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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此时,牛魔王气急败坏赶回摩云洞,正好撞见禺狨王被芭蕉扇卷起,化作一道黑影直飞天际,瞬间没了踪影。
眼见这猴子如此狡猾,竟从头到尾都在算计自己,牛魔王气得须发倒竖,怒吼道:“好个奸猾的猴妖!竟敢把老牛我耍得团团转!”
铁扇公主惊魂未定,提着裙摆快步奔出,一见牛魔王便又气又急,抬手对着他肩头又捶又打,哭骂道:
“你个没良心的!看看你在外面惹的什么仇家!人家都打上门来,化作你的模样骗我,差点就取了我的性命!你成天只知道在外面快活,几时顾过我死活!”
一番埋怨打骂,再加上刚才险些丧命的惊惧,铁扇公主越说越委屈。
牛魔王本就被禺狨王耍得心头火起,此刻又被她连骂带怨,更是怒上加怒,一张脸涨得通红,胸中怒火几乎要冲破天灵。
可转念一想到妻子险些命丧禺狨王之手,牛魔王心中的怒火顿时软了半截,自知这次是自己大意疏忽,才让贼人钻了空子。
他连忙收了凶煞之气,伸手扶住又气又哭的铁扇公主,连声哄道:
“夫人息怒,夫人息怒!是为夫不好,是我大意了,竟被那猴妖调虎离山,害得你受此惊吓。”
铁扇公主依旧愤愤捶着他胸膛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:
“你若是再晚一步,今日就只能给我收尸了!”
牛魔王心疼又愧疚,一把将人揽住,沉声保证:
“此事全是我的过错,你莫再气坏了身子。那猴妖今日之仇,我必定百倍奉还,绝不会让他好过!”
另一边,禺狨王没有定风珠护体,硬生生被芭蕉扇的狂风卷着,一路飞掠无数山川大河,径直被吹到了东胜神州地界,这才勉强挣脱风力。
他强忍着周身翻腾的气血,连忙稳住身形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之前危急时刻传讯让孙悟实与六耳前来驰援,如今自己已然脱身,若是两人不知情况,依旧赶往积雷山,撞上暴怒的牛魔王,那便是自投罗网。
心念及此,禺狨王立刻捏起传讯法诀,以最快速度将讯息传了出去,让二人即刻止步,切勿靠近积雷山。
猕猴山上,孙悟实与六耳接到禺狨王的求救传讯,一刻不敢耽搁,当即动身赶往积雷山。
两人遁光疾驰,才飞出片刻,心中已是焦灼万分。
孙悟实面色紧绷,急声道:“此番谋划乃是你我与禺狨王一同定下,他如今遇险,咱们若是赶不及驰援,不仅计划败露,更是连同心协力的事都办砸,实在愧对师父嘱托,心中羞愧难当!”
六耳亦是满脸急色,沉声叹道:“禺狨王修为本就比你我强,乃是金仙境界,如此尚且不敌牛魔王!”
“若是他就此折在积雷山,不仅咱们目的落空,连一同谋划的事都没能护住同伴,日后还有何颜面去见师父!”
两人越想越是心急,满心都是自责。
就在此时,新的传讯骤然传来。
二人抓住飞往猕猴的信符,神识一扫,当即顿住遁光,脸上齐齐一松,露出大喜之色。
孙悟实长长舒了口气:“没事就好!禺狨兄已然脱身,真是万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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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耳悬着的心彻底落下,点头道:“既然他已安全,咱们便不必再往积雷山涉险。即刻返回猕猴山,静等他归来再议后续。”
话音一落,两人当即调转方向,疾速折返。
两人回到猕猴山,便在山中等候。
可这一日日过去,始终不见禺狨王归来,孙悟实与六耳坐立难安,在洞府之中来回踱步,心中越发焦急。
半月之后,一道遁光踉跄着落在山前,正是禺狨王。
孙悟实眼睛一亮,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,连忙走出洞府,抬眼一看,果然正是苦等多日的禺狨王。
当先快步迎上去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急声道:“禺狨兄!你可算回来了!”
六耳也紧随其后上前,上下打量他一番,声音里满是后怕:“这些天不见你归来,我们都快担心死了!”
二人一左一右,十分亲热地将他簇拥着迎回洞府,刚一落座便立刻唤来小妖,速速摆上新鲜灵果与佳酿,热情款待。
孙悟实亲自斟上一杯酒,递到他面前,急切问道:“禺狨兄,你此番前去,到底遭遇了什么?可有受伤?”
禺狨王端起酒杯,长长叹了口气,脸上还带着几分余悸,摇头道:
“别提了,当真凶险到了极点!”
“那牛魔王的太乙金仙境界,原来并非虚传,是实打实的强横!”
“我与他对上,几乎没有周旋余地,再慢一步,今日便不能活着回来见二位了。”
六耳闻言脸色一变,双双对视一眼惊道:“竟然太乙金仙?那……禺狨兄你又是如何逃脱的?”
禺狨王这才将计中计缓缓道来:“我先引牛魔王离开,再变作他的模样混入摩云洞,激怒铁扇公主,逼她祭出芭蕉扇,借那神风一路远遁,这才金蝉脱壳,安然脱身。”
两人听完心中赞叹不愧是猴子精,脑子确实转的快,随即连连拍案赞叹。
孙悟实握着他的手,由衷道:“禺狨兄实在急智!身陷险境还能如此冷静布局,禺狨兄真是智谋过人!”
六耳也跟着点头,表示自己学到了:“是啊,这般脱身之计,堪称绝妙!若非心思缜密,根本做不到这般地步!”
禺狨王摆了摆手,故作疲惫地叹了口气,一副损耗极大、险些拼掉半条命的模样,沉声道:
“危险自然是危险,几次都险些栽在那牛魔王手里……不过好在,事情总算没白办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手腕一翻,掌心金光骤起,一截气息滚烫、隐隐带着神火余温的金乌遗骨,缓缓浮现而出。
金乌遗骨一在洞府中显现,四周温度便骤然暴涨,石桌石凳都隐隐发烫,连空气都仿佛被点燃。
禺狨王不敢怠慢,抬手一点,一道凝练法力激射而出,将那截遗骨牢牢笼罩隔离,这才稳住了周遭热浪。
只见那截巴掌长短的金色断骨,静静悬浮在他掌心,骨身流光溢彩,很是超凡脱俗。
骨头上,隐约有纯金色的真火静静燃烧,透出这尊远古神禽的恐怖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