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城墙?”
林墨脚步一顿,眼底掠过寒意。
“是!”齐括点头,声音发涩,“他们都在北郊的一处荒地,不分昼夜,倒了就埋,每天都有几十个人被埋!”
草他妈!
一股邪火冲上林墨头顶。
北燕玩的好啊——
一边惦记自己的将军,一边却不拿玄武的人当人!
很好——非常好——
林墨恼了,“带路,去北郊。”
“那两位少爷不去了吗……”齐括抬头问道。
“我说,带路,去北郊!”林墨眼底泛冷,一字一句道:“将士们都是因为林天穹和林天冲两人废物,不然会被送去给北燕修城墙?”
本来林墨也只是惦记十万将士。
至于林天冲和林天穹,死不死,跟他都无关。
不等齐括有什么反应,林墨已然迈开大步朝着北边而去……
齐括愣了一瞬,快步跟上。
夜——
北郊,是一片荒无人烟的空地。
周围连根大树都没有。
风刮过,地面砂石乱飞。
远处,火把摇晃。
密密麻麻的人群,正在城墙下晃动着。
耳边时不时传来铁铐的摩擦声,还有阵阵谩骂声。
林墨趴在地上,攥了攥拳头。
“把衣服脱了!”林墨看着齐括道。
????
齐括诧异。
可回想昨日在皇宫城墙一幕,他没有多问,脱下外衣。
“看到前面那个石头堆了吗?”林墨换好衣服,指了指前面乱石堆。
齐括点头。
“去那等着!”林墨起身,猫着腰快速向前飞奔。
趁着夜色。
林墨攥着仅剩不多的芒硝,悄无声息地逼近城楼下一处临时帐篷。
“哎——听说没有,上头要放了玄武这帮孙子!”一道声音突然从林墨右侧传来。
突然出现的声音,让林墨头皮一阵发麻。
他靠着帐篷边慢慢趴下,这才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两个人在大解。
“好日子到头喽!”其中一个侍卫起身提裤子。
“不过今晚,就让他们把这些石头都搬到城墙下,那等他们走了,咱们也不用那么累!”
嘿嘿……
另一个侍卫嘿嘿一笑跟着起身提裤子:“我看行,一会我去找两个不听话的,直接给他宰了,吓唬吓唬他们!”
林墨趴在地上,眼睛泛着杀意盯着第二个起身侍卫。
此人身高一米七左右。
络腮胡。
年龄看起来得有三十岁左右。
体态微胖。
本不想杀人节外生枝的林墨,听到他的话,心中却还是泛起杀意。
不杀他,死的就是自己人。
尤其他口中是说杀几个不听话的。
越是不听话的,越是将士们的主心骨,未来还可能成为自己干将。
干了!
有了决定后,林墨不再犹豫。
当两个侍卫靠向自己不足五米——
林墨猛地起身。
!!!!
两个侍卫瞳孔一缩,倒吸冷气。
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窜过来。
就听,锵的一声!
林墨弯腰靠近前方侍卫腰间,一手搂着他的熊腰,一手拔出腰间佩刀!
转身,长刀反向后砍。
一刀斩开侍卫喉咙。
咕噜噜噜——
鲜血涌出,堵住喉咙。
络腮胡侍卫见状,连忙拔刀……
“唔——”
而林墨动作利落,抽身飞扑,一手捂住络腮胡嘴巴,刀尖明晃晃扎入他的胸口!
络腮胡脚下趔趄,随着林墨前冲惯性,向后倒地。
林墨弃刀,夺下络腮胡佩刀,反手攥刀,刀刃逼近络腮胡喉咙,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刀……
咕噜噜!
这一刀比之前那一刀还狠。
络腮胡的半个脖子被豁开!
他眼珠子瞪得老大,脖子上鲜血喷溅,到死,他都不会想到,自己会在这里被人杀了。
讽刺的是,两人从看到林墨,到死!
一共就发出一声闷哼。
反观林墨就像杀的不是人,而是一个小猫小狗一般,抓着两人肩膀,拖出十几米外的草丛里。
脱掉一人外衣,在地上蹭掉血迹,套在身上。
收刀!
深吸一口气。
林墨迅速收敛杀意。
走出草丛,林墨佯装淡然,看了看周围,发现城墙下只有二十几个人看管,其他人都在一角围在一起。
区区百人,竟能控制数万玄武将士。
这感觉,让林墨不禁一阵感叹……
抛开乱七八糟的思绪。
林墨大摇大摆地钻入一个帐篷!
浓浓的海蛎子味扑面而来,熏得林墨都不由皱起眉头。
不过好就好在正因为帐篷里的味道太大,里面没人。
他找到水壶,倒水,下药,一气呵成。
一切就绪,离开帐篷后,才朝着城墙角落,人多的地方而去。
“大!大!大!”
靠近人群,一帮人连续发出吼叫。
林墨凑过去,透过人群就看到里面几个人围着一个骰盅喊着。
“哎——!”
“又是小!”
骰盅打开,一帮人发出遗憾的叫声。
坐在桌子前的一个侍卫笑呵呵地收钱。
“哥几个喝点水转转运,让我试一把行不行?”林墨见机会来了,也不怕他们认不出自己,拎着水壶挤了进去,笑呵呵地问道。
一帮人看向林墨,见他面生,纷纷面露疑惑。
当啷!
对此,林墨直接亮出真理。
两个银锭拍在桌面,顺势挤在桌子旁蹲下:“老哥,让我试试行不?”
看到银锭,众人注意力顿时被吸引。
没人在乎林墨是不是面生!
“没想到还有大户,以前没见过你玩呢?”倒是桌边骰盅的男人问了一句。
话落男人上下打量林墨一番。
“你身上怎么脏兮兮的?”
对此,林墨气定神闲,面露晦气,抱怨道:“别提了,还不是昨日那玄武特使过来,小的没长眼,多说了两句,就被慕容将军发配过来了……”
“天黑,我胆小,路上摔了跤。”
哈哈哈哈哈!
众人一听这话,心中疑虑消失,发出嘲笑。
他们心道,慕容将军的兵,一个个都用鼻孔看人,没想到也有今天啊?
林墨见状也不生气,反倒佯装懦弱,起身给临近的几个人倒上水,笑道:“让哥哥们见笑了,以后小弟还仰仗几位哥哥照顾……”
几人也没客气。
端起碗,一口干掉。
桌边那个侍卫更是喝了两碗,这才盯着林墨面前的银锭,笑问道:“你想怎么赌?”
“我也没玩过,哥哥们说怎么赌,咱就怎么赌!”林墨一脸茫然地回应。
哦?
此话一出,周围的人纷纷对视。
心道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肥羊,等着被他们宰么?
“那怎么就赌大小怎么样,一把一算!”
“行,没问题!”林墨点头,随手就将两个银锭放在大的位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