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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娜看著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摇了摇头,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铁臂古拉,在新人海贼里以“疯子”著称。
这傢伙从出海以来,专门挑比自己强的对手打。
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,跑不掉就拼命,
靠著一身钢铁般的防御力和不要命的打法,硬是在伟大航路前半段杀出了名堂。
但这一次,他挑的对象,有点太高了。
“古拉,”
莫娜的声音懒洋洋的,
“我劝你冷静点。
那两个傢伙,可不是你以前遇到的那些阿猫阿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古拉头也不回,眼中的战意反而更浓了。
“正因为知道,才更想试试。”
他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,灰色的金属光泽从指尖蔓延到手腕,再到整条小臂。
那是钢铁果实的能力,將身体的任意部位转化为比钢铁还要坚硬的特殊金属。
而在另一侧,“血斧”巴雷特已经將背后的巨斧取了下来。
那柄斧头比他的人还高,斧刃宽得像一面小盾,斧柄有成人手臂那么粗。
他单手握著斧柄,像握一根稻草一样轻鬆,但那鼓胀的肌肉和暴起的青筋,说明他已经將力量蓄到了极限。
“放开我!”
血斧一把甩开副船长的手,双眼死死盯著半空中那个黑髮男人。
“船长!!!”副船长都快哭了。
“闭嘴!”巴雷特咬著牙,
“老子出海,就是为了跟这样的强者打一场!
死在他手里,也比死在那些无名小卒手里强!”
他双腿微屈,脚下的瓦片噼里啪啦碎了一片。
但就在他即將衝出去的瞬间——
一只手,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冷静点,血斧。”
是莫娜。
不知何时,她已经从对面的屋顶飘了过来,一只手按住了巴雷特的肩膀。
“你仔细看看。”
她的下巴朝半空中扬了扬。
血斧顺著她的目光看去。
罗伊依旧悬浮在半空中,双手抱胸,表情平静。
他身后,泰佐洛、大和、艾尼路、萨维、风见……
一群干部一字排开,每一个的气息都不比在场的任何悬赏犯弱。
而罗伊本人的目光,根本没有看向他们。
他的视线,越过燃烧的废墟,越过混乱的街道,落在远处——那片正在飞速接近的强大气息上。
一道。两道。三道。四道。
四道气息,每一道都强大得让人窒息。
血斧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感觉到了。
那股压迫感,从远处铺天盖地而来,像四座移动的大山。
“那是……”
莫娜的声音里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凝重。
“海军大將……四个。”
她的蛇瞳微微收缩,看向罗伊。
“他在等他们。”
古拉的脚步也停了。
他抬起头,看著半空中那个黑髮男人,眼中的战意第一次被另一种情绪取代。
那是敬畏。
面对四位海军大將级別的战力,那个男人依旧双手抱胸,表情平静得像在等几个老朋友。
这就是天道皇帝。
这就是四皇级別的器量。
“看到了吧”
莫娜鬆开按住『血斧』巴雷特的手,“那种级別的战斗,不是我们能掺和的。”
血斧巴雷特咬著牙,握斧的手青筋暴起,但他没有再动。
他不是傻子。
他只是好战,不是想找死。
四位海军大將级別的战力——那是什么概念
隨便一个拿出来,都能把他碾成渣。
四个一起上,他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。
古拉也收回了迈出的脚步。
他低下头,看著自己那双覆盖著灰色金属的手,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
“唔呵呵呵……看来,还差得远啊。”
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兴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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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沮丧,不是恐惧。
是认清差距后的——清醒。
“撤吧。”莫娜转身,“这种级別的战斗,我们连旁观都有危险。”
古拉点点头,跟在她身后。
巴雷特最后看了一眼半空中那个黑髮男人,咬了咬牙,將巨斧重新背回身后。
“走。”
三人带著各自的手下,迅速消失在香波地错综复杂的街巷中。
而在他们离开的方向,那四道强大的气息,已经越来越近。
罗伊收回目光。
那三个悬赏过亿的新人海贼的小动作,他从头到尾都感知到了。
但正如他们自己所意识到的那样——这种级別的存在,根本不值得罗伊分心。
他的见闻色,始终锁定著那四道正在飞速接近的气息。
卡普。泽法。赤犬。青雉。
四位海军大將级別的战力,同时出动。
这阵仗,比当年在g-5支部还要大。
罗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“甚平。”
甚平抱著莉莉,转过头来。
“你先带纽婆婆和奴隶们离开。去夏琪的酒吧。”
甚平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——他当然想留下,想和罗伊並肩作战。
罗伊船长是为了救鱼人岛的居民才惹上这么大的麻烦,他甚平要是就这么走了,还算什么鱼人岛第一战士
但罗伊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“你现在是七武海。”
罗伊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
“七武海和海军正面衝突,鱼人岛会有麻烦。
你想让鱼人岛因为这件事被世界政府针对吗”
甚平的话堵在喉咙里。
他低下头,看著怀里的莉莉——
那个因为贪玩浮上海面就被抓走、差点沦为奴隶的人鱼少女。
她的鱼尾在夕阳的余暉下泛著淡淡的萤光,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留著恐惧。
还有身后那些皮毛族、长手族、矮人族的奴隶们。
他们的眼神里,既有得救的喜悦,也有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恐惧。
甚平深吸一口气。
“罗伊船长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喉咙里堵著什么。
“大恩不言谢。这份恩情,鱼人岛记下了。”
他抱著夏莉,朝罗伊深深鞠了一躬。
纽婆婆也走上前来,拄著蛇杖,看著罗伊。
这位九蛇岛的上上任女帝,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妇人,此刻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她见过太多海贼了。
有强有弱,有善有恶。
但像罗伊这样的,她第一次见。
不是因为他的实力,而是因为他的態度。
对天龙人动手,对海军大將的到来毫不在意,把“救人”这件事做得理所当然——就好像这片大海上,本就应该有这样的秩序。
“罗伊船长。”
纽婆婆的声音沙哑但郑重,
“九蛇岛,欠您一个人情。
日后但有差遣,九蛇岛绝不推辞。”
罗伊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的目光越过纽婆婆,落在汉库克身上。
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,此刻正仰头看著他。
夕阳的余暉映在她的眼睛里,將那双眼眸染成了琥珀色。
那里面有崇拜,有激动,有坚定,还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决心。
“罗伊大人。”
汉库克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。
“我会变强的。我一定会变强,强到能站在您身边。”
罗伊看著她,笑了笑。
“我等著。”
甚平带著奴隶们,纽婆婆带著九蛇岛的战士们,迅速消失在香波地错综复杂的街巷中。
他们的目標是十三號区域,夏琪的敲竹槓酒吧。
那里有雷利坐镇,暂时是整座岛上最安全的地方。
罗伊目送他们离开,然后收回目光。
他的见闻色感知中,那四道气息已经近在咫尺。
“来了。”