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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5章 极限反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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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疯狂的计划在苏晨脑中电光火石般成型。

    跑是死路一条,硬拼更是找死。

    但他有糯米。

    他还有即將升起的太阳。

    一个赌上一切的计划,

    开始在他脑海里飞速勾勒。

    从这一刻起,身份调转!

    那殭尸可不懂这些,

    它只看到自己的食物停了下来,像是在放弃抵抗。

    “嗬!”

    一声嘶哑的咆哮,它双腿併拢,再次直挺挺地蹦了过来,

    乾枯的爪子带著破风声直取苏晨的喉咙。

    来了!

    苏晨瞳孔骤缩,就在那双利爪即將触及他皮肤的剎那,

    他没有后退,反而猛地向左侧扑倒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极其狼狈的翻滚,腿上的伤口被剧烈拉扯,

    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但苏晨紧咬牙关,右手在翻滚的瞬间,已经从敞开的背包里捏了一小撮糯米,

    隨著身体的滚动,悄无声息地洒在了他刚刚站立的位置后方。

    动作很小,很隱蔽。

    米粒混在尘土里,毫不起眼。

    殭尸一扑落空,

    僵硬的身体让它无法立刻转向。

    它只是顿了一下,调整姿势,再次锁定了刚刚爬起来的苏晨。

    在它简单的思维里,这个食物只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
    苏晨拄著地,踉蹌站起,大口喘气,眼神却死死盯著殭尸脚下的位置,同时飞快计算著距离和角度。

    他不能慌,一点都不能。

    每一次躲闪,都必须是一次精准的播种。

    “嗬嗬!”

    殭尸再次扑来。

    这一次,苏晨向右一个趔趄,

    身体以一个极其彆扭的姿势堪堪躲开。

    左手手背甚至感觉到了利爪划过带起的阴风,几根汗毛瞬间倒竖。

    太险了!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的左手也完成了任务,

    一小把米粒洒下,在他移动的轨跡上留下另一段微不可见的弧线。

    苏晨不敢一次撒太多。

    背包里的存货是他唯一的依仗,必须省著用。

    每一次投掷,都必须恰到好处,

    既要形成有效的阻隔,又不能被殭尸提前察觉。

    这场面,看上去就像一个重伤垂死的人,

    在被猫戏耍的老鼠,做著毫无章法的躲闪。

    但只有苏晨自己清楚,他在用自己的脚步和生命,

    於这片空地之上,爭取到那渺茫的生机。

    殭尸的耐心在被快速消耗。

    这个食物比想像中要滑溜。

    它不再满足於简单的蹦跳前扑,猛地张开嘴,

    一股浓郁的尸气混合著腐臭,朝著苏晨喷涌而来。

    苏晨早有防备,立刻屏住呼吸,一个懒驴打滚向后躲开,

    姿態虽然难看,却精准避开了尸气笼罩的范围。

    但他腿上的伤,终究是最大的破绽。

    这一次翻滚让他伤口撕裂得更严重,

    鲜血几乎是涌了出来,浸透了新换的纱布,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滩刺目的血跡。

    剧痛如潮水,一波波衝击著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苏晨的动作,肉眼可见地迟缓了一瞬。

    机会!

    殭尸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捕捉到了这个破绽。

    它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,速度陡然加快,

    如同一颗黑色的炮弹,朝著半跪在地的苏晨猛扑而下!

    死亡的阴影,前所未有地浓烈。

    苏晨的脑子嗡的一声,他想躲,但受伤的腿却像灌满了铅,完全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完了

    不!

    千钧一髮之际,苏晨没有再试图闪躲,而是抓起一把糯米,

    不是洒向地面,而是猛地朝著殭尸的面门扬了过去!

    “嗤啦!”

    糯米如同硫酸,在殭尸脸上灼烧出无数黑点,黑烟升腾。

    “吼啊——!”

    殭尸发出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咆哮,前扑的势头被硬生生打断,庞大的身躯向后仰倒。

    就是现在!

    苏晨藉助这宝贵的喘息之机,用尽全身力气,连滚带爬地拉开了距离,

    同时在他刚刚跪倒的地方,又补上了一段米线。

    那个由糯米组成的圆环,越来越完整了。

    殭尸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很快又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它脸上的焦黑坑洞让它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怖。

    剧痛彻底引爆了它的凶性,它不再试探,而是陷入了彻底的狂暴。

    每一次扑击,都带著玉石俱焚的疯狂。

    苏晨的处境愈发艰难。

    他的体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,视野边缘的黑暗正在不断扩大。

    好几次,殭尸的指甲都擦著他的衣服划过,將他本就破烂的外套撕开更长的口子。

    能清晰地闻到那指甲上携带的、令人作呕的尸毒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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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晨很清楚,只要被划破一点油皮,自己就彻底输了。

    背包里剩下的糯米,只够完成这个“囚笼”,根本不够用来拔除尸毒。

    到那时,他会在痛苦和不甘中,变成和它一样的怪物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,像一根鞭子,狠狠抽打著他濒临极限的神经。

    还差最后一点!

    就差一个缺口!

    苏晨看了一眼那个预留的、大约半米宽的豁口,又看了一眼疯狂扑来的殭尸。

    一个最大胆,也最危险的步骤,到了执行的时候。

    故意卖了个破绽,在一次躲闪后,身体一个踉蹌,仿佛体力不支,直直向后摔倒。

    而他摔倒的方向,正是那个由糯米画出的圆环內部!

    殭尸看到食物自己跌进了陷阱,哪里还会思考。

    它发出一声怪叫,双腿一蹬,毫不犹豫地蹦过了那道缺口,朝著倒地的苏晨狠狠踏下!

    它的目標是踩碎苏晨的脑袋!

    然而,苏晨根本没打算在原地等死。

    在他身体后仰的瞬间,他就已经用尽最后的力气,將身体向侧面猛地一扭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早已计算好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就地翻滚,正好从那个预留的豁口处,滚出了圆环!

    而那只殭尸,则因为巨大的惯性,重重落在了圆环的中心!

    “就是现在!”

    苏晨翻身出来的瞬间,甚至来不及站起,就將背包里最后剩下的所有糯米,朝著那个豁口,一股脑地全撒了过去!

    白色的米粒在昏暗的晨光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,精准地填补了圆环上最后的空缺。

    陷阱,完成了!

    殭尸一脚踩空,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。

    它转过身,看到了圈外那个浑身是血、半死不活的苏晨。

    它再次咆哮著扑了过去。

    然后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
    它的身体在即將越过米线的剎那,就像撞上了一堵烧红的烙铁墙。

    如图孙悟空画的圈一样。

    “嗤嗤嗤嗤!”

    剧烈的灼烧声响起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
    它整个接触到地上糯米的地方,大面积地焦黑、碳化,冒出滚滚浓烟。

    “吼!”

    殭尸被一股巨力弹了回去,重重摔在圈內。

    它不信邪,从地上爬起来,换了个方向,再次猛衝。

    结果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它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虫子,无论从哪个方向衝击,都会被地上的糯米狠狠灼伤,然后弹回原地。

    这里是一片林间空地,周围没有高大的树木可以借力攀爬。

    它被彻底困在了这个直径不过五六米的圆圈里。

    “嗬嗬嗬嗬!”

    殭尸发出了既愤怒又困惑的咆哮,在圈內疯狂打转,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。

    圈外,苏晨终於脱力了。

    再也支撑不住,整个人瘫倒在地,

    胸膛剧烈地起伏,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。

    腿上的剧痛已经麻木,能感受到的只有无边的疲惫。

    但苏晨没有昏过去。

    侧躺在地上,用一只手肘撑起上半身,

    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著圈內那只无能狂怒的怪物。

    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復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来啊!”

    “再蹦啊!狗杂种!”

    “你他妈不是很能追吗过来啊!老子就在这儿!”

    殭尸似乎能听懂这挑衅,它更加疯狂地衝撞著糯米圈,每一次都被烧得黑烟滚滚,每一次都只是徒劳。

    苏晨骂累了,就躺在那里笑,看著东方。

    天边那抹鱼肚白,已经变成了绚烂的橘红色。

    一轮红日的边缘,终於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,跃然而出。

    第一缕金色的阳光,穿过晨雾,穿过树梢,毫无遮挡地照射在苏晨的脸上。

    也照在了那个糯米圈里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嗬——!”

    当阳光触及殭尸皮肤的剎那,它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悽厉、痛苦无数倍的惨嚎。

    那不再是灼烧,而是点燃!

    黑色的烟雾从它全身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,它的身体像是被泼了强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、溃烂。

    它在圈內痛苦地翻滚、挣扎,试图躲避阳光,但在这片开阔地上,无处可藏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,一簇幽蓝色的火焰,从它体內燃起。

    火焰迅速蔓延,將它整个包裹。

    它在烈火中化作一个扭曲的人形火炬,无声地抽搐,最后轰然倒地,很快就烧成了一堆隨风飘散的黑色灰烬。

    一切都结束了。

    世界,终於安静了。

    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苏晨大口大口地呼吸著,感受著劫后余生的真实。

    活下来了。

    苏晨在地上躺了足足十几分钟,才勉强恢復了一点力气。

    挣扎著坐起,从已经空空如也的背包里,摸出了事先准备的急救包和补给。

    拧开一瓶矿泉水,咕嘟咕嘟喝下大半,又撕开一根高能营养棒,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食物和水,让他那几乎停摆的身体,重新开始运转。

    接著,解开腿上的绷带。

    那块纱布已经被血和泥污结成硬块,撕下来的时候,带起一阵钻心的疼。

    苏晨面不改色,用清水简单冲洗了一下狰狞的伤口,

    涂上厚厚一层药膏,再用乾净的绷带重新仔细包扎好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才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摊黑灰。

    一阵山风吹过,黑灰彻底散尽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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