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流笑嘻嘻。
“贾兄莫要胡说,小道身体可好了。我看贾兄,就是想贪小道这一口酒。”
“就贫吧你。”
“嘿,贾兄你别不识货啊。
我这可是师傅专门补气的药酒,一口值千金。
平日里我自己都舍不得喝,也就便宜你了。”
“好好好,说起来,你离京这么久没关系吧?”
“没关系呀,我出门前算过卦了,大吉。
京城无事不说,我那个小友还有一番好机缘。”
“就是你说的那个时安兄?”
“对对对,那小子可好玩了,到时候我引荐你们认识啊。”
两人渐笑渐远。
*
靖王府里。
傅太医很快就到了。
看到昏迷的沈清鸢,心头还有些惊。
好在诊脉后,傅太医松了口气。
“无事,就是太累了,老夫开个补气养身的方子,这两日好好休息。”
傅太医有些奇怪。
明明像是体力耗空,十分劳累的身体。
怎么好像,内里经脉并不空虚。
但傅太医也知道,沈清鸢是谢云洲的师妹。
既然与那位绝世医者师出同门。
傅太医便也没有深究。
只当是他们师傅,教她的保命之法吧。
开好方子,傅太医便打算离开。
“时安啊,你今天的动静不小,早点进宫。”
秦时安为沈清鸢掖好被角。
“傅伯伯,时安等清鸢醒了,就去。”
傅太医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那老夫,便先回宫了。”
“小六,送送傅大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小九,去叫陈叔来一趟。”
暗卫小九也去了。
这方天地。
终于只剩,下秦时安和沈清鸢两人。
沈清鸢还睡着。
秦时安看了看,毫不犹豫的俯身。
在沈清鸢额头落下一吻。
对不起,沈清鸢。
是时安趁人之危了。
但没关系,他从来,就不是什么君子。
秦时安只觉得,这次不亲,以后......
以后也许,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秦时安身上的紫气,顺着两人的接触。
汇入沈清鸢的眉心。
因为跟邪神对战,而紧皱的眉心。
缓缓松开了。
秦时安也发现了,好似想起什么。
试探的,将手放在沈清鸢脸颊边。
果然,沈清鸢侧头蹭了上去。
【因为你是上品金丹啊。】
秦时安笑了。
我对你依旧有用,对吗?
就在秦时安,想再亲一下的时候。
小九带着陈叔来了。
“王爷,可有事找.......”
秦时安僵住了。
倒是陈叔反应快。
很有眼力见的,拿起药方就走。
“原来是让老奴去抓药啊,老奴这就去库房里翻翻。应该还有些年份久的好药,就是得多花点时间。”
“小九,你也过来帮忙。”
被这一打岔,秦时安也觉得自己像个变态。
立刻起身,从床边站了起来。
咳了一声。
“小九,喊崔嬷嬷来照顾沈小姐。”
“是。”
秦时安若无其事的走到院中。
摸着胸口的命牌,发呆。
时间不紧不慢的走着。
靖王府一片安好。
*
只是旁人,便没有这般平静了。
确如秦时安所料,虎符呈上去以后。
皇帝并未对陈统领发难。
只挥了挥手,让其退下。
内侍太监上前,替皇帝奉上茶水。
皇帝展开一卷空白的圣旨,唤道。
“全福,研磨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*
宁王府里。
准备明日上奏弹劾的奏章。
也已经摆了好几份。
“这么大的消息,那些言官知道吗?”
“回王爷,全都知道了。今日下午,那些言官全都闭门不出,估计都在写折子呢。”
“好,这几份,本王都看过了,写的不错,送回去吧。”
弹劾大皇兄不臣。
怎么能是亲爱的弟弟,上奏呢。
自然是那些。
平日里就看不惯,武将行事作风的文臣所奏。
而他。
明日还得替大皇兄,好好‘鸣冤叫屈’一番呢。
*
傅太医回宫后。
内侍太监来请。
“傅太医,陛下有请。”
傅太医放下药箱,点点头。
跟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