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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瑾看著那熊熊烈火中的戾魂殿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这一把火,烧得可真痛快。”
几息之后,沈惊寒收起了脸上那副贱兮兮的笑容,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夏瑾,沉声道:
“走吧,夏师弟。”
“虽然我们这次算是顺利给这戾魂殿製造了一些麻烦,但是以他们的底蕴,这点损失还不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。”
“戾魂殿能在平阳郡屹立这么多年,靠的可不仅仅是一座山门。他们的根基,远比我们看到的要深厚得多。”
“烧了这些房子,顶多是让他们丟些脸面,真正的实力並未受到太大的折损。若是还留在此处,一旦被那帮混蛋发现,想要走恐怕就难了。”
夏瑾点了点头。
他当然明白沈惊寒话中的意思。
方才自己那具化身自爆,虽然给那死瘸子造成了一些麻烦,但要说重创,那是不可能的。
顶多,也就是让对方狼狈一些罢了。
不要说那位戾魂殿的殿主,就是那些化龙境的长老,都是他目前无论如何都无法抗衡的存在,除非他愿意暴露自己识海中那座残缺的东皇钟。
但是这绝对他目前不愿意的。
想到这里,夏瑾抬起头,目光越过那片火海,落在戾魂殿山门外的方向。
一道枯瘦的身影,正以极快的速度从远处掠来。
正是那位瘸腿老人。
只不过此时的他,那双浑浊的眼睛看著被火光淹没的戾魂殿,燃烧著熊熊的怒火,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杀意。
“戾魂殿!!混蛋!”
“啊!!!”
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,一掌拍出,將身旁一块数丈高的巨石轰得粉碎。
碎石四溅,尘土飞扬。
而那些还在拼命救火的戾魂殿弟子们,看到长老如此震怒,一个个嚇得面如土色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!!”
瘸腿老人怒视著那些弟子,声音冰冷到了极点。
“那么多的人,竟然让人烧了宗门!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
没有人敢回答。
所有人都低著头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瘸腿老人深深地吸了几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,转身看向那片还在燃烧的紫色火焰。
他的眉头,渐渐皱了起来。
这火焰......
不简单。
以他的见识,自然能看出这种紫色灵焰的诡异之处。
“好,好得很......”
“这笔帐,我戾魂殿记下了。来日方长,等查清楚了到底是谁下的黑手,我戾魂殿定饶不了你们!!”
......
夏瑾冷眼看著那位愤怒的瘸腿老人,眼中闪过一丝寒意。
“死瘸子,等本王来日晋升化龙境之后,再来找你报仇。”
“走吧,夏师弟。该回去了。”一旁的沈惊寒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拍了拍夏瑾的肩膀。
夏瑾点了点头,转身跟隨沈惊寒,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......
三日后。
云上学宫,云渊一脉的后山。
后山的那座凉亭中,萧玄正斜靠在柱子上,手里拎著一个酒葫芦,时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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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日的心情似乎格外不错,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的脸上,此刻掛满了笑意。
“嗯,不错,不错。”萧玄端起酒葫芦灌了一口,然后朝两人晃了晃,“你们两个,做得很不错。”
说著,他朝著二人比了个大拇指,脸上露出一种颇为自得的表情。
“不愧是我的弟子,都有为师当年的风范!”
沈惊寒在旁边坐下之后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正色道:“师尊,只不过我们虽然把那戾魂殿烧了,但是並未让其伤筋动骨。”
“说到底,我们这一趟,顶多也就是给戾魂殿製造了一些麻烦,烧了些无关紧要的建筑。真正伤到他们根本的.....”
他摇了摇头,
然而,萧玄却是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等等。”
萧玄放下酒葫芦,笑眯眯地看著沈惊寒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有开窍的徒弟。
“惊寒啊,你这话,可说错了。”
沈惊寒一愣:“师尊,弟子哪里说错了”
萧玄站起身来,从石桌上拿起两壶酒,一人扔了一壶过去。
沈惊寒和夏瑾各自接住。
“先喝一口,听为师慢慢说。”
萧玄重新坐下,灌了一大口酒,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惊寒,你们那一把火,虽然伤不了戾魂殿的筋骨,但是,却把戾魂殿给架在整个风原州五郡的各大霸主级势力的面前了。”
“戾魂殿盘踞平阳郡这么多年,很少在明面上与各大势力发生衝突。但却在这次宗门大换血之后,开始了蠢蠢欲动的表现。若不是我们云上学宫发现的早,恐怕他迟早都要对我们几郡的势力下手。”
“可你这一把火,烧得这么张扬,你觉得,其他几郡的势力会不会將注意力放在他们戾魂殿的身上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,他们日后若是再想偷偷摸摸搞什么小动作,可就不容易了。因为所有人的眼睛,都会不自觉的盯著他们。”
夏瑾听到这里,也不禁暗暗点头。
师尊说得没错。
而沈惊寒这一把火,等於把戾魂殿都逼到了明处。
“还有,”萧玄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夏瑾身上,“你们二人倒也是厉害,竟然把那『十三流寇』给推到了戾魂殿的面前,让他们二者起了衝突。”
“这一招借刀杀人,用得妙。”
一旁的沈惊寒却是嘆了一口气,有些遗憾地说道:“师尊,可惜那十三流寇虽强,但终究不是戾魂殿的对手。戾魂殿的力量,根本不是十三流寇能抗衡的。顶多,也就是给戾魂殿製造一些麻烦罢了。我估计过不了几日,那十三流寇便会被彻底的抹除。”
他说完,脸上带著几分不甘。
然而,萧玄却笑了,他用手指著沈惊寒,摇了摇头。
“你啊,太小看十三流寇那帮人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不仅夏瑾皱起了眉头,刚喝了一口酒的沈惊寒同样一愣:“师尊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”
萧玄冷笑一声。
“不过,这也不怪你。你毕竟年纪尚轻,对风原州的一些秘闻了解得还不够深。有些秘闻,恐怕也只有老夫这几个上了年纪的人恐怕才知道一二。”
夏瑾听到这话,顿时也来了兴趣。
他放下酒壶,目光灼灼地看著萧玄。
沈惊寒更是急切地凑上前去,双眼放光。
“师尊,莫非这十三流寇背后,还有什么靠山不成”
“没错!!”萧玄慢悠悠地点了点头,“十三流寇的大当家,出身可不简单。”
“此人名叫姜衍,可惜,知道他的人太少了。”
“姜衍”夏瑾与沈惊寒对视了一眼之后,几乎同时將这个名字记在了心底。
萧玄看了一眼两人,继续说道:
“这姜衍,当年可不是什么流寇。他乃是风原州一位顶级大能的亲传弟子,天赋极高,年纪轻轻便已登临化龙境,被誉为那一位大能座下最有希望突破大能境的弟子。”
“只可惜……”
萧玄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