,
“至于你被压着打?就算你能打过我师姐又能怎么样?四大家族的老怪物,你确定只有四个炼虚境前来?要不是老子护着你,你早就去见你太奶了!”
周天行的脸色一变再变。
他的眼神古怪起来,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怪物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之前的事情,从你救老夫开始,一笔勾销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不情愿,但更多的是无奈。
秦寿瞪着他:“购销你还不放了老子?”
周天行摇头,那表情比秦寿还委屈。
“废话!老子好不容易炼制的身外化身,成了你的傀儡,老子找谁说理去?你不给老子弄清楚,老子肯定不能放你!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心酸,满是无奈,满是“老夫也是受害者”的控诉。
秦寿冷笑,那笑容冰冷而危险。
“你不放我,我就让他自爆!”
周天行也笑了,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,几分不屑。
“好啊。老夫是炼虚境,肯定能在他自爆之前远遁万里。到时候无非就是老夫神魂受损,修养个几百年。但是你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
“绝对被炸得连渣渣都不剩。”
秦寿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笑容,灿烂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威胁?我秦寿从来不接受威胁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,“自爆。”
话音刚落,苍天树妖从地底钻出。
那棵遮天蔽日的巨树,树干上浮现出狰狞的面孔,枝叶间流转着刺眼的光芒。
它的体内,能量开始疯狂汇聚,压缩,凝聚,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太阳。
炼虚境大妖自爆,方圆百里都会被波及。
周天行的脸色瞬间惨白,眼中满是惊恐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到这么疯狂的人。说自爆就自爆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小子!你要干什么!停下!停下!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那恐惧深入骨髓。
秦寿看着他,眼中满是嘲讽。
“你不是不信么?老子就让它爆给你看!”
他的声音平静如水,但那股疯狂,让周天行头皮发麻。
“老夫错了!老夫错了!你停下!你快停下!”
周天行连忙摆手,那速度快得跟电动马达似的。
秦寿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“停下。”
苍天树妖体内的光芒,骤然暗淡下去。
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,缓缓消散。它收回枝叶,安静地站在那里,如同一棵普通的树。
周天行松了口气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他的脸色惨白,额头上满是汗珠,那颗炼制了三千年的苍天树妖,差点就没了。
他看着秦寿,眼中满是忌惮,满是不安,还有几分“这小子是疯子”的后怕。
“靠!疯子!疯子!疯子!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周天行恶狠狠地看着秦寿,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秦寿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带着几分得意,几分嚣张,还有几分“你奈我何”的狂傲。
“万年树妖,注意这个老东西。他要是敢对老子不利,你直接自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那股威胁,藏都藏不住。
苍天树妖的枝条微微一动,树干上的面孔转向周天行,那目光冰冷如霜。
它的体内,又开始凝聚光芒。
周天行的脸色彻底绿了,连忙摆手,那速度快得跟电动马达似的。
“我没有!我没有要伤害他!我就是看看!看看而已!”
苍天树妖盯着他看了片刻,然后收回目光。
周天行这才松了口气,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看着秦寿,眼中满是复杂。
这小子,是真的不好惹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到这种人。
不怕死,不要命,不讲理,还特么能控制他的身外化身。
秦寿蹲在河边,捧起水洗了把脸,然后站起身,看着周天行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老东西,跟小爷玩?你还嫩了点。”
河水潺潺,柳枝轻摇。周天行瘫坐在河边,衣袍上还残留着秦寿吐过的痕迹,那模样狼狈极了。
他活了几千年,头一回被一个凝真境的小辈逼到这种地步。
不是打不过,是不敢打。
那棵苍天树妖,他炼制了三千年的身外化身,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,随时准备自爆。
他的命,跟一棵树绑在了一起。
不,是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绑在了一起。
秦寿蹲在河边,捧起水洗了把脸。
清凉的河水洗去了脸上的污渍,也洗去了刚才的狼狈。
他站起身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天行。
“老东西,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那股“老子说了算”的霸道,藏都藏不住。
周天行抬起头,看着那张年轻的脸。
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,几分嚣张,还有几分“你服不服”的挑衅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那股想要一巴掌拍死这小子的冲动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认命,几分无奈,还有几分“老夫认栽”的不甘。
秦寿蹲下身,与周天行平视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那狡黠如同狐狸,如同猎人,如同一个精于算计的商人。
“老东西,你那棵苍天树妖,我帮你恢复控制权,如何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很淡,但每一个字都像诱饵一样,勾着周天行的心。
周天行的眼睛瞬间瞪大,嘴巴张着,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。
那棵苍天树妖,他花了三千年才炼制成身外化身,是他最大的底牌,是他敢硬刚天门的底气。
可此刻,它却成了别人的傀儡。他恨,他怨,他恨不得将秦寿碎尸万段。但他无能为力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那是激动的。
秦寿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一个条件。”
周天行连忙点头,那速度快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“你说!你说!什么条件!只要你把苍天树妖还给我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”
他的眼中满是期待,那期待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秦寿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“做我的保镖。三十年。”
周天行愣住了。
他的嘴张着,眼瞪着,脑子一片空白。
炼虚境,给一个凝真境的蝼蚁当保镖?
这要是传出去,他周天行的老脸往哪搁?
他活了上万年,头一回听到这么离谱的要求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吗?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那是气的,也是无奈的。
秦寿摇头,那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誓。
“我没疯。你想想,天门要杀你,青云宗不要你,你现在孤家寡人,无处可去。跟着我,包吃包住,还有机会拿回苍天树妖。这笔买卖,你不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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