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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565章 挖坟董卓,摸金曹操,刘备直接绑人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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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曹操军力最盛,开销自然最大。

    纵然尽据中原,可彼时北方初定,流民尚未安顿,南匈奴刚抚平,汉廷上下还要奉养——从天子到宦官、从朝臣到宫人,衣食俸禄、仪仗车驾、祭祀赏赐,样样不能少。税赋尚在重建,而军费却火烧眉毛。

    他盘算来去,终於盯上一处“死人帐”——坟塋。

    於是设“摸金校尉”,名头堂皇,实则专干盗墓勾当。挖得彻底,掘得乾净,连棺底铜钉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这事搁道义上难听,可百姓照常耕织,未增一文苛捐,日子反倒安稳。况且那些金银玉器埋在地下百年,既不生息也不暖身,不如取出充作军资。许枫想著,倒不觉得多么不堪——总比横徵暴敛强;再说两汉王侯厚葬成风,地底下压著的,本就是现成的钱库。

    曹操更是敢想敢干,“天下石室第一陵”芒碭山樑孝王墓,被他刨开,得金数万斤,硬是养活三军整三年。

    其实另有一人,比他还早下手——董卓。洛阳周边古冢,几乎被他翻了个底朝天,所得之丰,竟远超曹操。

    有个事,兴许大伙儿没听过——董卓干过一桩轰动天下的大事。

    此人向来以狠辣出名,杀人从不眨眼,可偏偏对自家小孙女董白,却疼得像眼珠子似的。

    只可惜董白生下来就听不见、说不出,是个聋哑姑娘。

    董卓越疼她,越急得发疯,前前后后逼死了不知多少名医,就为求一个“能让她听见、能让她开口”的方子。

    后来也不知从哪个江湖术士嘴里漏了风,说汉武帝茂陵里埋著一本仙书,治百病是小菜一碟,活到千岁都不稀奇。

    那时朝政全攥在董卓手里,汉献帝不过是个摆设;吕布更是一桿枪挑遍天下,无人敢拦。

    董卓一咬牙,直接调兵开陵。

    他亲点吕布当“掘墓军”监军,临行前反覆叮嘱:“別的都別管,仙书务必给我翻出来!”

    吕布真就蹲在陵口,一车一车扒陪葬品,连锦缎褶子里的灰都抖三遍,可那仙书就像蒸发了一样,影儿都没见著。

    眼看要收工,忽见土层鬆动,拱出一只金线绣凤的锦匣,沉甸甸、亮堂堂,光看这派头,就该装著能改命的东西。

    吕布不敢擅动,立刻捧到董卓跟前。

    董卓双手接匣,手都在抖,掀盖一看——里面只有一段蜀锦,墨字赫然:

    “千里草,何青青十日卜,不得生。”

    这话熟不熟早先提过一回。

    这锦上四句,没几天就传遍洛阳街头,连卖糖糕的老嫗哄孩子都哼这调子。

    閒话打住,转回正题:军队靠什么吃饭

    曹操脸皮厚,坟包照挖不误;可刘备不行——他是蜀汉后主,那些王侯將相的墓,不是他叔伯就是他长辈,真刨了,自己先臊得慌。

    听说他刚拿下益州那会儿,暗中叫人抄了本地几家豪族的宅子。

    后人猜他搞钱的路子五花八门,但许枫琢磨著,最硬的一根顶樑柱,还是徐州糜家那一笔厚礼——撑起了他半壁江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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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搜刮些浮財,再搭上糜竺这个大靠山,底下还有个玩转钱幣的高手法正。

    虽说日子过得紧巴巴,可刘备兜里还真不缺铜钱。

    法正当时就出了个主意:造一种新钱,在刘备地盘上,一枚顶五百枚旧钱。

    说白了,就是用官府背书的“虚值钱”,把民间实打实的铜铁悄悄收进国库;回头再拿这钱修桥铺路、发粮賑灾,名正言顺,百姓还念好。

    陈珪站在阶下,目送三人远去。

    陈登没挣扎,知道挣也是白挣,面无波澜,跟著刘备走了。

    许枫边走边回头,冲陈珪晃了晃手,笑嘻嘻的;陈珪那张老脸当场垮下来,黑得像锅底——许枫瞧见了,心里倒觉得挺有意思。

    刘备得了人,连顿饭都没留,拔腿就走。

    此行本就为陈登而来,顺手抄了陈家一半家底,纯属白捡的彩头。

    他现在心里敞亮得很,陈家这事,就这么轻轻巧巧,落了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行人启程上路。

    赵云送出十里,便勒马折返营帐。

    人虽带走了,可难保其他世家不动歪心思。戏,从这一刻起就得演足——不能再跟刘备走得太近。

    许枫与刘备並轡而行,赵云回营,典韦隨行护往青州。

    典韦成亲那阵子极简,不过纳个妾室罢了;他当时既非高官,也无显爵,自然不能大操大办。

    许枫慢悠悠骑著马,溜达到陈登身边,笑著问:“元龙啊,这一路走得如何再往前几十里,可就踏出徐州地界了。缺啥少啥,儘管开口。”

    绑人是防著陈家反水,可又何必板著脸一路冷到底事已成定局,不如软和些,省得彼此僵著,连口气都喘不顺。

    陈登斜睨他一眼,也笑了:“多谢逐风掛心。有饭吃、有水喝、有人护著,还能缺什么”

    他肚里差点笑出声——既然撕破脸了,乾脆硬到底便是,偏还要端出这副嘘寒问暖的腔调。

    他陈登是三岁小孩这点虚情假意,谁当真,谁就输了。

    再说,真开了口,许枫他们肯给不过是面子上的客套话罢了。

    许枫轻轻吁了口气,开口道:“元龙啊,莫怨玄德公。实非我等有意为难,实是逼不得已——你太出类拔萃了,陈家在徐州根基太深、声望太高,我们不得不防。试想,若我们一声不响就撤走,你们真能放心把你一併带走,於你有利,於徐州世家亦是一记警钟。”

    陈登面色沉静,语气冷淡:“成长靠一场失算换来的『成长』今日栽在你们手里,我认。说这些虚话何益陈家在徐州的分量,没有我在,照样立得住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脊背挺直,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:“別的州不敢说,可徐州这一亩三分地,陈氏经营百年,根须早已扎进泥土深处。只要不出昏招,谁也动不了陈家的主心骨——这是实情,不是狂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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