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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说好啦,五一不见不散。”江书颖笑着说,不光是说给我听,更是说给豆豆听。
我寻思有必要演的这么卖力吗?我本就是你店里的人,为了吊住一个顾客,做戏还要做全套的?
江书颖,你真不愧是干剧本杀的。
夜深,天气有点冷。
此时尚未夏至,晚上还是有点凉的。
因为我和豆豆的家在同一方向,所以豆豆十分大气地提议,用她的电动车顺路带着我。
但是有个条件,必须把我的外套给她穿。
她给出的理由是她在前面骑车太冷,需要我的外套御寒。
我寻思着虽然我里面穿的是短袖,但有她在前面挡着风,应该不会太冷。
于是,我就答应了。
回去的路上,豆豆穿着我的外套,把电动车骑得飞快。
本来气温不是很冷的,结果没想到,车一旦骑快了,那是真的冷。
我抱着胳膊,感觉两条胳膊上都起鸡皮疙瘩了。
“卧槽,冻死了。”我说。
豆豆说:“冷吗?还好吧,一会就到了。”
她这话说的像是没事人一样。
我差点骂人。
废话,你穿着我的外套,你当然不冷了!
好不容易到了红绿灯路口,豆豆把车停了下来,我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结果没想到,等绿灯亮了之后,豆豆再次将车把拧到底,电动车“嗖”的一下就飞了出去。
我实在冻得受不了了,直接抱住了她的腰。
我的外套是毛绒的,抱住后很暖和,这也让我舒服了一些。
但豆豆却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,像是触电了一样。
我并未多想,因为我真的要被冻死了,必须靠我外套的毛绒来缓解一下。
结果没想到,就是这无意的拥抱,竟让豆豆缠上我了。
终于,她把我送到了小区门口,我下车,连忙跟她要外套。
豆豆把外套脱下来给了我,我连忙穿上,保护一下被冻得发凉的胳膊。
临走前,豆豆问我:“你晚上有事吗?”
“啊?”我愣了一下,“现在都半夜了。”
“我是问你平常晚上有事吗。”豆豆解释说。
我说:“没事,咋了?”
“你会不会打羽毛球?”豆豆又问。
我说:“以前打过,好久不打了。”
“反正现在距离五一还有一段时间,要不明晚我们一起打羽毛球吧。”豆豆说。
我说:“到时候再说吧,没事的话就打。”
“好。”豆豆笑了笑,骑着她的电动车走了。
我松了口气,回头进了小区。
一到小区门口,我就闻到了一股劣质香水味,混着宠物狗的尿骚味,别提多难闻了。
新天地这个小区是老小区了,房子不新可以理解,但环境也不能这么差吧?
我刚进小区,就看到门口停下一辆出租车,然后两个精神小伙下车,将一个喝醉的女孩抱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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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女孩是真喝醉了,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她的头跟脚,她的屁股就往下漏,托住她的屁股,她的头就往后仰。
完全没有意识的那种。
我简单地瞥了一眼,那女人穿着渔网袜,百褶裙,白色的宽松款内内被罩在渔网袜里,裙子根本遮不住。
我猜那女孩应该是干夜场的,因为住在这个小区的基本都是干夜场的。
这里距离泰华很近,小区对面就是酒店跟KTV,周围一圈都是夜场。
而且这里房租不贵,所以很多干夜场的都会在这里住。
一来省钱,二来方便上下班。
我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个艰难地将女孩抬进小区,然后抬进电梯,一言不发。
他们是不是捡尸的我不清楚,也没有义务去管这些,毕竟,一个女孩大半夜的出去跟男人喝酒,会发生什么事,她自己应该会知道。
她既然选择去了,那就说明,她已经做好发生任何事的准备了。
所以,我没必要去管。
万一人家互相认识,那我岂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?
很快,电梯就到了我家的楼层,我默默地走出电梯,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,我还看到那女人被扔在地上,两个精神小伙在抽烟。
有时候,我真的觉得,这社会上大多数人都是披着人皮的动物,他们没有内核,没有是非观,只有动物的本能。
他们做事不靠理智,靠兽性,完全由着本能去做事。
有欲望了就去约,想亲嘴了就去酒吧,想女人了就找个女人各取所需,遇到事了就逃跑,遇到责任了就推卸。
完全由着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。
他们,真的能算是人吗?
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。
第二天晚上,豆豆给我发来消息,问我要不要下楼玩。
我刚好没事,回复她:去哪儿玩?
豆豆:我去你那,或者你来我这。
我:你来我这吧。
豆豆:我的羽毛球拍还没到,一会到了,要不你来我这跟我一起等吧。
我:啊?你没球拍啊?
豆豆:刚买,骑手小哥很快就送过来了。
我无语,来到阳台看了一眼窗外,今晚没有昨晚那么冷,气候适宜,我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些许。
于是,我答应了豆豆的请求,换好衣服,问了地址,下楼就朝着豆豆家的小区走去。
他们家小区离我这个小区很近,也就不到一公里的路程。
我顺着她给我的导航,一路拐进一个老街巷,顺着街道,最终找到了他们家小区的位置。
这个小区的门只有一个,面积也比较小,也是属于老小区了。
我在楼下等着,并跟她说我到了。
豆豆很快就下了楼,穿了一双白色的空军一号,白色的阿迪达斯小腿袜,裤子是阿迪达斯的藏蓝色短裤,上衣是一件白灰色的吊带背心。
这打扮,嗯……像个哥们。
豆豆笑着走过来,说:“骑手还有两公里,我们先等等。”
我问她:“你没球拍还约我打羽毛球啊?”
“哎呀,这不是一会就有了嘛。”豆豆笑着说,“来,我请你吃雪糕。”
她拉着我进了路边的商铺,买了一只雪糕给我。
我们两个就像是街溜子,一起坐在马路牙子上,一边舔着雪糕,一边等着骑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