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林将军只身而来,并未带兵马!”
孟斯脸色不改,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应道。
林墨笑了。
只是看向孟斯时,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他。
孟斯没有在意,一味的盯着林墨表情。
“猜对了,本将军就是只身前来,要不你现在动手?”林墨突然道。
孟斯眼睛眯成一条缝,眼神闪过寒芒。
直觉告诉他,林墨没有说谎。
可如果真是如此,他身为将军,明明知道自己在这里设局,怎么还敢来?
动手?
没有十足的把握,孟斯不敢乱来。
不动手?
若任由林墨在这里花天酒地,不说自己的颜面放不下,就说身后的兄弟们,恐怕也会不甘心。
“林将军在试探我?”孟斯收回心思,沉着气道。
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!”林墨当场讽刺,随即身体微微前倾,死死盯着孟斯,冷道:“你是聪明人,应该非常清楚,我今晚要干什么!”
孟斯瞳孔一缩,呼吸一滞。
万没想到林墨会如此直接。
余光已经看到周围将士疑惑的看向自己。
“可林将军失败了!”孟斯稳住心神,淡淡的说道。
林墨当即摇了摇头,继续笑道:“我已经成了!”
?????
何出此言?
孟斯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。
“从我进来到现在,你不但没让人抓我,还让我在这里摆桌,一会姑娘下来,我还会在这里大吃大喝——”林墨明牌说着……
孟斯听到这里,心中豁然明白了,
他脸色越来越沉,最后变得苍白,一双手紧紧攥拳。
而林墨却故意贴着孟斯耳边,轻笑道:“如果我在放点风声给赵永吉,你猜他会怎么想你,还会不会信任你?”
轰!
孟斯脑袋轰鸣一声,噌的一下起身!
他张了张嘴,只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而且身体也再次坐了下来,冷笑道:“你以为侯爷会这么轻信他人的风言风语?”
“人与人的成见,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理由!”林墨淡笑回应。
旋即他手指敲了敲桌面,身体后仰,目光自信的盯着孟斯,道:“不如打个赌怎么样?”
“赌什么?”
孟斯比林墨更了解赵永吉。
其实心中已经开始暗暗后悔。
自己不该小看林墨。
不然就不会这么轻易陷入被动。
“就赌今晚之后,赵永吉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相信你!”林墨道。
“如果我赢了呢?”孟旭问道。
林墨嘴角一挑,嘲讽道:“如果你赢了,我离开玄武,三年内,不踏入玄武半步!”
赌这么大?
孟斯眼底闪过精芒,耐着性子,问道:“若我输了——”
“你若输了,过来跟我!”林墨没等他说完,斩钉截铁的回应,然后继续道:“赵永吉给你的,我都可以给你,他给不了你的,我一样可以给你!”
林墨声音不大。
却足够大厅内所有人清晰听见。
一众青年看向孟斯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们都想知道军师会不会答应。
反观孟斯沉思了片刻,眼睛闪过狡黠:“差点又被林将军绕进去!”
“照林将军这么说,孟斯今晚只要杀了你,侯爷自然会相信我!!”
哈哈哈!
哈哈哈哈哈!
林墨忽然放声大笑,抬手指了指脑袋,看着孟斯道:“你是聪明人,动动你聪明的脑子,重新想一想!”
孟斯眉宇一皱。
被林墨的笑声闹得心烦意乱。
不过经林墨提醒,他心中倒是一阵苦涩。
不得不承认。
他输了。
就算杀了林墨,赵永吉唯恐都不会再那么相信自己。
以他对赵永吉的了解,侯爷恐怕只会觉得是自己跟林墨没有谈拢,才痛下杀手,而不是自己为了表忠心。
心中虽然这么想。
但他嘴上不能承认,不甘道:“即便我输了,可你也死了,至少侯爷少了一个对手!”
林墨摇了摇头。
目光却有意看向身后众人一眼。
孟斯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林墨果然还有后手。
可他现在要说的话,一定不想让众人听到。
但自己又不能让众人就这么离开,不然就做实自己有叛变之心。
左右为难之下,孟斯脸色一阵青白,起身对着林墨抱拳:“林将军既然胸有成竹,那孟斯也就不在多言,酒菜已经备好,你慢用——”
不能再聊了!
再聊下去,死的都让林墨说活了。
尽管孟斯非常想知道,是什么底牌,让林墨这么自信。
“赌约还算不?”林墨见孟斯要走,搂着过来的姑娘,笑问道!
孟斯脚下一顿,歪头瞥了林墨一眼:“孟斯只效忠侯爷,还请林将军死了这条心!”
呵——
愚忠!
林墨心中叹气。
虽然两人只有短暂的语言交锋。
但林墨看得出来,孟斯这人确实聪明,是自己来到这里后,见过最聪明的一个素人。
可惜,性格有点固执,不撞南墙不死心。
收回目光。
林墨指了指淡黄色长裙姑娘:“你,陪这位爷好好喝两杯,他还没近过女色呢!”
!!!!!
谁能想到。
在场这么多人盯着的情况下。
林墨竟然还能如此淡然的喝酒,调戏姑娘。
尤其最后一句,直接让齐括闹了一个大红脸。
旁边一帮青年,就像是看怪物一般盯着齐括!
“将军!”齐括红着脸,低吼一声:“这种事,就不要在大庭广众说出来了吧?”
“怕什么?”
林墨反问一句,随手从袖口掏出十两银锭拍在淡黄色长裙姑娘面前,“跟将军混,吃香的喝辣的,姑娘大大的!”
“伺候好这位爷,听到没?”
姑娘见到银锭,眼睛都直了,连忙应道:“放心吧将军,奴家肯定把这位爷伺候的舒舒服服!”
啪叽!
说这话,姑娘一屁股坐在齐括身上。
玉手缠绕脖颈,端起酒杯喂到齐括嘴边,轻柔道:“爷,奴家敬您一杯——”
齐括整个人都麻了。
身体僵硬的坐在原地,双手都不知道该落在什么地方才好。
满眼求救的看向林墨:“将军——属下——属下还是去外面等您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