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凝张了张嘴,A大出来的,果然不一样。
还是个资本家学霸,这逻辑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看了回去,
“所以呢,你喜欢我,我就要喜欢你吗?你的告白我收到了,我拒绝。”
谢臣焱毫不意外,不放弃,
“为什么?不要拿家庭说事,我妈的态度,你看到了。她很喜欢你。你父母那边,我也不会让你独自面对。”
“也不要拿年纪说事。我说了,我符合法定结婚年纪。我国法律只规定了法定结婚年纪,是要双方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,并没有规定两人的年纪差距。而且,我身体健康,事业稳定,无不良嗜好,我自认为,符合你对结婚人选的条件,反正你急着结婚,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。我是认真的、以结婚为目的想和你交往。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看向褚凝,
“褚凝,客观点,把我当男人看,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说着,他拉着她的手,摁在自己紧实的胸肌上。
褚凝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下意识收回了手,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,
“谢臣焱!别闹了!”
“我没闹!”
他坚持道,“褚凝,我喜欢你,我很清楚,一开始就很清楚。”
他看向她,“这段时间,我反复确认过,但从来没有挣扎过,我确定我喜欢你,很喜欢。”
褚凝看着他有些急的样子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多么炙热、多么直白的告白。
多少年,她都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悸动了。
随着年岁的增长,她总是在说服自己,适合比喜欢更重要。
而忘记了爱情的基础是心动,是血脉偾张,是生理的吸引。
这些,都只是属于年轻相爱才拥有的奢侈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看向谢臣焱,认真道:
“谢臣焱,你的喜欢,的确让我很心动,极大地满足了我这个年纪的虚荣心。但是,我不能接受。”
“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经历的太少,见过的风景太少,才有可能把这一时的心动当成天长地久的喜欢。”
“两个人相爱是很容易的事情,但是最终走到一起,一直走下去,不是那么简单的。”
“你25岁的喜欢能坚持多久?一年、两年?五年?即使十年,你也只是刚到了我现在的年纪,三十五岁的你,和四十五岁的我,我们面临和担忧的问题,从来不一样。你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:
“谢臣焱,你不懂事,我不能不懂事!”
说完,她拎着裙摆,转身离开了。
—
“我说什么来着?我说什么来着?我就知道!那小子对你图谋不轨,我早就看出来了,我就知道!”
林翘在屋子里团团转,嘴里不停念叨着。
褚凝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,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她害怕一个人胡思乱想,想入非非,一个没把持住在晚上做了冲动的决定。
于是来了林翘家,今晚就赖这儿了。
顺便,把今晚的事给她说了。
林翘一屁股坐在她旁边,一脸兴奋:
“姐妹,你可以啊,不出手则以,一出手就钓个太子爷。”
褚凝无语:“我很无辜。我发誓,今晚之前,我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过。”
“凡尔赛了啊。”
林翘戳她胳膊,“你想说你都没出手,就把太子爷迷得五迷三道的?”
褚凝张了张嘴,懒得跟她掰扯。
林翘眼珠一转,凑过来:“对了,你说今晚之前没想法,那今晚之后呢?你给姐妹说说,这么一条小奶狗,真的不心动?”
褚凝脱口而出:“奶狗?那是狼狗好不好。”
林翘嘴角疯狂上扬:“奶狗也好,狼狗也罢,怎么样,要不要试试?”
她瞥了眼在餐桌写作业的林果果,覆在褚凝耳边低语了几句带颜色的。
褚凝蹙眉看她,表情嫌弃,却口无遮拦,
“他胸肌挺好摸的。”
林翘看她这没正行的样子,就知道她今晚是不准备认真思考和讨论这个问题了,笑骂了一句:
“色女。”
她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:“哎,羡慕啊。我得赶紧去做个面膜,说不定我的真命天子还在备战高考呢。”
林果果从作业堆里抬起头,认真地说,
“那你一定要找个成绩好的,我高中的补课费也能省了。”
林翘一拍手:“有道理!”
褚凝靠在沙发上,看着这对活宝母女,忍不住笑了。
林果果偷摸看了褚凝一眼,偷摸用小天才手表给谢臣焱发了条消息:
【最新情报,她说你胸肌挺好摸的。】
正因为这条信息,
第二天,褚凝在公司楼下,看着穿了件特显胸肌衬衫的谢臣焱。
谢臣焱正站在公司门口看表,显然也看见了褚凝,微微颔首。
褚凝拽着包带的手紧了紧,故作镇定地回应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进了大厦。
谢臣焱没跟上去。
褚凝进了电梯,摁下了关门键,轻声嘟囔了一句,
“搞什么嘛,一大早在别人公司楼下......”
现在是早高峰,电梯关门了几次都没走成,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几拨人。
褚凝习惯站门口。
“麻烦帮我按一下17楼,谢谢。”一个女声从人群里传来。
褚凝今天没戴眼镜,凑近去找楼层键。
一只骨节分明、白皙修长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,越过她的肩,不紧不慢地摁下了「17」。
“谢谢。”褚凝下意识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
谢臣焱的声音。
她一惊,他什么时候上来的?
她回头看他,电梯正好在9楼停了。
几个人挤出去,又有人挤了进来,人群涌动。
谢臣焱将她往里面带了带,单手撑住厢壁,隔开了周围拥挤的人群,把她圈在怀里。
她的脸,正好贴在他今天特别明显的胸肌上。
隔着那件深色衬衣的面料,年轻的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起来。
扑通、扑通、扑通......
她都分不清是他的心跳,还是自己的心跳。
褚凝的耳朵瞬间红透了,根本不敢看他。
可是每次电梯一停,里面的人挤出来要下的时候,那温热紧实的胸肌就这么贴了上来。
一次次,撞击着她的脸颊,她的唇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33楼。
“到了。”
谢臣焱提醒她,她正盯着他衬衣上那团白白的痕迹。
该死,到底什么粉底才不掉啊。
“哦,哦。”
褚凝慌忙走出电梯,没想到,身后那人居然也跟了出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