砘沈清鸢眉头皱起。
这家伙,是回来搞事的?
她马上要走,还真没功夫陪他玩。
沈文轩说着。
上前一步,目光在沈清鸢身上打量。
“没事,大姐既然喜欢,文轩便陪大姐一起住吧。”
还别说,他这个便宜大姐。
长得还真不赖。
就是不知道,玩起来怎么样?
初一上前,想护主。
被沈清鸢拉了回来。
这一身桃花债的家伙,初一打他一巴掌。
沈清鸢都觉得初一亏了。
“我娘就生了我一个,你连野种都算不上,不配喊我姐。”
沈文轩危险的眯起眼。
“你个乡下丫头,我唤你一声大姐,已经是给你面子了,你还敢骂我。”
“骂你又如何,我还能将你赶出去。”
既然是野种,那自然不配待在这里。
只不过,沈清鸢现在,还不想拆穿这事。
渣爹还没醒呢。
最好是做个局,让这家伙,把家当了。
就当到,她娘亲的当铺手里。
等渣爹醒了。
然后发现,自己掏空家底供养的儿子。
把值钱的东西,都败光了不说。
还是柳姨娘跟人通奸,生下的孩子。
那画面,才精彩呢。
那边,沈文轩虽然有些上头。
但他还是忍了下来。
今日,五皇子要来府中。
不管什么事,都得等五皇子走了再说。
是的。
沈文轩,并不是因为沈清鸢回家的。
而是他姐姐,沈清瑶叫回来的。
沈清瑶从小,便是被渣爹和柳姨娘。
悄悄按着太子妃的规矩培养。
出落的亭亭玉立不说。
诗词歌赋,也能对上一二。
比普通的五品官员女儿,要上台面多了。
甚至还特意在外,营造了不少。
才女与温良恭俭的名声。
渣爹的意思是,等确定太子是谁。
便花钱请钦天监,找个好由头。
将沈清瑶送进去,当个太子侧妃。
而柳姨娘的意思是,陛下迟迟不立太子。
还是找个厉害的皇子,先嫁过去,再徐徐图之。
但沈清瑶本人,年岁还小。
对权利兴趣不大。
靖王长年不在京中,又凶名在外。
而宁王殿下。
虽然说跟她有着一层,不近不远的亲戚关系。
可宁王殿下,却风流成性。
沈清瑶更中意的,是还未成年的五皇子。
五皇子,在国子监读书。
而沈文轩,则被沈世谦花大价钱,送进了国子监。
沈清瑶去接弟弟的时候,见过五皇子。
五皇子还夸她可爱,天真烂漫。
比起那些,看不透的成年皇子。
沈清瑶更喜欢,五皇子。
年岁与她相仿。
生母还是丞相的嫡长女。
虽然入宫时间晚了些。
但现在,也做到了妃位。
沈清瑶觉得,若是非要赌一把。
那五皇子,更有赌一把的价值。
再加上前几日。
国子监比骑射,五皇子不慎落马。
正好是离得最近的沈文轩,接住了他。
五皇子最近,与沈文轩走的近。
这不正是,天时地利人和。
皇家规矩严,五皇子还未经人事。
看上去,尚且有几分天真。
沈清瑶和弟弟一合计。
便打算把五皇子,邀请到府中做客。
到时候,沈清瑶借机,与五皇子亲近亲近。
让五皇子对她上心。
最好,能在她及笄时,上门提亲。
是的,沈清瑶比沈清鸢,小不了多少。
一个多月后,便是沈清瑶及笄的日子了。
沈清瑶有些慌。
毕竟,多数姑娘,及笄时都会说好人家。
她一向自视甚高,觉得占着柳家的关系。
和一副好样貌,必定能嫁给未来太子。
所以,迟迟未说亲。
现在,沈清鸢回来了。
娘亲变成妾室不说。
就连爹爹,也在下朝时被人偷袭。
昏迷至今未醒。
不知道,是不是朝堂上得罪了人。
沈清瑶这几日出门,与京中姐妹相聚。
都隐隐察觉到了,几分或明或暗的嘲笑之意。
事已至此。
爹爹与娘亲,靠不住。
她得为自己谋划一番。
而沈文轩,想的就更简单了。
让自己的姐姐,嫁给五皇子。
不管是什么位置。
他凭着护救之恩,再加上姐姐的枕边风。
还愁以后,混不到什么好差事吗?
两人一拍即合。
趁着今日国子监休息。
便邀请五皇子,来府中玩耍散心。
五皇子先得回宫,见过父皇与母妃。
才能来沈府。
所以,便晚了些。
算算时间,这会估计也快到了。
沈文轩姐弟俩,在府里转悠。
就是为了让府里,呈现出最好的状态。
现在,与沈清鸢起冲突。
不明智。
沈文轩冷哼一声。
“既然你从乡下回来,不识礼数。那就在这后院好好待着吧,别冲撞了我的贵客。”
这就是,想先将沈清鸢软禁了。
沈清鸢冷笑一声。
“就凭你,也想教我礼数?”
沈文轩已经很想,好好教训沈清鸢一顿了。
这贱丫头太嚣张。
但是这样嘴硬的丫头,关起来饿几天。
无力反抗,却狠狠瞪着自己的样子。
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沈文轩不是第一次,干这种事了。
沈清鸢长得,实在合他的胃口。
沈文轩舔舔嘴唇。
吩咐身后的书童。
“没听见本少爷的话,还不把她关到库房去。”
啊?
库房。
沈清鸢看了看,还隔一个院子的藏书阁。
那地方是被荒废了。
那如果是关那边的话.....
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。”
沈清鸢转身,就朝着‘库房’走去。
沈文轩摸摸下巴。
这个便宜姐姐,还挺识趣。
那他等会,就把小侯爷,也带过来玩玩吧。
毕竟,他们名义上是亲姐弟。
还是送给别的男人玩,更安全。
待小侯爷玩的时候,他再把五皇子引过来。
有五皇子在,这女人怎么也别想压下去。
等靖王殿下知道,这家伙是个破鞋。
自然也就看不上,这个乡下丫头了。
到时候,这便宜姐姐名声坏了。
没人要,自己再出面收留她。
把她关在别院宅子里。
岂不是由着自己,为所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