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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154章 真气的流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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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赢正盘膝坐在简陋的太监居所内,体内真气流转不息。自从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,附身在这个名叫“小财子”的小太监身上,他无时无刻不在提升自己的实力。那本意外获得的“假太监修炼神功”虽是残缺不全,却蕴含着这个世界难以理解的力量体系,让他短短数月便脱胎换骨。

    窗外的梆子声已敲过三更,赢正缓缓收功,眼神清明。今晚与慕容婉儿的相遇虽是意外,却也让他看到了宫墙之外的可能。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,单纯的武力固然重要,但人际网络同样不可或缺。

    “京兆尹的女儿……”赢正低声自语,“若能借她之手搭上慕容博这条线,日后行事便方便多了。”

    正思索间,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赢正眼神一凝,身形已悄无声息地移到门后。这脚步声轻盈有节奏,显然训练有素,绝非普通太监或宫女。

    “小财子公公,您歇下了吗?”门外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。

    赢正听出是建妮公主身边的大宫女青鸾的声音,这才放松下来,打开房门:“青鸾姐姐,这么晚了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青鸾年约二十,姿容秀丽,是建妮公主最信任的贴身侍女。她手中提着一盏小巧的宫灯,灯光映照下,她的神色略显焦急:“公主殿下忽然发热,太医署的人说今夜值班的太医都被召去慈宁宫了,太后娘娘凤体欠安。公主不愿惊扰太后,命我悄悄来找你,说你懂些医理。”

    赢正心里一动。穿越前他虽不是专业医生,但因工作需要学过急救和一些基础医学知识,来到这个世界后,又研读过几本医书。有次建妮公主的宠物猫受伤,他帮忙处理,被公主记在了心上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现在如何?”赢正一边问,一边迅速穿戴整齐。

    “烧得厉害,一直说胡话,还喊着……”青鸾忽然住口,脸上闪过一丝异样,“小财子公公,快随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赢正察觉有异,但并未多问,随青鸾匆匆赶往建妮公主的寝宫——锦华宫。

    深夜的皇宫寂静得可怕,唯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偶尔打破宁静。青鸾领着赢正走的是偏僻小径,避开了主要通道,显然不想引人注目。

    锦华宫内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,只有几个心腹宫女守在外间,见赢正到来,都默默行礼,眼神中里带着担忧。

    内室,建妮公主躺在锦榻上,面色潮红,额头布满细密汗珠,口中喃喃自语,听不清说什么。赢正上前,先向公主行礼,然后小心地探了探她的额头,确实烫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公主何时开始发热的?”赢正低声问青鸾。

    “约莫一个时辰前,晚膳时还好好的,忽然就说头疼,没多久就烧起来了。”青鸾忧心忡忡,“小财子公公,你可有法子?”

    赢正仔细观察公主的症状,又查看了她的舌苔和眼睛,眉头微皱。这不像是普通的风寒发热,倒像是……中毒的迹象。但他没有证据,不敢贸然下结论。

    “我需要一些药材和工具。”赢正对青鸾说,“取些金银花、连翘、薄荷、石膏来,若有冰,也取一些。另外,准备一盆温水,干净的布巾。”

    青鸾立刻吩咐下去。赢正则小心地将公主扶起,准备先用物理降温法。就在他调整公主姿势时,无意中瞥见她枕头下露出一角信封。

    赢正心中警铃大作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他假装调整枕头位置,快速将信封塞入袖中。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连一直注视着他的青鸾都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药材很快备齐,赢正熟练地调配了一剂清热解毒的汤药,又用温水为公主擦拭身体降温。一个时辰后,公主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

    青鸾松了一口气,感激地看着赢正:“小财子公公,今夜多亏了你。公主殿下若有什么事,我们这些做奴婢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青鸾姐姐言重了,这是我分内之事。”赢正温和地说,“公主已无大碍,但今夜还需有人守着,若体温再升高,就用温水擦拭,这药明早再服一次。”

    青鸾连连点头,命人取来赏银。赢正推辞不过,只得收下。离开锦华宫时,天色已微微发亮。

    回到自己的住处,赢正立刻取出那封信封。信封没有署名,打开一看,里面只有一张薄纸,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:“三日后,未时,御花园观鱼亭,事关性命,切切。”

    字迹工整,却隐隐透着仓促。赢正眉头紧锁,这明显是有人秘密传递给建妮公主的信息,却不知为何会被公主藏在枕下。而公主今晚的“突发高热”,是否与此有关?

    他将信纸凑到鼻尖,闻到一股极淡的异香,若非他修炼神功后感官远超常人,根本察觉不到。这香味甜腻中带着一丝刺鼻,像是某种……迷香?

    赢正心中警兆更甚。有人想对建妮公主不利,而公主似乎已经察觉,但还未来得及处理这封信,就被人先下手了。

    “三日后,未时,御花园观鱼亭……”赢正喃喃重复,心中已有计较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两天,赢正一边暗中观察锦华宫的动静,一边继续自己的修炼。建妮公主的高热第二天就退了,但精神萎靡,似乎心事重重。赢正作为“有功之臣”,被允许每日去请安一次,但他敏锐地察觉到,公主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第三天午时,赢正提前来到御花园,隐藏在一处假山后。观鱼亭位于御花园东南角,比较僻静,周围假山林立,便于隐蔽。

    未时将至,一个宫女装扮的女子匆匆来到亭中,左右张望,神色紧张。赢正认出那是建秀公主身边的侍女红绡。他心中一沉,果然与建秀公主有关吗?

    红绡在亭中等待了一刻钟,不见人来,愈发焦急。又过了一盏茶时间,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快步走来,两人低声交谈起来。距离太远,赢正听不清内容,但他能清楚看到红绡递给太监一个小瓷瓶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假山另一侧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红绡和那太监大惊,立刻分开,各自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赢正没有去追,因为他看到假山后走出一个人——慕容婉儿。

    她今日换了一身淡绿色宫女装束,虽不如男装英气,却别有一番清丽。她显然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,脸色凝重地走到赢正藏身处:“小财子,是你?”

    赢正从假山后走出,苦笑道:“慕容小姐,你怎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“我来看我姑姑啊。”慕容婉儿理所当然地说,随即压低声音,“刚才那两人鬼鬼祟祟的,肯定没好事。那个宫女我认得,是建秀公主身边的红绡。另一个太监嘛……”她眯起眼睛,“好像是太后宫里的。”

    太后宫里的人?赢正心中一凛。建妮、建秀两位公主明争暗斗不是秘密,但若牵扯到太后,事情就复杂了。

    “慕容小姐,此事关系重大,你最好当作什么都没看到。”赢正严肃地说。

    慕容婉儿却眼睛一亮:“果然有事!小财子,你是不是在查什么?带我一个呗!我在宫里熟,可以帮你打听消息!”

    赢正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,有些头疼。这位大小姐的好奇心实在太强,但转念一想,她在宫里确实人脉广泛,或许真能帮上忙。

    “慕容小姐,此事可能涉及宫闱秘辛,凶险异常。”赢正正色道,“你身份尊贵,没必要卷入这些是非。”

    “正因为我是京兆尹的女儿,才更应该查明真相啊!”慕容婉儿振振有词,“若宫中真有不法之事,我爹身为京兆尹,也有责任维护京城安定。再说……”她狡黠一笑,“你不是欠我个人情吗?白天在街上你可是答应以后出宫要带我的,现在宫里有好玩的事,也该带我一个。”

    赢正哭笑不得,这大小姐的逻辑真是清奇。但他也知道,若不答应,以慕容婉儿的性子,说不定会自己乱闯,反而更危险。

    “好,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情况,但你必须答应我,一切行动听我指挥,不能擅自行动。”赢正郑重地说。

    慕容婉儿连连点头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。赢正将她带到一处更为隐蔽的地方,简单说了建妮公主生病和发现密信的事,但隐去了自己偷信和刚才看到的具体内容。

    “所以,你怀疑有人要害建妮公主?”慕容婉儿听完,眉头紧锁,“建秀公主确实一直和建妮公主不和,但若真要害人,这也太大胆了吧?”

    “宫闱之争,向来无所不用其极。”赢正淡淡道,“但现在证据不足,我们需小心查探。”

    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慕容婉儿问。

    赢正沉思片刻:“那个太监既然是太后宫里的,我们可以从那里入手。但太后宫守卫森严,不宜硬闯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交给我!”慕容婉儿拍胸脯道,“我姑姑和太后身边的李嬷嬷关系不错,我常去太后宫里玩,熟得很。我可以借口找李嬷嬷请教女红,趁机打听一下。”

    赢正想了想,觉得这方法可行:“好,但一定要小心,不要引起怀疑。”

    两人商定细节后,各自散去。赢正回到住处,心中却越发不安。如果太后也牵扯其中,那这场宫斗的水就太深了。建妮公主虽然对他有恩,但他真的要为这个世界的皇室纷争冒险吗?

    入夜,赢正正在修炼,忽然听到窗外有极轻的响动。他瞬间收敛气息,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。

    一支细竹管从窗纸破洞中伸入,吹出一股淡淡的白烟。迷烟?赢正屏住呼吸,心中冷笑。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对付普通人或许有效,但对他这种修炼神功之人,根本毫无作用。

    片刻后,窗户被轻轻推开,一个黑衣蒙面人悄无声息地跃入屋内,手中寒光一闪,直扑床上。

    就在刀锋即将刺入被褥的瞬间,赢正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黑衣人身后,一掌切在其后颈。黑衣人闷哼一声,软软倒下。

    赢正取下黑衣人的面巾,是个陌生面孔,三十岁左右,目光凶悍。他搜查黑衣人全身,除了那把淬毒的匕首,别无他物,显然是个职业杀手。

    “谁派你来的?”赢正掐住杀手的人中,将其唤醒。

    杀手睁开眼,见自己已被制服,眼中闪过绝望,随即一咬牙。赢正立刻察觉不对,猛击其下颌,但已晚了一步,杀手的嘴角流出黑血,气绝身亡。

    “死士。”赢正眉头紧皱。能派出死士的,绝非普通势力。他将尸体仔细搜查一遍,终于在杀手的内衣缝中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银牌,上面刻着一个奇特的图案——一朵半开的莲花。

    莲花……赢正心中一动。在这个世界,莲花图案与白莲教有关,而白莲教是朝廷明令禁止的邪教组织,传说中擅长用毒和暗杀。

    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杀建妮公主,为何会牵扯到白莲教?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慕容婉儿兴冲冲地来找赢正,一见面就压低声音说:“我打听到了!太后宫里那个太监叫小顺子,是负责采买的,经常出宫。但奇怪的是,昨天下午他就请假出宫了,说是母亲病重,要回乡探亲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赢正问。

    “李嬷嬷说,他请了一个月的假。”慕容婉儿说,“这也太巧了吧?我们刚发现他,他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赢正沉默不语。小顺子突然离宫,显然是得到了风声。线索断了,但这也证实了他们的猜测——确实有人要对建妮公主不利,而且势力不小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慕容婉儿神秘兮兮地说,“我姑姑无意中提到,建秀公主最近和礼部侍郎周大人的公子走得很近,经常一起游湖赏花。”

    礼部侍郎周怀安?赢正记得这个人,他是朝中清流派的代表人物之一,与慕容婉儿父亲所在的务实派素来不和。若建秀公主与周家联姻,朝中势力将重新洗牌。

    “看来,这场宫斗不只是两位公主的私人恩怨。”赢正缓缓说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慕容婉儿问,“要告诉建妮公主吗?”

    赢正摇头:“没有确凿证据,贸然去说只会打草惊蛇。而且,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完全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那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?”慕容婉儿有些着急。

    赢正看着她,忽然问:“慕容小姐,你为何对这件事如此上心?这毕竟是皇室内部的事,你本可以置身事外的。”

    慕容婉儿一愣,随即认真地说:“因为我喜欢建妮公主啊。她和我姑姑关系好,我小时候常来宫里玩,建妮姐姐对我也很好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觉得这事不简单,可能关系到朝廷稳定。我爹常说,京城安定则天下安定,若皇室内部出了问题,京城也会乱。”

    赢正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天真的少女,没想到她竟有这般见识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。”赢正点头,“此事确实可能波及甚广。这样,你继续留意宫中的动静,特别是建秀公主和周家的动向。我这边……”他想起那枚莲花银牌,“我去查查另一条线索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线索?”慕容婉儿好奇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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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暂时还不能说。”赢正摇头,“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。记住,一切小心,有任何发现,不要轻举妄动,先来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慕容婉儿虽然不满,但还是答应了。两人分开后,赢正换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,再次溜出宫去。这次,他要去查查白莲教的事。

    京城西市鱼龙混杂,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。赢正在一家茶馆坐下,点了壶最便宜的茶,静静听着周围人的交谈。

    邻桌几个商人模样的正在议论最近的货价,另一桌是两个江湖人士,低声说着什么“莲花开,圣主来”之类的暗语。赢正心中一动,凝神细听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城西的李员外家昨夜遭了贼,奇怪的是,什么金银都没丢,就丢了一幅古画。”一个江湖人士说。

    “李员外?是不是那个收藏前朝字画的?”另一个问。

    “正是。据说那幅画是前朝画圣吴道子的真迹,画的是莲花出水图。”

    莲花出水图?赢正心中警铃大作。他起身结账,若无其事地离开茶馆,直奔城西李员外家。

    李员外府邸气派,但此刻门前围了不少人,几个衙役正在盘问家丁。赢正混在人群中,听围观者议论。

    “听说那贼来无影去无踪,李员外家护院十几人,竟无一人察觉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今早才发现画没了,墙上还留了朵莲花印记。”

    “莲花?莫不是白莲教?”

    “嘘!小声点!那帮人可邪乎着呢!”

    赢正心中已有计较。他绕到李府后巷,观察四周地形,发现后墙有一处砖石松动,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。他趁无人注意,迅速翻墙而入。

    府内一片忙乱,丫鬟家丁穿梭往来,都在议论失窃的事。赢正避开人群,潜到书房附近。书房外守着两个衙役,但赢正轻功了得,从屋顶悄无声息地落下,从后窗进入。

    书房内一片狼藉,书架被翻得乱七八糟,但赢正一眼就看出,这凌乱是故意制造的。真正的高手行窃,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,除非是故意为之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处空白,那里原本应该挂着画,现在只剩一个挂钩。赢正走近细看,发现挂钩下方的墙面上,有极淡的粉末痕迹。他蘸取一点,凑到鼻尖,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
    这不是普通的粉末,而是特制的香灰。白莲教在举行仪式时,会燃烧一种特制的檀香,灰烬呈淡金色,与普通香灰不同。

    赢正又在书房内仔细搜寻,终于在书架底部发现了一小片撕碎的纸屑,上面有半个莲花图案,与杀手身上的银牌图案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证据确凿,昨夜盗窃李员外家字画的,确实是白莲教的人。但问题是,白莲教为何要盗一幅莲花图?这又和宫中的阴谋有何关联?

    赢正将纸屑小心收好,正准备离开,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他立即藏身于厚重的帷幕之后。

    门开了,两个人走进来。赢正透过缝隙看去,心中一震——其中一人竟是礼部侍郎周怀安!

    “周大人,您看这……”另一个是李员外,满脸愁容。

    周怀安抚须道:“李员外不必担忧,一幅画而已,不必太过挂心。倒是这白莲教贼人,竟敢在京城如此猖狂,本官定会奏明圣上,加强缉拿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周大人。”李员外连连作揖,“只是那画……唉,毕竟是祖传之物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说了几句,周怀安便告辞离开。赢正等他走远,才从藏身处出来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周怀安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仅仅是因为同朝为官,前来慰问?还是另有隐情?

    赢正隐隐感觉,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网络。宫中两位公主的争斗、太后宫里的太监、白莲教的行动、礼部侍郎的异常关注……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事,似乎都指向某个更大的秘密。

    他必须尽快查明真相,否则不仅建妮公主有危险,恐怕整个京城都将掀起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夜幕再次降临,赢正悄悄返回宫中。他刚换回太监服饰,就听到有人敲门。

    “小财子公公,公主殿下召见。”门外是青鸾的声音。

    赢正心中一紧,这个时候建妮公主召见他,莫非出了什么事?

    他随青鸾来到锦华宫,只见建妮公主独坐窗前,面色凝重。见到赢正,她屏退左右,只留青鸾在门外守着。

    “小财子,本宫有一事要问你。”建妮公主直视赢正,目光锐利,“前天夜里,你可曾在为本宫诊治时,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?”

    赢正心中一震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回公主,奴婢那夜只专心为公主诊治,不知公主所指何物?”

    建妮公主盯着他看了良久,忽然叹了口气:“你不必紧张,本宫没有怪罪你的意思。相反,本宫要感谢你。那夜若不是你,本宫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
    赢正低头:“公主洪福齐天,奴婢只是尽了本分。”

    “本分?”建妮公主苦笑,“这宫里,能守住本分的人不多了。小财子,本宫知道你非池中之物,在这深宫之中,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赢正沉默不语。建妮公主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夜色:“三日后是中秋宫宴,届时皇亲国戚、文武百官都会到场。本宫得到消息,有人要在宴会上对本宫不利。”

    赢正抬头:“公主可知是何人?”

    建妮公主摇头:“本宫只知道,此事牵扯甚广,连母后身边的人都可能被收买了。”她转过身,直视赢正,“小财子,本宫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请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中秋宫宴,本宫要你贴身保护。”建妮公主一字一句道,“本宫知道这要求太过危险,你完全可以拒绝。但若你愿意相助,无论事成与否,本宫都会保你一世富贵平安。”

    赢正心中快速权衡。拒绝,或许可以暂时安全,但以建妮公主的个性,既然已经把话挑明,若自己拒绝,恐怕难逃灭口的下场。答应,则是卷入这场宫廷漩涡的中心,生死难料。

    但他转念一想,自己穿越至此,难道真的要一辈子做个籍籍无名的小太监?这个机会虽然危险,但也是改变命运的契机。

    “公主对奴婢有恩,奴婢自当效劳。”赢正躬身道。

    建妮公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好!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人。从今日起,你就是锦华宫的总管太监,可以自由出入本宫寝宫。宴会之前,本宫会找借口让你熟悉宫中地形和宴会流程。”

    “谢公主信任。”赢正叩首。

    离开锦华宫时,赢正的心情异常沉重。他原本只想在这个世界安稳度日,悄悄提升实力,寻找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。但现在,他已经被卷入了一场可能动摇国本的阴谋之中。

    回到住处,赢正发现桌上多了一张字条,上面只有一句话:“明日午时,醉仙楼天字三号房,有要事相告。——婉儿”

    慕容婉儿?她怎么知道自己的住处?赢正心中疑惑,但想到她京兆尹千金的身份,在宫中有些眼线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次日午时,赢正告假出宫,来到醉仙楼。这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,天字号房都是雅间,私密性极好。

    赢正推开天字三号房的门,只见慕容婉儿已经等在那里,今天她又换回了男装,但神色却异常严肃。

    “小财子,你来了。”慕容婉儿示意他坐下,关好房门,“我查到一件大事,必须马上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赢正问。

    慕容婉儿压低声音:“我爹昨晚回府,神情凝重,我偷偷听到他和幕僚谈话,说边关八百里加急送来密报,北疆的匈奴有异动,恐怕不日就要南下。”

    赢正心中一震。外敌入侵?这与宫中的阴谋有何关联?

    慕容婉儿继续说:“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。奇怪的是,今早早朝,兵部本该将此事奏报,却只字未提。我爹本想当庭禀报,却被几位大臣拦下,说要‘慎重’。”

    “哪几位大臣?”赢正问。

    “礼部侍郎周怀安,还有他的几个门生。”慕容婉儿说,“更奇怪的是,退朝后,我爹被太后召见,太后竟说边关之事不必张扬,以免引起百姓恐慌。”

    赢正眉头紧锁。匈奴南下,这是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,太后和朝臣为何要隐瞒?除非……

    “除非有人想借外敌之力,达到某种目的。”赢正缓缓道。

    慕容婉儿脸色发白:“你……你是说,有人通敌?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不好说。”赢正摇头,“但中秋宫宴,皇亲国戚、文武百官齐聚,若是匈奴选择此时发难,或者宫中有人借机制造混乱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。如果这个猜测成真,那么中秋宫宴就不仅仅是一场宫廷争斗,而可能是一场颠覆国家的阴谋。

    “我必须马上告诉我爹!”慕容婉儿起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“等等!”赢正拦住她,“无凭无据,慕容大人不会相信的。而且,若朝中真有通敌之人,你爹贸然行动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慕容婉儿急道。

    赢正沉思片刻:“慕容小姐,能否请你爹暗中调集可信之人,在宫宴当日加强京城防卫?名义上可以是防刺客、保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可以。”慕容婉儿点头,“我爹身为京兆尹,调动兵马加强京城守卫是他的职责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赢正说,“宫宴内部的事,我来处理。记住,此事绝不能泄露半分,连你姑姑也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慕容婉儿郑重地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两人分开后,赢正没有立刻回宫,而是在京城中走动,观察城防情况。他发现,京城的守卫确实比平时松懈,几个关键城门的守军明显心不在焉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,赢正回到宫中。刚进房门,他就察觉到不对——屋内有陌生人留下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检查房间,在枕头下发现了一枚玉佩。玉佩温润剔透,上面刻着一个“秀”字。

    建秀公主的玉佩?赢正拿起玉佩,发现,白莲教的手段,你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威胁?还是警告?赢正冷笑一声,将玉佩和字条收好。看来,对方已经注意到他了。

    距离中秋宫宴还有两天。赢正知道,自己正站在一场风暴的中心。一边是建妮公主的信任和托付,一边是神秘势力的威胁和警告;一边是可能的外敌入侵,一边是复杂的宫廷斗争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退路。既然已经卷入其中,就只能勇往直前。他盘膝坐下,开始运转神功。无论前方有什么,实力永远是最好的保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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