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”
噗——!
肥猪的惨叫声!
营区厨房外顿时传来一阵叫好声!
“展堂,快,把刀往下挪,放血——!”
经过半炷香的挣扎,展堂闭着眼睛,将锋利的匕首刺入肥猪喉咙,鲜血喷溅了整个手臂。
他现在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。
看到双手血迹,两眼更是晕的厉害。
一旁的赵昀,看到如此残忍的一幕,小脸惨白,嘴巴不停的蠕动,想要吐,可回想当时师父让自己硬憋着,小家伙就强忍着腹中翻滚,闭着嘴,秉着气!
林墨坐在帐篷前。
没有任何心情的看着他们的纠结。
不多时——
肥猪不在发出任何叫声。
展堂脚步虚浮的来到林墨身前,甩了甩手上血迹,说道:“将军,属下——呕——属下已经——呕——”
最终,他还是没能说出那句杀猪完成,歪头当着林墨的面狂喷。
看着他狼狈的模样,林墨叹了口气,指了指厨房位置:“滚去,把羊宰了,什么时候他妈的不吐了,再过来找我!”
此话一出,展堂目光求饶的看过来。
而刚刚跟过来的赵昀,也是停下脚步,小脸煞白的转头看向那只咩咩叫的羊——
“听不懂我说什么?”林墨不给展堂反驳机会,冷道。
展堂不敢忤逆。
艰难的抬起双手,“是!”
那边厨房惨叫声和起哄声依旧此起彼伏。
月关此刻叫着张虎回来。
“林少,您找我!”张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林墨身前道。
林墨示意月关去忙,他则是带着张虎去了角落:“刑部,李沧德跟赵永吉也有勾结?”
????
刑部?
满脸络腮胡的张虎脸色疑惑,随即摇摇头:“没抓过刑部的人!”
哈——
林墨忽然笑了。
“林少怎么了,让我去刑部的家人也抓了吗?”张虎不明所以,还以为是刑部的什么人得罪了他,当即请命。
林墨挥了挥手,心中却已经狂骂刘猛。
我草你奶奶个孙子,你他妈纯纯阴我。
多亏老子先把人叫回来。
不然还真被你蒙在鼓里!
“你把人都关什么地方了?”林墨并没有跟张虎说太多。
张虎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道:“我在京城买了一个存酒的地窖,地方挺大的,我把人都关在那里了!”
林墨淡淡一笑,心道张虎安排的倒也合理。
地窖入口小。
易守难攻。
关进去的人想要跑,也不容易。
“做的不错,但不要殴打他们,毕竟家人无罪,能善待就善待!”林墨说道。
张虎点点头:“林少放心,我告诉兄弟们不准乱来,最多就是有一些不听话的,吓唬吓唬!”
嗯!
“回去吧!”
既然李沧德的家人没被抓,那他也不用张虎在做什么。
哦——
张虎莫名其妙的哦了一声,转身刚要走,又被林墨叫住!
“风纪阳有消息吗?”
“或者,炎国旧部那些人,有没有什么消息?”林墨问道。
张虎挠了挠头——
林墨见状苦笑:“没事了,你去吧!”
张虎憨憨一笑,便转身离开。
林墨抬眼看了看天色。
天空一片水蓝,连一丝云彩都没有。
现在去找李沧德,显然不是时候。
他叹了一口气,转身走向营区厨房——
就看展堂攥着锋利匕首,在羊头面前纠结着。
“让你杀个羊,这么费劲吗?”林墨挤入人群,大声道。
“将军!”
“将军!”
众人这才看到林墨,纷纷让开路!
展堂攥着刀,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而林墨则是来到他身后,一把抓着他手腕,另一只手抓着羊头——
噗!
“一刀就他妈完事了,真他妈墨迹!”林墨在展堂耳边轻道!
啊!
啊!
又是鲜血喷溅,羊咩叫。
展堂心脏都快抽了,连连发出叫声。
周围一片笑声,林墨却冷眼看了一圈: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该你们了,去,杀鸡!”
!!!!!
现场气氛一阵低沉。
“能不能走,能走的话,就跟我过来!”林墨没搭理众人,对展堂说道。
展堂很吸两口气,煞白的脸看向林墨,点了点头!
林墨带着展堂和赵昀回到训练场。
不少参加过战场的将士们知道林墨要传授武功,自发的跟了过来。
对此,林墨并没有在意。
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指挥,而且学习能力快的人来协助自己。
“我打拳,你记,记不住也没关系!”林墨对着展堂和赵昀说道。
两人纷纷点头。
林墨当即起势,先是打了一遍黑龙十八手。
因为注意力转移。
展堂的惊恐的状况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表情。
事实证明,林墨没选错人。
这家伙虽然胆子小了点,杀猪宰羊也磨磨唧唧,但记忆里真的令人吃惊。
才一遍而已。
展堂已经可以照葫芦画瓢,打一个大概。
“将军,后面几招,属下没记住,能不能劳烦将军再打一遍!”展堂比比划划半天,最后几招实在是记不住了。
林墨没有厌烦,这一次倒是连口诀都喊了出来:
“青龙探爪:空手夺刃,闪步挑膝砍击!”
“龙女照镜:拦门摔,扫腿挑掌破坏重心!”
“怪蟒翻身:击腹背摔,转身肘击拉带!”
一边喊,一边动作。
一拳一脚,虎虎生风。
围观的将士越来越多,尤其是林墨喊道:毒龙出洞,砍腿击胸,下砍前击——
所有将士都在倒吸冷气。
因为刚刚林墨一打三时,用的就有这一招。
那下手的动作,若是战场杀人,绝对杀气凛然。
十八招完毕。
林墨微微喘着粗气看向展堂:“记住多少?”
“将军,全记住了!”展堂应道。
随即当着众人的面走到沙场中间,照着林墨的一招一式开始动作。
力量小了点。
但动作已经算得上标准!
林墨十分满意的点点头:“不错,只要勤加练习,增加体能,上了战场,一般人近不了你的身!”
嘶——
此话一出,周围将士们纷纷倒吸冷气。
看向展堂的眼神,已然没有了之前杀猪时的戏谑,有的全是羡慕。
“你呢?”林墨低头看着赵昀:“记住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