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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498章 使臣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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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水镜先生乃当世清流魁首,名动九州,何曾遭此当眾折辱

    霎时间面沉似铁,手指发颤:“来人!把这狂悖小子拖出去!逐出水镜山庄!”

    诸葛亮偏不挪步,拧著脖子硬扛,还是庞统、徐庶左右架臂、连拖带劝,才將他搡出庄门。

    刚跨过门槛,诸葛亮立马蹲身拾起一根枯枝,双膝一屈,端端正正跪在青石阶前:“方才冒犯恩师,实为应试所迫,弟子甘愿领罚!”

    水镜先生猛然醒悟,抚掌大笑,亲自搀起他:“你已过关!出师了!”

    见庞统、徐庶也已隨他一道跨出庄界,便含笑点头,一併允准。

    后来史册所载,得水镜亲口认作入室弟子者,唯诸葛亮、庞统、徐庶三人而已。

    此事真偽,许枫不敢断言。

    但古之出师,確有以策论天下、纵谈时局为考者,也有如吹嘘胸中丘壑、夸耀腹內韜略的,水镜先生这般设局试心,许枫亦难评高下。

    不过诸葛亮、庞统、徐庶確係其门下无疑。诸葛亮投奔刘备后,旋即举荐庞统共佐明主,恰如荀彧向曹操引荐潁川俊杰;徐庶早与刘备有约在先,亦隨之而行。水镜山庄究竟为刘备基业输送多少英才,已不可细数——单是三位最耀眼的弟子,皆齐聚帐下,旁人入蜀,有熟面孔照拂,自然站得稳、走得远。是以各地书院弟子,常如百川归海,纷纷投效一方雄主。青州书院初创,本意便是为刘备长远绸繆,源源不断地供奉栋樑之材。

    为此,许枫费尽心血,谋划良久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这便是青州城阳”沮授仰首凝望城门匾额,人流如织,车马不绝,一时竟疑心自己走错了地界——黄巾肆虐的青州,怎会如此井然有序可那“城阳”二字赫然在目,墨跡未乾,確是刘备治下的城阳无疑。

    “进城吧,小心护住箱笼。”沮授轻嘆一声,语气低沉,心头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不愧是许逐风啊……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
    可沮授自己也说不清,究竟是盼著城阳依旧残破凋敝,好减几分刘备对袁绍的威胁——连一郡一城都理不清楚,还谈什么逐鹿中原

    可许枫展露的气象,又让他不愿相信此人徒有虚名。

    惺惺相惜或许真有几分。

    当年虎牢关下那个挺枪跃马的少年,他並无恶感;日后沙场对阵,各为其主,刀兵相见,也只是立场使然,並不妨碍他心底那份敬重。

    沮授一挥手,车队缓缓驶入城门。

    守卒见阵势不凡,不敢怠慢,仔细查验文书、盘问来由,隨即快步奔入城中稟报。

    沮授频频頷首,目光清亮——整套盘查流程严丝合缝,守卒动作利落,问话时既不盛气凌人,也不敷衍塞责。方才那个匆匆离岗去报信的兵丁,沮授怎会猜不出用意更难得的是那守將拱手致歉、含笑放行,举止谦和,令人如沐春风。鄴城守军若也能如此,他定要回去细细推演一番。

    另一边,刘备刚收到急报,袁绍的使节已抵城下。

    政务厅里也有人快步来稟,按理说,寻常诸侯的使者压根不会惊动此处——但许枫早交代过:青州城阳那边一有风吹草动,必须即刻通报。毕竟他惦记著那儿的事,好寻个由头溜出去转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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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袁本初的使臣到了,一道迎一迎”许枫搁下竹简,唇角微扬,起身便走。

    “正合我意!”郭嘉第一个应声,早坐得腿麻,巴不得透透气。

    “手头活计刚收尾,正好同去。”戏志才合上简册,笑意温润,实则心里盘算著:袁营近况扑朔迷离,趁机探探底细,再好不过。

    一行人刚跨出门槛,忽觉身后空荡——简雍与贾詡竟还稳坐原地。

    许枫回头,佯作惊讶:“宪和,这等场面可不常有,真不挪挪脚”

    简雍苦笑著摆手:“你们去吧,我这儿案牘堆山,今日拖不过,明日更焦头烂额。”他瞥了眼桌上高耸的简堆,眼神里满是嚮往,可惜笔墨不允。

    “那政务厅就托你镇守了。”许枫拍拍他肩,心知他怕是要伏案至灯昏,索性不再扰他。

    又转向贾詡:“文和,真不隨我们瞧瞧袁营来的是哪路人物”

    贾詡慢条斯理啜了两口茶,指尖隨意拨过简册,语气淡得像风掠过竹林:“诸位自便,袁氏之事,於我无干。”

    许枫心头微震——无干这话若当真,便是谋士失职。歷来他见贾詡紧盯曹营动向,曹操一封檄文、一次调兵,他能琢磨半日;如今却对袁绍避而不谈,莫非……已窥见其筋骨鬆动、气数將倾

    “那便劳烦文和陪宪和坐镇了。”许枫未再多问,只把疑云压进心底。

    史册上袁绍確难成事,可这一世风云诡譎,谁敢断言

    郭嘉晃著酒葫芦凑近:“文和,可是看出什么门道得閒咱好好聊聊。”

    贾詡垂眸一笑,不置一词。

    郭嘉耸耸肩,仰头灌了口酒,摇晃著跟上许枫。

    戏志才默然踱步,眉峰微蹙,似在咀嚼方才那句“无干”背后的千钧分量。

    刚踏出廊下,便见刘备立在阶前,负手而望,显然早候多时。

    “玄德公这是掐准了时辰,在此恭候啊。”许枫朗声招呼,毫无被撞破的窘色。

    “逐风性子我岂会不知必来凑这热闹,索性省得派人催。”刘备转身,笑意舒展,眼底分明写著纵容。

    “倒想看看故人模样——当年虎牢关下,那位慧眼识主的俊杰,如今可还锐气不减”许枫说得坦荡,脸皮厚得堪比夯土城墙,顺手就把旧事扯作由头。

    “袁本初那时金戈耀日、气吞山河,確让不少人倾心折腰。”刘备笑著点头,目光扫过许枫,笑意更深——投袁者是否觅得明主,他不敢断;但他確信,自己早已揽住了一位顶梁之臣。

    “走吧,莫让贵客久候。”他抬手示意,又无奈望向身后两个——一个仰头数云,一个低头看鞋,皆无动於衷。

    许枫三人敛声隨行。

    郭嘉悄悄朝许枫竖起拇指,许枫挑眉回敬,两人相视莞尔;戏志才翻了个白眼,扭头望向远处飞檐,只当没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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