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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434章 粮车没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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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!等他露面,俺老张非得跟他过过招不可!”张飞攥紧拳头,眼里燃著火,嘴上不服,心里却已摩拳擦掌。

    “其余武將嘛,高低难分,我大致推演出了二十四个。今儿先说说你们在我这儿的排位,往后遇上,再细讲。”

    “逐风快说!俺老张排第几”张飞一挺腰杆,急得连酒碗都忘了端。

    “二哥第五。至於三哥……”许枫故意拖长了调子。

    “到底第几!”张飞眼珠子直勾勾盯著他,那副急相惹得许备和关羽当场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原先估摸著能排第八,可今儿一看——命星都没点亮,怕是我算岔了。”许枫眨眨眼,故意拿这事打趣。

    “逐风你可小瞧人了!昨夜心血一涌,我当场盘腿入定,命星『破军』轰然亮起,光都照得帐顶发烫!”张飞昂首挺胸,满脸得意。第七他认了,排在二哥后头,本就该如此——他打心眼里服关羽。

    “武將聊完了,谋士呢有没排名你逐风又能排第几”张飞刚落座,话头又转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谋士我確实推演了些,可我自己榜上断然无名——差得远吶。”许枫摆摆手,神色认真,“那些人运筹於帷幄之间,决胜於千里之外,我这点道行,连边儿都挨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谋士这行当,本就不靠名次说话,只论几流。”

    “当世一流谋士不少,可真正顶尖的,掰著指头都能数过来——算无遗策,所向披靡,在自己那一块儿,几乎没人能破局。”许枫顿了顿,才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这一回討伐董卓,咱们要撞上的,正是当今天下最硬的两块骨头。”他话音一落,满屋皆静。

    “逐风,你莫不是说岔了顶尖谋士稀罕成这样,咱这一仗还怎么打”张飞一愣,脱口而出,脸上写满惊疑。

    “放心,这仗没那么悬。天时地利人和全不在他们那边,两位先生未必尽全力——咱们机会多的是。”许枫赶紧接住话头,生怕张飞泄了劲儿。人只要信自己,刀才能劈得更狠,力才能使到十分。

    “今儿宴上那位,就是位一流谋士。可惜啊,咱们根基太浅,让他投了袁绍。”许枫说著,目光轻轻扫向许备。

    “逐风何必看我袁家四世三公,我一个编席卖鞋的,拿什么比”许备苦笑一声,话里虽自嘲,眼神却清亮平静,不见半分怨懟。

    “玄德公,若真想立一番事业,就得先想明白:你图的是什么一人之下,权倾朝野还是裂土封疆,自开一国”许枫声音不高,却字字沉实。

    许备清楚,这问题许枫问过不止一次。君臣之道,师兄弟之谊,终究得落在一条心上。若他答不出个模样,许枫未必不会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“逐风,眼下我確无定论。等董卓这仗打完,我定给你一个实实在在的答案。”许备深吸一口气,坦荡直言——此刻,他真不知前路该往哪铺。

    “好。玄德公只管记住一点:听清自己心里的声音。它从不说谎,也不会骗你。”

    夜色已深,许枫与眾人谈罢,便独自返回营帐歇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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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几日,许枫他们乾脆当起了水手,桨櫓不歇,昼夜轮班划船。清晨啃两口乾粮垫腹,入夜却直奔宴席——肥鸡燉肘、热酒满樽,顺带围观各路割据豪强你来我往、唇枪舌剑。小日子过得踏实又自在。

    倒是许备比他这个谋士还忙得脚不沾地,整日围著陶谦、孔融打转,天南地北侃得火热。两位名宿越聊越觉此人沉稳有度、气宇不凡,言语间愈发器重。

    某日许备嘆自己半生漂泊无定所,孔融当即拍案:“此事交予我!”当场应承,定要上书朝廷,为他討一块安身立命的基业。

    要知道,汉末大儒一纸奏章,连天子都要斟酌三分;可眼下朝纲尽握董卓之手,再响亮的名头也得先入他眼、入他心。唯有让这位董太师瞧见——眼前这汉室远枝,既能替他镇边压阵,亦可充作牵制诸侯的“活棋”,封邑才真有可能落进手里。谁执棋、谁为子不到终局,谁都说不准。

    “逐风,快!大营出事了!”许备掀帘闯进来,见许枫还裹著被子迷糊翻身,也顾不上礼数,一把拽起就往外拖。

    “玄德公,莫急——顶多是前锋溃退,跟咱们扯不上干係。”许枫揉著眼打个哈欠,对这回扰梦早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“逐风,你人还没到营里,怎就断定出了岔子”许备仍有些发怔:这人日日酣睡,比谁都贪眠,偏生事事掐得准、句句点得透。

    “玄德公,这哪用猜孙坚正啃汜水关的硬骨头,可帐下诸侯个个怀揣私心——敌军越弱,自家分量越重。您说,有人会老实供粮吗”许枫翻了个身,眼皮都没抬利索。

    “逐风啊,你真是料事如神!”许备心头一热,暗自庆幸当初荒道拾得此人。若没他,自己怕还在泥路上顛簸,哪能如今日这般,在诸侯帐中谈笑风生,顿顿膏粱

    “算不得神机,不过是多看一眼、多想一层罢了——人心向来只照自家灶膛,哪管他人冷暖。”许枫隨许备踏入大营,只见满地狼藉:案几掀翻、陶碗碎裂、酒浆横流,吵嚷声震得帐顶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!袁公路,你粮草为何迟迟不至!”

    一个鬚髮散乱的中年汉子攥剑在手,双目赤红,死死盯住端坐主位的袁术。

    “文台兄,且息怒,容本初问个明白!”袁绍起身离座,声音沉稳,却掩不住眉间紧锁。

    “问你问他!”孙坚嗓音嘶哑,“我军围攻汜水关,就因袁术扣住粮道,士卒譁然动摇——敌军连夜突袭,纵火焚营,鹊画弓折、战旗焚尽!我兄弟祖茂,为掩我突围,血洒关前!”

    祖茂竟歿了——那可是隨他踏遍荆扬、江东的四员虎將之一。黄盖、程普、韩当、祖茂,四人如臂使指,今日却折於汜水关下。

    “公路!文台的粮草究竟卡在何处”袁绍厉声喝问。他岂不知袁术脾性分明是怕孙坚建功后尾大不掉,才暗中掣肘。只是谁也没料到,祖茂会为此丧命——事情闹大了。袁绍心头微松,面上却绷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怎知粮车没到!”袁术额角冒汗,原只想削其锋芒,哪料捅出这般窟窿当初袁绍亲授监粮之权,不就是默许他动手如今倒成了罪魁!

    “你掌全军仓廩,竟说不知!放手!我要为祖茂討命!”孙坚暴喝一声,长剑嗡鸣出鞘。

    许枫朝许备微微頷首。许备立刻会意,一步上前——他素来面善心热,劝架最是拿手。

    “文台兄,且收剑!盟主在此,自有公断!”他一手虚按剑脊,一手扶住孙坚臂膀,话里绵里藏针:这儿有主事之人,急什么天大的事,也轮不到你先动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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