_a;{对面的主办方显然有些疑惑。
“为什么不是她本人来向我们说明原因?”
阮青青勾了勾唇。
“我是代表我们院方来向你解释的,这个名额也是院长亲自选拔出来的。”
对方这才叹口气。
“好吧。”
阮青青迅速把早就准备好的个人简介和学术论文教上去,这篇论文还是她当初花期重金找人写的,此刻总算是派上了用场。
顺利顶替名额后,阮青青心里面转瞬有了其他的想法。
以她现在的实力,去参加学术交流还有一定的难度,她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,保证到时候看不出破绽来。
思及此,阮青青托关系找到了中医大学的专任教师,名声在外,邀请他为自己估突击辅导。
除此之外,她还想办法拿到了会议议程,就是为了能提前准备。
“老师,这次的发言稿就要麻烦你帮我了。”
做好一切准备,阮青青放下其他的杂念,专心准备学术交流。
陆轻知本来还在等答复,可没想到等来了徐教授怒气冲冲的声音。
“我真没想到连这种事情都能插手,轻知,是我没用,你的名额被顶替了。”
陆轻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是阮青青吗?”
徐教授应了一声。
“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徐教授心中满是愧疚,当初是他极力劝阻陆轻知报名的,可现在竟然连个名额都没办法给她守好。
“轻知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听着他充满歉意的声音,陆轻知连忙开口道。
“徐教授,你千万别这么说。”
这件事在她预料之内,这么好的机会,又是从中医院那得来的,阮青青知道后怎么可能不插手,就算不是她,也会是别人。
听着她平静的声音,徐教授怒气更加大。
“不行!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倒是要去问问院长,他究竟怎么想的!”
本来以为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,甚至还说动了江聿川,现在就只能等出发,可没想到……
“徐教授,你不能这么想,兴许院长也难做,况且这样的机会以后还有,不着急。”
阮青青背靠投资商,就算院长心里也觉得不公平又如何,就像当初顶替去中医院上班的名额一样。
“徐教授,很感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,但可能这就是命吧,我注定没办法去学术交流会。”
挂断电话后,陆轻知有些出神的看向外面,没多久,沈棠的电话也打了过来。
“轻知,你名额被顶替的事情我都听说了,这阮青青怎么就这么贱呢,只要是别人的东西都想插一脚!”
听着她如此激动,陆轻知开口道。
“她不一直都是这样吗?棠棠,别因为这个气坏了身体。”
沈棠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道。
“轻知,你在说什么你明白吗?这本来是你的东西,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拿走吗?”
陆轻知苦笑一声,心中无限怅然。
“我现在被关在这个地方,拿什么跟她争。”
沈棠哑然,只是心中替她不平。
很快,徐教授就打电话把聿川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“江聿川,你要是真的想让轻知去,就别搞这些小动作,让阮青青仗着你的身份胡作非为顶替名额,你要是不想让她去,一开始就别假意答应!”
江聿川一头雾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徐教授冷哼一声。
“这家也只有你问得出口,阮青青现在要去参加学术交流,你敢说没有你的手笔,亏你还是个男人!”
话音落下,徐教授挂断电话,江聿川拧着眉头,想到他说阮青青要去参加学术交流的事。
“立刻去查一下陆轻知名额被顶的事情。”
可惜阮青青早有准备,她抹去了给主办方打电话的那一流程。只伪装成是院内推荐,参加这场学术交流合理合情。
江聿川心中愈发复杂,当时徐教授来找他的时候,他就觉得陆轻知一定会想参加,想到她做起自己喜欢的事情来眼睛是亮晶晶的,江聿川鬼使神差地同意了。
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
他没去找阮青青,立刻驱车去了别院。
几个小时的车程,江聿川却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赶到别院的时候就看到陆轻知坐在阳台上,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,她坐在那,竟有一丝破碎感。
陆轻知抬了抬眼皮,没主动说话,低着头继续看手里的期刊。
“陆轻知,你知道你名额被顶替的事情吗?”
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,陆轻知还以为又是他折磨自己的恶趣味。
“知道,我还知道顶替我的人就是阮青青。”
江聿川闻言心中升起一丝挫败感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,难道你就情愿放弃?”
陆轻知听着话只觉得好笑,结婚三年,爱了多年的男人整日嘴边挂的都是别的女人的名字,她当然不情愿放弃,可坚持这么多年的结果是什么,到头来得到了更大的羞辱。
梦寐以求的工作名额,不过是阮青青的一句话,她不仅失去工作,提出反抗后还被关在客房折磨去了半条命。
难道这些都是她情愿放弃吗?
“找你有什么用?你能帮我什么?”
帮她把名额从阮青青手里抢回来吗?
江聿川一时间被她说得有些沉默,平静的反应只让人觉得有些心疼。
“陆轻知,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。”
又是这句话,陆轻知讽刺地勾了勾唇,心中依旧燃不起一丝希望。
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,雨下得大了些,打在窗台上渗出丝丝刺骨的寒意,陆轻知合上期刊。静静地看着他。
仿佛已经看透了所有,更不想再与任何人争执,江聿川依稀记得,她以前不是这样的,她以前明明白白都要争的。
“不用了,就是一个学术交流而已,去可以,但名额被顶替了,我也不在乎。”
看着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,江聿川不知是喜是悲,当初他不是就希望陆轻知像今天这样事事都不争吗?
回去的路上,江聿川思索再三,心中出现一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