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中间人的介绍,陆轻知背后又是研究院,对方没有不同意的道理。
那边的A市,江聿川才刚得到消息。
“京市那边需要夫人去查阅古籍资料,但是那家图书馆是私人的,就是江家旗下的合作伙伴。”
江聿川闻言毫不犹豫的开口道。
“那就让人帮她进图书馆,直接注册会员。”
助理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他,他心里知道现在总裁就是想力所能及地帮夫人做些事情,但是……
“我才刚得到消息,但是夫人那边已经自己解决好了,现在人恐怕已经在图书馆了。”
江聿川就晚了一步。
办公室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,助理垂着头道。
“抱歉总裁,是我的消息来源不够及时。”
江聿川摆摆手把人给叫出去了,他这才意识到,陆轻知比自己想象的厉害许多,有些事情,她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面解决。
这样独立的陆轻知,让江聿川心中升起一丝赞赏,可同时又不可避免地有些危机感,这样下去,是不是就证明她身边更不需要江家的帮衬。
正出神之时,助理敲了敲办公室的门。
“江总,阮小姐今天把所有东西都收回阮家了,要不要……”
阻止一下?
毕竟江聿川以前对阮青青还是挺关心的,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闹到这种地步。
“不用,随她去吧。”
江聿川现在根本没心思管她这些小脾气。
既然想回江家,那他也不用担心阮青青再做出些什么事情。
阮家……看着阮青青将所有的行李都放在客厅,阮母轻叹一口气。
“青青,你真的想好了吗?这次不是闹脾气,到时候你这些东西搬回去,可要费不少劲呢。”
阮青青垂着脸,眼中都是哀怨与嫉妒。
“妈,现在聿川哥心里是一点也不关心我,我还在江家干什么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阮青青心里面还是抱着希望,江聿川能回心转意。
阮父在一旁皱着眉头,谁也没想到当初江聿川那么宝贝他们女儿,现在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可毕竟是阮青青理亏在先,他们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说什么。
在阮家待了好几天,阮青青只觉得每天的生活无聊至极,她心里想的都是江聿川。
看到她整天这幅闷闷不乐的样子,阮母于心不忍。
“青青,你每天在家待着也不是个办法啊,要不你回中医院去上班吧。”
之前阮青青去中医院只是因为不想让陆轻知去,再加上她想立才女人设,让江聿川更加宝贝自己。
可现在他根本就不管自己,又有什么好去的。
“现在阮家刚有起色,我跟你爸爸也不是逼你,你去中医院工作也能转移注意力,不然每天看你在家这么伤心,妈心里也不是滋味啊。”
阮父也是一脸愁眉苦脸。
“是啊青青,你去中医院还能跟同事们出去玩玩,你这整天待在家,我都怕你闷出什么毛病来。”
阮青青抿着唇,意识到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在父母面前出现,她心中还想在众人面前留最后一丝体面。
可回到中医院后,阮青青才发现已经天差地别。
“这不是我的办公室吗?”
看着办公室里坐着的新研究员,阮青青拧着眉头一脸不悦,她之前跟徐晏平分项目,这个就是组长办公室。
“不好意思啊阮小姐,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他在跟研究项目,这是院长那边的安排,你的东西已经搬到外面去了。”
普通办公室?阮青青差点就要气笑了,她看向以前跟在自己身边的那几个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这事?”
这些以前都是众星捧月把她拥簇在中间的,现在面对阮青青的询问,她们只是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阮小姐,你都多久没来中医院了,知道的你来上班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领导来视察工作呢,研究项目这么重要,等你要多久啊?”
“就是,况且阮小姐接手项目到现在怕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吧,反倒人家徐医生那边,一直都有新结果。”
她们非但不帮自己说话,甚至还出言嘲讽,阮青青咬着牙。
“你们凭什么跟我这么说话。”
几个人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。
“阮小姐,大家都是同事,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?”
话音落下,周围的人全都议论纷纷离开了,只留下阮青青一个人在原地。
自从上次她当众和徐晏争执过后,大家就对她失去了滤镜,毕竟以前阮青青背靠投资商,可上次过后徐教授亲自发话不让阮青青和中医院有太大关系。
院长直接下令撤掉她的研究组长职务,江聿川那边却没有任何动静,这不就证明现在阮青青在江氏集团已经没分量了嘛?
她平时嚣张跋扈当公主,真出事的时候谁又乐意站在她身边。
看着眼下人走茶凉的悲惨场景,阮青青心中不甘,转身去了院长的办公室。
“院长,为什么现在我的职务被撤了,那我现在在中医院做什么?”
看着她嚣张的模样,院长体面地保持着最后一丝礼貌。
“阮小姐,现在研究项目正是最要紧的时候,人手无法抽调,你……恐怕要从最底层的做起,不过你放心,这只是暂时的。”
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她还跟江聿川感情好的时候,院长什么时候敢对自己说这话。
可眼下阮青青只得憋在心里。
“具体要我做什么。”
看她不再闹,院长心中松了口气。
“一会儿会有人给你安排任务,你先去等着吧。”
从最基础的做起,不过就是整理病例,送文件,送药材,做那些来实习的小护士的事情。
阮青青连续干了几天,每天都很晚才回家。
倒不是工作量很多,只是一回家,阮父和阮母的叹息就像是致命的绳索将她围住,阮青青根本喘不过气。
看着她每天早出晚归,也没了以前精心打扮的心思,阮父阮母表面上不说,可心里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