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暗夜的一番解释后,轩梓文也大概明白了,金属的品质划分。
提纯,灵锻,魂锻,天锻,最高一个品质金属的强度,都会在前一个品质的基础上提升1~2倍。
“也就是说,你给我的是灵锻金属,除此之外还有灵锻和天锻,两种更高级别的金属存在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,把魂锻金属给我一块,让我见识一下。”轩梓文伸出手,向暗夜讨要起了魂锻金属。
“抱歉,轩老师我手里现在并没有魂锻金属。不过您要真的想要的坚持一下的话话,我可以回去一趟。”
暗夜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手里没有魂锻金属,但自己可以回去帮他拿一块儿。
“暂时没这个必要,现在的灵锻金属已经够我研究的了,对了既然金属有等级划分,斗凯是不是也应该由等级划分?”
“你想好怎么划分斗铠了?要不要我来帮你想一下,怎么划分斗铠的等级。”
轩梓文期待的看着暗夜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“这个嘛,我早就想好了,斗铠根据锻造的金属,可以划分为一字斗铠到四字斗铠。”
“动感的拥有者,可根据自己的名字或者武魂特性,为自己的斗铠进行命名。”
“就比如说,我有一件灵锻金属铸造的二字斗铠,那我就可以用我的武魂将它命名为“暗影”。”
听完暗夜对斗铠的划分后,轩梓文的眼睛直接亮了起来。
“好好好!”轩梓文连说三个好,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
“你这个的等级划分简直太完美了,这样划分这不仅能展示出斗铠等级,也能展示出魂师的属性。”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,轩梓文就拉着暗夜,开启了下一步的斗凯数据收集和斗凯使用数据测试。
经过两个小时的测试后,轩梓文直接再次发现了,斗铠上面的核心法阵存在的漏洞。
之后他就又陷入了沉思状态,甚至为了不让暗夜打扰他,他直接将暗夜给推了出去。
“的了,刚测试完数据,就把我给赶出来了,只能说不愧是轩梓文在他眼中研究魂导器大于一切。”
被赶出实验室的暗夜,无奈的摇了摇头,缓缓朝着实验室外走去。
走出轩梓文的专属实验室后,直接前往了3号教学实验室。
推开实验室的门,入眼便是正在整理数据板的橘子和珂珂。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,在她们身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。
“橘子,珂珂,实验任务提交完了吗?”暗夜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,
“要是弄好了,我请客,咱们出去好好搓一顿。”
两人闻声回头。橘子眼睛一亮,唇角不自觉扬起,珂珂则笑嘻嘻地挥了挥手里的数据板。
“早就搞定啦!我们就是在备份一份数据留给轩老师,刚弄完。”
珂珂说着,将最后一块数据板插入读取口,完成了存储,随后“啪”地关闭了魂导器。
“是呀,都弄好了。”
橘子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笑容温婉很自然地走到暗夜身边,伸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臂弯,动作熟稔又亲昵,
“既然你要请客,那就前面带路吧。”
珂珂看着橘子几乎是下意识倚靠过去的姿态,以及暗夜眼中毫不掩饰的柔和,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羡慕,嘴上却打趣道:
“哟哟哟,这还没出门呢,狗粮就先喂饱了。看来我今天不是去吃饭,是去当电灯泡兼观众啊?”
暗夜轻笑,没接话,只是顺势牵起橘子挽在他臂弯里的手。
十指自然地交扣在一起,指腹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他侧头看向橘子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我对周围饭店不熟,橘子,你来定,想去哪儿?”
橘子被他亲密的动作和专注的目光看得耳根微热,却也没有抽回手,
反而将暗夜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,微微侧头靠向他肩膀,声音又轻又软:
“嗯……我记得城西有家新开的店,魂兽食材很新鲜,环境也清静,我们去那里吧?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暗夜从善如流。
两人就这么牵着手,低声说着话,朝实验室外走去。
完全无视了珂珂,周身仿佛自带一层旁人难以介入的甜蜜气场。
珂珂看着他们并肩的背影,一个高大挺拔,一个窈窕依人,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,亲密地交叠在一起。
她撇撇嘴,心里那点羡慕又冒了出来,但还是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喂!你们俩等等我呀!还真把我当电灯泡啦?”
三人说笑着离开学院,却未注意到,不远处廊柱的阴影里。
一名衣着普通、眼神却格外锐利的男子,正将橘子亲密挽着暗夜相视轻笑的模样,尽数收入眼底。
他悄然按动了袖中一个隐秘的传讯魂导器,将一段影像和简讯发送了出去。
讯息的另一端,皇宫深处。
正在批阅奏章的徐天然,手腕上精致的魂导通讯器微微震动。
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,目光却在接触到影像的瞬间凝固。
画面中,他那位“乖巧温顺”、颇为符合他心意的棋子“橘子”
正依偎在一个陌生黑袍青年身侧,笑容明媚,眼神缱绻,那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色。
徐天然脸上的温和笑意一点点消失,眼神骤然变得阴沉冰冷,捏着奏章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缓缓放下笔,盯着影像中那对亲密无间的身影,眼底深处,寒意凛冽。
“查,一天内我要这个人的全部信息。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,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空气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“是”,随即恢复寂静。
徐天然靠在椅背上,目光重新落回影像,看着橘子对那青年毫不设防的依赖姿态。
一抹冰冷的怒意与杀机,悄然爬上他的嘴角。
徐天然靠在宽大的座椅中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他对橘子并无半分情爱,那不过是枚摆在明处、必要时可用来联姻或安抚某些势力的棋子。
棋子,就该待在棋盘上该在的位置,安分守己,等待主人的挪动。
他可以容忍棋子有自己的想法,甚至些许无伤大雅的小心思,但绝不允许她脱离掌控。
更不容许有其他不知死活的东西,试图染指、摆弄属于他的棋子。
影像中橘子与那黑袍青年旁若无人的亲密,像一根细刺,扎进了他掌控一切的傲慢里。
这不仅仅是“失仪”,更是对他权威的无声挑衅。
他的人,哪怕他不要,也轮不到别人来碰,更遑论如此明目张胆。
他盯着影像定格的画面,看着橘子脸上那刺眼的笑容,眼神幽深。
棋子不听话,要么敲打,要么……换掉。至于那个敢伸手碰他棋子的蠢货……
他缓缓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。
“有些人总要付出点代价,才知道什么东西,是不能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