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两天时间匆匆而过。
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时时刻刻都想让许萦主动认罪,但许萦却一言不发,摆明了,是什么也不想说。
他们原本是想要对许萦动手的,但又担心许萦身上的穿的衣服不一样,会惹祸烧身,所以选择迂回战术,将许萦关在那里不理睬。
这对于许萦而言,根本就一点也不在意,每天不是和别人聊天,就是在聊天的路上,将这里面关押的几个人的情况摸得门清。
这些人好多都是受了委屈的,根本就没有犯过什么大错,但是因为没有钱打点,所以一直被关在这里。
夜色正浓。
许萦刚要睡着,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。
周应淮迫不及待的走进去,一把将人抱在怀里,“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,我现在就接你出去。”
这两天时间他忙得不得了,一边要调查人贩子,一边还要调查派出所这边的事情,好不容易得到机会,才能够把心爱的人接回去。
许萦却并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看了看其他人,“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吗?那能不能找人重新调查一下他们的事情,有些人真的委屈,即便是犯了错也是情有可原,有句话说的好,法理不外乎人情。”
短短的几天时间,许萦对于这里面的女人深表同情。
毕竟他们这些人从生下来开始便身不由己,有些人是被家里的人给卖掉的,有些人则是嫁了人,当了一辈子的牛马,为了自己的孩子才会奋起反抗。
他们的确犯错了,但罪不至死,更不应该受这么多折磨。
周应淮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事情我已经找人调查了,放心吧,最多半个月他们的事情就会调查清楚,如果是状况轻的,会给予重新改过的机会。”
周应淮话一出口,其他人一个个眼泪汪汪的,就有人哇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没办法,他们实在是太委屈了,这些年没有任何人愿意听他们说话,更没有人给他们做主,从生下来就像是一个东西一样,从娘家到婆家,根本就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。
正因为如此,他们在步入绝望时,才选择用最极端的方法来保护自己,保护身边的人。
此时听到周应淮愿意找人重新调查他们的事情,一个个的如释重负,哭得十分凄惨。
甚至有人对着许萦跪了下来。
“谢谢你愿意帮我们,我们这辈子都会记你的情的,以后要是有什么事,我们一定对你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“对对对,我也是一样,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出去,如果是出去的话,我一定会报答你的。”
看到这些人眼睛里的感激,许萦笑着摇头,“不用说这些,放心吧,你们若是真的委屈或者是没有犯错,被人误抓进来的,一定会有人为你们做主的。”
尤其是那几个因为不同意家里婚事而被抓进来的那些女人,他们马上就要被放出去了,至于以后如何,无论是妇联还是政府部门都会管的。
被抓进去两天,许萦感觉浑身上下都极不舒服,坐在车子上,将头靠在了周应淮的肩膀上。
“社会的发展,但有些人却依旧改不了那种老思想,把女孩不当人,觉得女孩就是赔钱货,可也不想想,等他们真正生病住院了,到底是谁在照顾他们。”
记得上辈子老的时候看电视,会发现有许多不孝子不孝女,可也不想想,他们所说的不孝子或许是真的,但不孝女完全是自找的。
因为重男轻女的思想,许多人把女儿根本就不当人看,不要说是读书学道理了,生下来给口饭吃就不错了,等到了年纪之后,再把人嫁出去,然后收一笔彩礼,给家里的儿子娶媳妇。
这样的人,到老了之后,还想着让女儿伺候,怎么可能呢。
至于儿子不孝,那就更不用说了,你娶的是媳妇儿,凭什么小心外包。
随着社会的发展,不孝的人越来越来越多,与其说不孝的人越来越多,准确来讲,更应该是女人的觉醒,他们不再被家务困住,而是走出去,发现妇女的确能顶半边天,他们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工作上,于是家务没人做了,家里的老人自然也没有人照顾。
有些事情说不清谁对谁错,只能说大家的身份地位逐渐平等之后,许多女人开始觉醒,不愿意吃亏了而已。
回到家,许萦一出现,瞬间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。
没办法,这两天许萦根本就没有回家,而且一回来身上造的脏兮兮的,头发也没洗,整个人看着憔悴极了。
老爷子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是知道的,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深深看了一眼,继续做自己的事情。
相比之下,周美丽和周宝儿则是凑了过来,可是当靠近时,闻到许萦身上的那股怪味,二人不约而同的后退两步。
“你这几天是在实验室呆着吗?这身上是什么味道呀?难道是在研究什么新的药物?”
对于周美丽而言,许萦这几天不在,一定是在实验室里呆着,而且是周应淮也是这么解释的,所以想要试探一下,看看有没有新的药方,如果是有的话,还可以再赚一笔。
对于周美丽的心思,许萦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,所以冷冷的看过去,眼神中还带着几分笑,“对呀,的确是有新的发现,所以比较忙,这个味道就是那种药物的味道。”
周美丽眼前一亮,“那实在是太好了,看看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,这才过多久呀,又有新的药方了,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吧,这几天一直待在实验室里面,一定没吃好。”
对方既然主动要做饭,许萦也没有推辞,而是笑着说了声谢谢,带着周应淮回到房间。
两天时间没有洗脸,也没有洗澡,整个人都不好了,许萦迫不及待的走进浴室,简单梳洗一番之后才出来。
房间里没有外人,许萦压低声音,“我们再帮他赚点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