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玩意儿?!”白晓玉懵了,转身就跑——她现在腿短,跑起来像只扑腾的小鸭子,根本甩不掉身后的滑板少年。
“你别装了!”柯南追得更近了,推了推眼镜,语气严肃,“你身上有不明药物的气息,肯定和黑衣组织有关!快跟我去见毛利小五郎!”
“见你个大头鬼!”白晓玉边跑边骂,肺都快喘炸了,“我是警察!不是组织的人!你眼瞎啊?认错人了!”
“不可能!”柯南掏出麻醉针,对准她的后背,“我柯南从不认错人!”
眼看麻醉针就要射过来,白晓玉猛地一扑,从梦里惊醒,浑身冷汗,小胸脯还在剧烈起伏。她坐在床上,愣了足足半分钟,才反应过来是场噩梦——可那滑板声、柯南的喊声,真实得像就在耳边。
“有病吧……”她气得捶了捶床垫,“我是白晓玉,又不是小兰,更不是黑衣组织的人!追我干嘛?!还说从不认错人,我看你就是脸盲!”
接下来的几天,噩梦成了常态——有时是柯南拿着变声蝴蝶结模仿她的声音,在警局里“破案”,把她的口头禅学得乱七八糟;有时是柯南拉着她去拆炸弹,说“只有你能帮我”,吓得她手忙脚乱;最离谱的一次,柯南居然拿着她小时候的照片,说“你果然是缩小的大人,和我一样”,非要拉着她组队“对抗组织”。
这天早上,白晓玉顶着黑眼圈从房间里出来,眼下的青黑比熬夜办案时还重。林清砚看她这模样,吓了一跳:“你昨晚没睡好?被蚊子咬了?”
“比被蚊子咬惨一百倍!”白晓玉扑到沙发上,哀嚎道,“我天天晚上被柯南追!他非说我是组织的人,还拉我组队破案!我都快被他的滑板烦死了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模仿柯南的语气:“‘白晓玉,别跑!’——跑你个鬼!我腿短跑不动啊!还有,他居然说我和他一样是缩小的大人,我看他就是想找个伴儿!”
林清砚听得直乐,递过一杯热牛奶:“看来你这柯南迷,是把自己迷进梦里了。说不定是你太想恢复原样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”
“才不是!”白晓玉喝了口牛奶,气鼓鼓地说,“肯定是那破缩小药的副作用!不仅让我缩水,还让我被动漫人物追杀!再这样下去,我没等找到解药,先被柯南追得神经衰弱了!”
她扒着沙发,望着天花板,心里把银色面具人又骂了八百遍——你说你搞个缩小药就算了,还带这种离谱的副作用,是生怕我不够愁是吧?!
凌晨的梦境依旧是那条熟悉的小巷,路灯昏黄得像快燃尽的蜡烛,柯南踩着滑板“噔噔”追来,镜片反光得晃眼:“白晓玉!这次你跑不掉了!”
白晓玉看着自己短短胖胖的小短腿,没像前几天那样慌着逃窜——连日被追得神经衰弱,她早攒够了火气。等柯南的滑板快蹭到她脚后跟时,她猛地侧身,小身子一矮,借着惯性伸腿狠狠一踹,正踹在滑板轮子上。
“哎哟!”柯南没防备,重心一歪,连人带滑板摔在地上,眼镜都滑到了鼻尖。
白晓玉叉着腰站在他面前,喘着粗气却一脸得意,小短腿还故意往他滑板上踩了踩:“让你追!让你认错人!本警探忍你好几天了!”
柯南揉着胳膊爬起来,刚要推眼镜反驳,就被白晓玉一把按住脑袋。她踮着脚,掌心覆在他软软的头发上,像撸自家养的小猫似的来回揉了揉——发质比想象中还顺滑,果然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小孩。
“原来柯南的脑袋这么好撸啊。”她笑得眼睛都弯了,之前被追的憋屈全散了,“再敢追我,我就把你眼镜藏起来,让你连滑板都看不清方向!”
柯南被她撸得一脸懵,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,梦境就开始模糊。白晓玉恋恋不舍地又揉了两把,才在一阵轻快的笑意中睁开眼。
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照进来,她躺在小床上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掌心,仿佛还残留着撸头发的触感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连脚丫子都开心地在被子里蹬了蹬。
“总算报了仇!”她坐起来,晃着小短腿下床,声音里满是雀跃,“以后再敢进我梦里,看我不把你头发撸成鸡窝!”
走到客厅时,林清砚正准备早餐,见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却一脸眉飞色舞的模样,忍不住好奇:“今天怎么这么开心?捡着钱了?”
“比捡钱还开心!”白晓玉凑过去,仰着脑袋邀功,“我昨晚在梦里踹翻柯南了!还撸了他的脑袋,手感超好!”
林清砚手里的牛奶盒差点没拿稳,笑着摇头:“你这执念够深的,连梦里都要跟动漫人物较劲。”
“那当然!”白晓玉叉着腰,一脸骄傲,“敢追我白晓玉,就得有被撸头的觉悟!对了,今天我还要喝冰可乐——就当是梦里打赢柯南的奖励!”
傍晚的霞光刚漫过窗台,白晓玉正趴在客厅地毯上,用林清砚的平板翻找柯南剧场版——自从梦里撸过柯南的头,她就染上了“复习名侦探”的瘾,连带着对各种“绑架套路”都多了几分审视。
门锁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不是林清砚那套钥匙转动的节奏。白晓玉心里一紧,瞬间把平板按在身下,眯着眼假装继续看动画片,余光却死死盯着玄关方向。
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悄无声息地溜进来,脚步放得极轻,可粗糙的鞋底蹭过地板的声音,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。为首的男人扫了眼客厅,目光一落在白晓玉身上,就朝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:“就是这小孩,林清砚的‘远房亲戚’,抓了她,不怕那小子不乖乖停手。”
白晓玉心里冷笑——果然是冲林清砚来的。这几天林清砚提过,在查一伙跨境偷渡的团伙,看来是被对方摸到了住处。她没慌,反而故意把眼睛睁得圆圆的,露出一副受惊的模样,小身子缩在地毯上,像只吓傻了的小猫。
“别出声,跟我们走。”一个男人走过来,伸手就想抓她的胳膊。白晓玉“哇”地叫了一声,故意往沙发底下钻,动作却慢了半拍,刚好被对方攥住后领提起来。
“老实点!”男人粗声呵斥,另一只手掏出一块沾了东西的手帕,就往她脸上捂,“再闹就让你睡过去!”
白晓玉心里门儿清——这套路跟当初银色面具人用的迷药如出一辙,只是气味更刺鼻,一看就是廉价货。她顺势耷拉下眼皮,四肢软趴趴地垂着,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,假装被迷药呛得晕了过去,只有眼角的余光还在悄悄打量这三个绑匪。
男人掂了掂手里的“小不点”,咧嘴笑了:“还是个小孩,不经吓。”
“赶紧走,林清砚快下班了,别被他撞见。”为首的男人催促着,几人拎着白晓玉,像拎着个布娃娃似的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门,塞进楼道拐角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白晓玉悄悄睁开一条缝——面包车后座没装挡板,三个绑匪挤在前排和中排,正低声商量着怎么跟林清砚谈条件,语气里满是笃定,仿佛抓了个人质就胜券在握。
她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这群家伙,怕不是没看过柯南吧?真当小孩人质是软柿子?
柯南里多少集都是“缩小版主角反杀绑匪”的戏码——装晕、记路线、找机会留线索、再趁其不备制造混乱,每一步她都在心里过了一遍。她悄悄动了动手指,摸到藏在卫衣袖口的小物件——那是林清砚给她挂在钥匙串上的迷你定位器,她嫌碍事,就拆下来塞在了袖口内侧,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大用场。
指尖轻轻按住定位器的紧急按钮,白晓玉能感觉到设备轻微的震动——信号已经发出去了,林清砚那边很快就能收到。接下来,就是等机会了。
前排的绑匪还在吹嘘:“等会儿给林清砚打电话,让他把手里的证据全交出来,不然就等着收这小孩的碎片!”
“放心,一个小屁孩,能翻出什么浪?”另一个绑匪附和着,还回头瞥了眼“晕过去”的白晓玉,语气满是不屑。
白晓玉把脸埋在膝盖上,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——等着吧,没看过柯南的绑匪,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下,迷你版警探的厉害。
面包车停在城郊废弃仓库的角落,引擎一熄,黑暗就像潮水般涌了进来。三个绑匪拎着“晕过去”的白晓玉下车,粗手粗脚地把她扔在一堆破旧纸箱旁,为首的男人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:“我给林清砚打电话,你们看好这小崽子,别让她跑了。”
“放心,一个晕过去的小孩,跑不了。”另一个绑匪叼着烟,漫不经心地靠在仓库门后,压根没把地上的小不点放在眼里。
等两人转身走远,白晓玉立刻睁开眼,手脚麻利地从纸箱堆里爬出来——刚才被扔下来时,她故意滚到纸箱缝隙里,刚好避开了绑匪的视线。她屏住呼吸,借着仓库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猫着腰往仓库深处摸去。
仓库里堆着不少废弃的货架和铁桶,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明显。白晓玉矮着身子,像只灵活的小耗子,绕到一个正在低头玩手机的绑匪身后——这是最年轻的那个,警惕性最低。
她瞅准机会,猛地扑上去,小身子撞在对方腿上,同时伸手抓起脚边一根生锈的铁棍(特意选的短款,刚好能握住),对着绑匪的膝盖后方狠狠敲了一下。
“哎哟!”绑匪吃痛,重心一歪,“咚”地摔在地上。白晓玉没敢停,手脚并用地爬上他后背,攥着铁棍对着他后颈又补了一下——力道不大,但足够让他晕过去。
解决完一个,她立刻缩到货架后面,心脏“砰砰”直跳。刚喘匀气,就听见另一个绑匪的声音:“喂,你看住小孩没?老大让我过来看看。”
白晓玉咬咬牙,借着货架的遮挡,悄悄往旁边挪。那绑匪举着手机当手电筒,光柱在仓库里晃来晃去,刚好照到地上晕过去的同伙,他顿时急了:“妈的!这小崽子醒了!”
话音刚落,光柱就扫向白晓玉藏身的方向。白晓玉反应极快,一矮身钻到货架底下,借着黑暗往仓库深处跑——她手短脚短,正面硬刚肯定打不过,只能靠灵活度耗着。
绑匪在后面追,粗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白晓玉眼疾手快,抓起身边一个空铁桶,使劲往旁边一推——铁桶“哐当哐当”滚过去,刚好撞在绑匪腿上。绑匪踉跄了两步,骂声更凶:“小杂种!别跑!”
仓库深处堆着不少废弃的木板和绳索,白晓玉脑子飞速转着,一边绕着货架躲,一边随手扯下挂在货架上的麻绳。等绑匪追得靠近,她猛地将麻绳甩出去,刚好缠在对方的脚踝上——这是她小时候跟老小偷学的“绊马索”技巧,只是现在手短,缠得不算太紧。
绑匪没注意,一脚踩在麻绳上,重心不稳往前扑。白晓玉趁机冲上去,拽着货架上垂下来的帆布狠狠一拉——帆布上堆着的几个空纸箱“哗啦”一声砸下来,刚好盖在绑匪头上。
“操!”绑匪被砸得晕头转向,伸手去扯头上的纸箱。白晓玉瞅准机会,踮着脚蹦起来,用尽全力对着他的膝盖又是一拳——虽然拳头小,却刚好打在关节处。
绑匪疼得单膝跪地,白晓玉立刻扑上去,借着冲劲把他摁在地上,同时抓起身边一块沉甸甸的砖头(特意选的小尺寸,能抱住),死死压在他后背上:“别动!再动我就砸你脑袋了!”
她个子矮,压不住对方的上半身,就弓着身子坐在砖头上,小短腿死死蹬着地面,用尽全身力气按住——哪怕胳膊酸得发抖,也不敢松劲。
就在这时,仓库大门“砰”地被踹开,林清砚带着队员冲进来,手电筒的光柱瞬间照过来。当看到眼前的场景时,所有人都惊呆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