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风把心一横,旋即腰腹猛地发力,一个翻身将武魅娘反压在了身下。
武魅娘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但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,两手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在了头顶上方。
凤袍彻底散开,露出里面淡金色的贴身亵衣和一片刺目的雪白。
“乾坤阴阳戒,开!!”
苏清风不敢耽搁,心念一动。
雯时间,戒指上的光华再次亮起。
柔和的白光将两人包裹住,下一秒,身影同时消失在了原地。
碎石堆旁,只留下几片破碎的凤袍布料、以及是星星点点的血迹,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幕是真实的是。
“这……”
现场,五伯苏宏看着如此一幕,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咳咳。”
老祖苏玄子捋着胡须,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,随即干咳两声,转过身去说道:
“都散了吧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“可是老祖,清风哥哥他……”
林清月红着脸,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和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“没事的。”
楚梦离开口了,声音清冷平静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:
“夫君是在救人,而且……这是我大武皇朝的武太后,不会对夫君不利的。”
话语顿了顿,而后冰蓝色的眸子扫过在场所有人,说道:
“我们先原地休整,等夫君回来。”
石柳意咬了咬下唇,小手绞着衣角,低低地应了一声:
“嗯。”
林清雪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走到妹妹身边,握住了她的手。
苏问天则望着苏清风消失的地方,眉宇间全是满意和期待,随后转头对族人下令道:
“所有苏家族人,原地扎营,休整待命!!”
“是!!”
在场所有苏家族人齐声应道。
苏问天眼中光芒再次变化。
毕竟那可是大武皇朝的太后,大乘期的绝世强者。
这次能够相好,意义非凡。
更重要的是,那位深不可测、一直处于暗中的大能前辈,说不定也会因此而给予风儿更加丰厚的赏赐。
“不知道,这次那位大能前辈,会给什么样的奖励??”
想到这些,苏问天眼中浮现一抹期待的神色。
楚梦离这边。
她走到许凝儿身边的时候,许凝儿正踮着脚朝苏清风消失的方向张望。
“梦姨,夫君他没事吧,他……”
许凝儿的眼睛红红的。
这边的事情惊动了所有苏家族人,因此所有人此刻都聚集在了这边。
“没事的,凝儿妹妹安心养胎就行。”
楚梦离抬手摸了摸许凝儿的头发,语气难得地柔和了几分:
“夫君在做正事,等他回来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”
“嗯。”
许凝儿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重新坐回青石上,双手轻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不再说话。
不过眼睛里的担忧始终存在。
当然,也只有担忧,至于吃醋什么的压根不存在。
楚梦离则转过身,望了一眼苏清风消失的方向。
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波动,内心喃喃起来:
“中了那种毒,又是大乘期修士的体质,风儿这次…怕是要辛苦些了。”
“不过也好,正好让他知道,不是什么女人都能随便招惹的。”
想到这里,楚梦离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,这种表情在她脸上十分难得。
但,随即她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清。
盘膝坐在一块山石上,闭目调息起来。
父亲和老祖同样如此。
其余苏家族人,则同样盘膝而坐,不过脸上神色各有不同,甚至个别族人还小声交头接耳起来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这一等,就是从深夜到黎明,又从黎明到清晨。
族人们在不知不觉中竟然等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
老祖苏玄子没忍住,压低了声音询问苏问天:
“问天,你说风儿他……”
“老祖放心。”
苏问天睁开眼,眼神依旧平静:
“风儿他没事的,再等等就好。”
语气笃定。
而与此同时,乾坤阴阳戒内,苏清风跟武魅娘正在疯狂状态之中。
……
10个时辰前,苏清风刚带她进来此处空间的时候。
“唔……”
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,对方就热情洋溢地扑腾了上来。
苏清风只觉腰间一紧,整个人随即就被她拦腰抱着,而后腾空跃起,就像霸道总裁对她的小娇夫一样。
大乘期修士的肉身力量何其恐怖,哪怕此刻她灵力被封9成、修为暴跌、寿元都损毁不少。
可单凭这股纯粹的蛮力,就将自己像拎小鸡一样拽向空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玉床。
值得一提的是。
之前,对方的满头白发是用修为特意伪装过的,脸上的皱纹也是。
如今进入了空间后,不再伪装了。
白发现,年龄显。
整个人,顿时从方才的20岁少女,变成了三十多岁的白发中年女人。
白发魔女!!!
“太……太后,等一下,我们先不用那么着急……”
苏清风连忙规劝。
虽然说自己决定对她无礼,但终究是需要时间。
可自己的话都还没说完,后背就重重地砸在了温润的玉床面上,好在力道控制还算好,所有不疼。
加上这玉床材质特殊,触感绵软又不失弹性,这一下更不疼了。
但紧接着,一具滚烫到炙热的娇躯就压了上来。
那双丹凤眼里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,眼白布满吓人的血丝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嘴唇则被她自己咬得血迹斑驳。
此刻正微微张着,喘出阵阵热得烫人的气息,那气息里还混着一股奇异的甜香,就是那凤涎香的味道。
“哀家……哀家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破碎,说话时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,像是随时会散架一样。
苏清风看着她这副模样,内心十分感慨,
这哪里还像那个端坐龙椅之上、一句话就能决定万千修士生死的冷傲太后??
分明是一只被逼到绝路、浑身是伤的困兽!!
“嘶啦~~”
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。
武魅娘再一次撕开了苏清风的外袍。
动作粗暴得毫无章法,手指都在抖,好几次都扯偏了方向。
苏清风深吸一口气,握住她的手腕,声音尽量放平稳:
“太后,你这样是不对的,我来教你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苏清风心念一动,之前系统处得到的那套双修功法开始强力运转。
霎那间,身下的玉床就有了反应。
一黑一白两道阴阳之气从玉床深处涌出,顺着自己的经脉缓缓注入体内,然后又通过两人的接触,一点一点地渡入武魅娘的丹田之中。
那些阴阳之气进入她体内后,立刻像是一张温柔的大网,将那股狂躁的药力一丝一丝地包裹起来,然后缓缓地、耐心地往外引导。
武魅娘浑身剧震,发出一声悠长的、像是溺水之人终于呼吸到空气般的闷哼。
那双死攥着自己衣襟的手,终于松开了一点力道。
见到有效果,苏清风不再犹豫,直入主题。
接下来,四周的阴阳二气开始加速流转。
那些青铜灯的火光,也跳动得更加剧烈。
黑白两色的光芒在玉床上疯狂交织,将两道身影彻底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茧之中。
接下来的时间,变得十分模糊而漫长。
苏清风只记得这位美娇娘太后的体温一直很高,像抱着一团不会熄灭的炭火。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时而压抑,时而高亢。
但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又拼命克制的矛盾。
在这种情况下。
对方体内的毒素,终于开始一点一点的排除。
修为也在一点一点地恢复。
不过,燃烧掉的寿元和跌落的境界不可能回来了。
顶多恢复到合体境巅峰。
毕竟,自己只有化神初期的实力,能做到这样已是极限!!
时间再次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终于,足足10个时辰过去后,四周的青铜灯火焰终于渐渐平稳下来。
而那包裹着玉床的流光,也缓缓消散起来。
玉床上。
武魅娘已经昏睡过去。
她侧躺在玉床上,散乱的白发铺散在身下,像一片泼洒开来的银河。
破烂的凤袍随意地盖在身上,只遮住了一部分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,有些是之前突围时留下的伤,有些则是刚才战况太激烈留下的。
值得一提的是。
因为毒素解除,她脸上的皮肤不再是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,而是恢复到了二十多岁的青年女人。
但配上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,依旧称得上绝美。
可惜的是,原本的那头青丝注定回不来了,以后只能成为一个白发魔女。
想到这里,苏清风下意识移开目光,然后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老腰。
“嘶~~”
这一揉,他直接倒抽了一大口凉气,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
不是夸张,是真的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。
丹田里的灵力倒是充沛得不行,甚至比之前还增长了几分,化神初期巅峰的瓶颈已经彻底松动,随时可以踏入化神中期。
毕竟对方可是大乘境的女修,双修的好处是毋庸置疑的。
但,身体上的疲惫却是实打实的。
尤其是腰,又酸又麻,像是被人拿锤子反复敲了几百下。
“这就是大乘期修士的肉身吗……”
苏清风龇牙咧嘴地在玉床另一侧盘膝坐下,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武太后。
哪怕修为跌到了合体境巅峰,哪怕中了毒,那肉身的强悍程度也不是自己能比的。
回想起方才那种几乎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疯狂索取,苏清风感觉自己能活着从这张玉床上下来,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这就像给溺水的少女人工呼吸一样。
听着美滋滋的,甚至非常期待。
但当你真的去做了,你才会发现,这玩意儿到底多么累人,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儿。
然后果断闭眼,开始打坐调息。
丹田中的灵力缓缓流转,将身体的疲惫一丝一丝地驱散。
再不休息,非得出事不可。
武魅娘这边。
半个时辰过去后,她的睫毛第一处轻轻颤了颤,然后意识逐渐占据身体主导权,整个人从迷迷糊糊的状态彻底解脱出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?”
她脸上露出一股迷茫。
然后,只感觉身上凉嗖嗖的,低头一看……
沉默!
没错,沉默了,并非大喊大叫!!
同一时间,一股让她神色古怪、隐约有羞愧之色浮现的记忆,出现脑海。
赫然是中毒后发生的一幕。
从中毒脱困,到乞求苏清风给自己解毒,整个过程电影胶片般历历在目。
感受了一下。
此刻,丹田中那股狂躁的药力已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灵力,正在缓缓修复着体内残破的经脉。
修为则跌落到了合体境巅峰,寿元燃烧了至少七千年。
也就是说,自己现在只有不到五百年可活。
这是不可逆的损伤!!
“好在,至少自己还活着,没有被人当成玩物送到厉万屠和敖烈的面前,没有在屈辱中神魂俱灭。”
喃喃间,脑海方才发生的一幕再次浮现。
她就记得,自己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样,疯狂索取。
想到这里,武魅娘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热。
不是凤涎香的余毒,是真的在发烫。
有多少年了?
自打夫君去世、太子年幼且修为不高,她执掌大武皇朝以来,整整一千多年,她从未让任何男人近过自己的身。
朝堂上那些文武大臣,连抬头直视她超过三息都不敢。
那些邻国派来的使臣,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她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、冷眼看世间百态的姿态。
可今天,自己却疯狂索取着,几次三番将苏清风按在身下,又几次三番被他反客为主。
那些画面,即便是此刻回想起来,都让她一阵阵发晕。
这种感觉很复杂!
有感激,这是肯定的。
因为苏清风完全可以不管她,甚至可以在她毒发身亡后拿走她的储物袋和法宝,发一笔横财。
但苏清风没有,而是用这种以身入局的方式救了她。
也有愤怒。
但不是对苏清风,是对韩端、对赵破军、对厉万屠、对熬烈,对那些背叛她的所有叛徒。
“尤其是赵破军,自己最信任的心腹,居然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给自己下毒。”
“还有韩端,那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当朝丞相,居然说出“太后不如开城投降”这种话,还说要把她送给厉万屠和熬烈做炉鼎。”
“还有兵部尚书、刑部侍郎、镇西将军……”
“这些人,每一个都受过哀家的恩惠,每一个都是哀家亲手提拔起来的。”
可结果呢?
全部叛变了!!
想到这些,武魅娘那双闭着的丹凤眼里,杀意几乎要压不住地溢出来。
但除了感激和愤怒,其实还有第三种情绪。
一种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情绪。
在她最脆弱、最无助、最狼狈的时候,是这个年轻男人接住了她。
用一种自己能感受到的温柔和克制,将自己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。
所以,这算什么呢?
恩情?
还是别的什么?!
武魅娘不确定。
第一次如此纠结。
第一次手足无措。
甚至……
第一次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男人!!
“太后,您醒了?”
而就在这个时候,苏清风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武魅娘顿时心中一紧。
但多年身居高位的她,听到这个声音后,反倒是强行让自己平静了下来。
一双美丽的丹凤眼里,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从容,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完全藏好的复杂情绪。
“嗯。”
她淡淡地应了一声,然后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。
破破烂烂的凤袍从肩头滑落,露出羊脂玉般白嫩嫩的肌肤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而后右手一拍储物袋,沉默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新的凤袍披上。
动作不快不慢,端庄优雅且从容,就像是在自己的寝宫中更衣一样。
苏清风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不免有些感慨。
刚才还在自己面前又哭又闹的,现在倒是一秒变回了太后。
“女人啊,果然都是天生的演员。”
“不过这样的武太后,还挺有意思。”
苏清风内心喃喃着。
然后也没有多问,只是继续闭着眼调息,毕竟今天实在太累太累了。
先是四位夫人,接着又是这位疯狂的太后,就算是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。
武魅娘这边。
将腰带系好后,抬头看了一眼苏清风,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
“苏小公子,这次的事情……多谢你了。”
声音平静,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苏清风睁开眼睛,微笑摇头道:
“太后不必客气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更何况您还是我大武皇朝的太后。”
提到“大武皇朝”四个字,武魅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变得低沉:
“大武皇朝……只怕已经没有大武皇朝了。”
“嗯??”
苏清风脸上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,追问:
“太后,临安城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,还中了那种毒??”
武魅娘早有准备。
深吸一大口气,眼中杀意一闪,说道:
“韩端叛变了。”
“韩端?丞相韩端?”
苏清风一怔。
“不只是他。”
武魅娘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赵破军、兵部尚书张延年、镇西将军霍猛、刑部侍郎马成……哀家最信任的八位心腹重臣,全部叛变投靠了厉万屠和熬烈。”
“尤其是赵破军那个叛徒,竟然在哀家的灵液中下了凤涎香,韩端则是在皇宫布下天罗地网想困住哀家。”
“若非哀家燃烧修为和寿元强行冲开那道光网,现在只怕已经沦为他口中厉万屠和熬烈的玩物了。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恨。
恨那些白眼狼,恨自己看走了眼,恨不能将那些人挫骨扬灰。
苏清风听完,终于明白了。
难怪这位太后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,还中了那种下三滥的毒,原来是大武皇朝内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。
满朝文武重要的全部叛变,禁军统领下毒,丞相联手魔族布阵围杀。
这种程度的背叛,任谁都受不了。
想到此处,苏清风对这位冷傲的太后,不由得多了几分敬佩,而后追问:
“那太后,临安城现在……”
“凶多吉少。”
武魅娘闭上眼睛,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:
“韩端和赵坡军等人掌控了城门禁制,只等魔妖联军兵临城下,他们就会打开城门迎接敌军入城。”
“圣山上的七位供奉也被韩端用锁天大阵困住,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脱困。”
“哀家虽然逃了出来,但修为跌落、寿元大减,已经无力回天。”
她说着说着,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,语气带着浓浓的惆怅:
“回想哀家掌控大武皇朝数千年,自认为明察秋毫,待众百官也不薄,没想到最后却养了一窝的白眼狼。”
“说起来,真是可笑至极!!”
语气最后变得有点惨然!!
苏清风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,开口安慰道:
“太后不必太过自责,韩端那些人既然投靠了魔族和妖族,必然是蓄谋已久的,有心算无心,谁也防不住。”
闻听此言,武魅娘睁开眼,看了自己一眼。
就见。
苏清风此刻正盘膝坐在她的对面,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切。
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干净澄澈,没有一丝杂质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忽然间,她觉得方才的事情,不是自己吃亏,而是自己占便宜了。
“你倒是会安慰人。”
想到这里,她淡淡地说了一句,语气不再那么冰冷。
苏清风微微一笑,说奥:
“太后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趁此机会看清那些人的人品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闻言,武魅娘没有接话,而是沉默起来。
好一会儿后。
她这才徐徐开口,神色中带着一丝追忆和惆怅,询问:
“先不说这些了吧,如今临安城也保不住了,大武皇朝彻底完了,你们苏家,打算去哪里??”
苏清风实话实说,语气认真且坚定,回答道:
“去天玄大陆东域吧,那边相对安全很多,不过听说修士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,而且宗门众多。”
“但,总部呆在南域要强。”
听到这些话,武魅娘若有所思起来,像是想起了一件什么旧事情一样。
见对方一直没有回答,苏清风忍不住好奇心,下意识追问:
“太后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?”
听到这个问题,这位武太后先是沉默了片刻,旋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咬牙认真说道:
“哀家要回临安城,哀家要夺回我的大武皇朝。”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